犹记得前几天失去的第一次,只过了几天,她的身体就敏感的受不了,姚思晨翻滚着身体,双腿无助的摩擦,想要减轻心底的无助感。
薄岑然看着姚思晨饱满的身体曲线渐渐从病号服里暴露,这女人知不知道她在无形的散发勾、引人的信号。
他伸手轻抚着姚思晨的香肩,似在调情一般。
要是放在以前,被别人轻轻碰了一下都会让姚思晨不舒服,可是现在,她不但不排斥反而是在享受。
“求求你……帮我……”姚思晨用身体蹭着他的手,却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挑、逗意味十足。
薄岑然皱眉看着病床上的小女人,他并非什么善良的好男人,也一直在等着这个小东西一步一步咬上他的钩。
男人想着,大手一扯,姚思晨的白皙光洁就这样完全裸露在薄岑然面前。
姚思晨只觉得胸口一阵凉意袭来,她下意识的捂了捂。
薄岑然撑头看着,不禁勾唇,她身上有什么地方是自己没见过的。
指腹划过她柔嫩的腰肢,她肌、肤滑腻的触感,如同婴儿的肌、肤一般娇嫩。
“恩——”
因为药物的作用,姚思晨的身体早已敏感至极,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叹声。
薄岑然凑近,狠狠吻、住了这发出轻吟声的唇瓣。
姚思晨很着急,这个吻激起了她身体里所有的急迫感,她只能“唔唔唔……”个不停,同时扭动着身体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等不及了?”男人的声音沉沉,非常好听。
姚思晨慌乱的眸光闪烁,眉头几不可见的拧了拧:“嗯……求你……”
“求我做什么。”他凑近她的耳畔,口中的热气划过女人的耳畔,姚思晨的身躯都跟着颤了颤。
薄岑然对着她的唇蜻蜓点水,“可以么?”
姚思晨只觉得身体里的热意刚被缓解,他就如此快速的离开,他在捉弄她。
“不可以。”姚思晨的行为举止已经不受大脑控制了,这样不知廉耻的话也说得出来:“我要你,不要……停。”
薄岑然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贴近她的小脸,淡淡开口:“想要你就自己来。”
姚思晨咬了咬唇,翻身伏在男人身上,机灵的贴上蜜唇,虽然动作笨拙,倒还是学的像模像样。
她的舌头想要撬开男人的薄唇,他却始终抿的紧紧的,不让她进来。
“你……啊……”无意识的抱怨从姚思晨的口中嘤咛而出,就是发牢骚都带着股撩人的娇气。
薄岑然勾唇,轻轻抬起她的腰肢,就好像抱着轻盈的羽毛,男人轻而易举的占据了她的身体。
“嗯……好舒服……呃……”女人闭着眼,一声声嘤咛从口中溢出。
薄岑然看着她渐渐合眼睡去,张口咬了咬她小巧的耳垂,似是对女人无意勾、引自己的报复。
咬住她的耳垂,姚思晨又忍不住一阵颤栗起来。
……
姚思晨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天亮。
睁开眼,扭动了下身体,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酸胀感。
姚思晨撑着身体想要起床,因为她总感觉身下压着了什么东西,尽管这个东西软软的。
软软的?!
姚思晨似是反应过来什么,赶紧掀开被子检查。果然她身体下压着的,是一只修长的手臂!
而她自己,居然连衣服都没穿,浑身暴露在阳光下。
羞涩就猫咪2022-04-15 00:23:44
路家凡知道是这个煮饭婆来了,赶紧让艾莫斯躲在衣柜里。
铅笔无私2022-05-09 19:25:57
姚思晨安静了片刻,轻声道:我想先出去透口气。
认真就大米2022-04-23 16:22:03
姚司晨不想,可那又能如何,她都已经结婚了,先生,这是我的事。
风中演变钢笔2022-04-18 01:07:53
要是放在以前,被别人轻轻碰了一下都会让姚思晨不舒服,可是现在,她不但不排斥反而是在享受。
小土豆虚拟2022-04-26 05:12:17
姚思晨感受着那只大手在她怀里动了动,似是要逃走,别…别走…求你……帮帮我。
高挑闻可乐2022-05-03 17:58:50
没用的东西,说两句就跑,这就是你的品味啊,姚思晨。
钢笔鳗鱼2022-05-10 19:16:52
男人看着她乖乖不动的模样很满意,指腹划过她柔软的唇瓣,好好表现,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雪糕彪壮2022-04-23 20:03:37
姚思晨看到那张床,只觉得再不做出点反抗的举动,是会让事情朝着不可挽回的地步发展。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