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宜正并不知道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水生和赵三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水生将她护在身后的动作,让荀宜正稍稍愣了愣。不管她愿不愿意,她也要承认,如今在这个赵家村里,她所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的这个丈夫水生了。
小两口之间的动作落在赵三眼里,赵三只觉得扎眼,刚刚水生还说自己是在家里给小虎调药,现在自己的女人一出来,就急忙把人往自己身边拉,要是自己不在,水生这家伙是不是要直接把人扑倒啊?
想到这些,赵三脸上露出十分猥琐的笑容,水生挡在荀宜正面前,荀宜正没能看到赵三脸上的表情,但水生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你要是没有其他的事,就回去帮你妻子干点活吧,别整天游手好闲的了。”水生不客气地下逐客令,想到赵三那个面黄肌瘦的妻子,水生忍不住劝道。
荀宜正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水生身后,垂着头一言不发。
而赵三呢,见水生把荀宜正挡得好好的,又想到刚刚自己看到的风光,不由得心里一热,然后很快又变为愤怒。也不知道这个水生走的什么狗屎运,大伯不止把他当亲儿子看待,死了还把自己的财产留给他,村里的人更像是像被水生灌了迷魂药一样,还凑钱给他买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
而自己,作为老村医的亲侄子,却什么也没得到。老天真是不公。
“我婆娘可不像你这个,得当宝贝供着,嘿嘿嘿。”即使看不到赵三的脸,光是听着他的笑,她就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要是没有水生挡着,看了赵三的脸,她估计能吐出来。
荀宜正心有不满,抓着水生袖子的手紧了紧,水生以为她是害怕,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用担心,然后很快转过头去。荀宜正觉得有些好笑,重活一世,她好像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没那么可恶了。
“赵三,你要是实在闲得慌……”水生的语气显得越发不友善,这次不等他说完,赵三就开口打断了他。
“好了好了,我这就走,唧唧歪歪跟个娘们似的。”赵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水生没有看到他脸上的那一丝丝恐惧。
娘的,这个水生真是越来越可怕了,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从地狱飘过来的一样,赵三强装镇定地转身离开,走出水生家的大门,在门口拍了拍自己的腿,才慢悠悠地离开。
赵三走了之后,院子里只剩下水生和荀宜正两个人,而水生拉着荀宜正的手还没有松开,一会见气氛有些尴尬。
“回屋吧。”水生并没有松开荀宜正的手,而是拉着她直接进了屋。荀宜正自然不会拒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下午的阳光没有正午的刺眼,透过那扇小窗照进屋子,阳光所及之处,都覆上一层温暖的金色,荀宜正看着眼前这一副岁月静好的景象,觉得有些恍惚,就好像自己和水生跟天下许多夫妻一样,举案齐眉,琴瑟和鸣。
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她跟水生注定不会有那样的关系。
“这是怎么回事?”水生低头看着她手上的血痕,皱着眉头问道,语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荀宜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想将手从水生手中抽回来,不料水生却紧紧握着,荀宜正没能成功。
“没什么,刚才缝衣服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荀宜正微微别过头去,眼神有些闪烁。她不敢直视水生的双眼,怕他从自己眼睛里看出些什么来,她总不能直接告诉水生,这是自己因为愤怒,捏着剪刀划伤的吧。
“你不用这样的。”水生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松开荀宜正的手,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留下一脸迷茫的荀宜正。
不用这样的?荀宜正不