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是什么东西?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了没有?凭什么当街殴打陈家人?你是不是想死?”
杜尘完全没有想到宋芳菲会是这样的反应。
当街殴打陈家人?
难道他杜尘就不是宋芳菲的女婿了?
“是他来找我的麻烦,羞辱我的母亲。”
杜尘开口分辨。
很是恼火。
“放屁,明明是你找到我,诬陷我饮料配方是抄袭你的,简直可笑,没有办法证明就恼羞成怒,对我动手,三婶,你要给我做主。”
陈飞开口怒吼。
“还不赶紧将陈飞给我放下,你算是什么东西,飞儿也会偷盗你的配方?简直是脑子进水了。”
宋芳菲见状,更加恼怒,根本没有听杜尘解释的意思。
杜尘皱眉放手,将陈飞扔在地上。
“马上给飞儿道歉。”
宋芳菲的脸色依然难看,开口说道。
陈雅竹的条件随便找一个优秀的夫婿,但是偏偏,找了杜尘这样一个有名无实的上门女婿,这然宋芳菲对杜尘横竖看不顺眼。
“我没错,为何要道歉?”
杜尘开口:“那配方有着极大的缺陷,一个月内最多三次就会喝腻,而且原料方面是个大问题,根本不可能大规模投产,陈家,等着为此巨亏吧。”
“放肆。”
看杜尘尽然到现在都还死鸭子嘴硬。
宋芳菲顿时就恼怒了,又是一巴掌直接朝着杜尘脸上抽了过去。
这一次,杜尘躲开,宋芳菲耳光落空。
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
谁都知道,因为配方的横空出世,陈飞要在陈家一飞冲天,老爷子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飞注定上位。
杜尘这个白痴,用这种不痛不痒的言语攻击,除了让陈雅竹这边遭受更大的困难,根本没有半点用处,真是一个只会捣乱的白痴。
看到杜尘还一副自己没错,不被理解的样子,宋芳菲就气得不行,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将杜尘给打死了算了。
“算了,三婶,我不和杜尘一般见识,他只是为雅竹着急,我理解的。”
陈飞起身,一脸云淡风轻,显得豁然大气。
两相对比,宋芳菲对杜尘就更是横竖看不顺眼了。
“你看看人家陈飞,陈飞比你还要小两岁,人家什么成就,你是什么成就?真是可笑……还不赶紧给我滚。”
宋芳菲对杜尘冷脸呵斥,随后,就转过头,一脸慈爱的看着陈飞说道:“飞儿啊,你马山就要飞黄腾达了,三婶这边有点小钱,大概就两百万,我想要投资你马上会开始的饮料产业,这是私人投资。”
陈飞一笑,说道:“三婶你这样说就见外了,我们是什么关系,有这种事情,肯定要关照自己的家人,我们边走边谈。”
杜尘皱眉,忍不住说道:“妈,那配方真的有问题,投资进去,肯定是血本无归的。”
宋芳菲顿时皱眉,恼怒呵斥:“住口,谁是你妈?还不给我滚。”
杜尘微微皱眉,欲言又止,随后,叹息摇头,转身离开。
“这废物,迟早让他和陈雅竹离婚,滚出陈家。”
宋芳菲依然恼怒,气愤难平的开口说道。
“对啊,三婶,杜尘这种家伙纯粹就是拉低了家族的档次,雅竹那么优秀的人,难道就因为杜尘耽搁一生?”
陈飞笑着说道,心中冷笑不已,陈雅竹找了一个废物上门入赘,不就是想要留在陈家瓜分财产,只要让杜尘滚蛋,陈雅竹自然是没有借口继续赖在陈家不走。
“哥,你回来了。”
刚到医院,一个长相斯文秀气的姑娘就上前,开口说道。
她相貌不错,不施脂粉,显得格外的清纯,好像是空谷幽兰一样,有种与众不同的出尘气质。
这样的女儿家应该是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对待,可惜,现在却身着朴素,神色憔悴,让人遗憾老天不公。
“心悦,你怎么在这里?”
杜尘一看,赶紧上去,一脸责怪的说道:“都怪我,没有及时过来照顾母亲,耽搁你工作了。”
“说什么呢。”
杜心悦白了杜尘一眼,说道:“你好不容易开始接手杜家的业务,我肯定不能给你拖后腿,千万不要让陈家人看扁了,而且,这些天都是嫂子过来专门照顾,我都没有出什么力。”
杜尘一愣:“你说,是雅竹亲自过来照顾的?”
“当然,哥,真的很难得啊,嫂子那么优秀的一个企业家,对母亲照顾得无微不至,什么事情都亲自做,虽然陈家其他人看不起我们,但是,嫂子对母亲是真的很尊敬。”
杜尘愣住。
完全没有想到有这样的情况。
冷冰冰的陈雅竹竟然会对母亲如此?
“她要给我换工作,要给我钱,还让我保密,不能给你说,但是我没有同意,我不能给你丢脸,本来你在陈家的日子就难过了,我要给你争口气……不过,嫂子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啊,她给了母亲五十万医疗费,我们存着,都没有动,这个钱,我们不能要,哥,我们知道你在陈家日子不好过,但是嫂子,真的是个好女人。”
杜心悦絮絮叨叨,开口说道:“哥,你放心工作,要出差就出差,母亲病症恢复很快,这里有我,一切都好。”
杜尘用力点头,说道:“放心,以后我会照顾好你和母亲的。”
病房中,母亲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一家人算是其乐融融。
而就在这时候,杜心悦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老板,是我……”
杜心悦有些紧张的接了电话,看了杜尘一眼,直接起身到外面去接听。
杜尘皱眉,悄然起身,靠近过去。
“你以为你是谁?请假?是,我他么的是答应了你请假,但是又如何?我让你滚回来就马上给老子滚回来,在我这里,你就是一条狗,当狗的就要给老子听话,既然不识抬举,不珍惜方先生的垂怜,那就别怪老子无情,半个小时回来,给那个全瘫的病人护理,端屎倒尿,迟到一分钟,你给我直接滚蛋。”
电话之中,声音很大。
杜尘听得一清二楚。
瞬间,双眼血红,拳头死死的捏在了一起。
“程家良,你他妈的是在找死。”
死死咬着牙,杜尘缓缓开口说道。
程家良是他同学,杜尘被开除,母亲病重,杜心悦不顾一切退学打工,杜尘无奈之下,求到在家政公司当经理的程家良那里。
程家良当时就拍着胸口答应一定好好招呼杜心悦。
谁曾想,所谓的照顾,就是这样的照顾。
所谓的方先生的垂怜……
白痴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程家良,还真是够意思啊!!!
很快,杜心悦回来,脸上看不出半点异常,开口说道:“哥哥,母亲,对不起了,公司里面临时有事,我必须要马山赶回去。”
杜尘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何王选峰会无缘无故的将玉洁家政送给他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等到杜心悦离开了一会儿,杜尘方才起身,说道:“母亲,我出去一趟。”
而打开门之后,杜尘缓缓走出,随后,有些意外的看着迎面而来的一个人,微微有些吃惊,说道:“李慧,你怎么在这里?”
过来的是一个身着香奈儿职业套装,带了一副墨镜,显得雷厉风行,一副职场金领的成功人士打扮的女人,看到杜若,有些愣神,皱眉思量许久,好像是想不起来杜尘是谁。
“杜尘……你是杜尘?”
终于,李慧想起杜尘,一脸恍然,带着一点惊喜,说道:“好久不见。最近过得还好么?”
杜尘正要说话,一名护士恰好在此刻阴沉着脸走了进来,将杜尘拦下:“还想逃?你能够逃哪儿去?是不是想要赖账?”
书包专注2022-07-23 20:34:59
杜尘却没有理会那么多,直接阴沉着脸色走了进去。
帽子刻苦2022-07-07 20:43:59
我知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的面子程家良还是要给的,你马上就是这里的保安了。
潇洒就春天2022-07-03 08:47:28
我很忙,不多说了,电话我也不给你了,我们有差距。
含羞草粗心2022-07-29 11:29:51
杜尘这个白痴,用这种不痛不痒的言语攻击,除了让陈雅竹这边遭受更大的困难,根本没有半点用处,真是一个只会捣乱的白痴。
衬衫平淡2022-07-25 23:18:43
两人放心,一边对杜尘招呼,一边给陈飞问好,准备离开。
忐忑的乌冬面2022-07-24 12:51:20
王选峰眉头一跳,脸色一变,随后,很快恢复正常: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当不得真,王家自己的生意都忙不过来,哪里还有那么大的野心,图谋国外市场。
帅气迎网络2022-07-19 21:56:09
难道他就不知道陈玄同能够当众宣布,肯定是让陈家的研发团队验证过无数次的,能够摆上台面,自然是没有问题今天这样做,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
金针菇老迟到2022-07-05 23:33:34
陈雅竹又有些怀疑自己判断,杜尘虽然是农业大学到的高材生,但是学术造假被开除,还背负强/未遂的罪名,能造出这样的配方。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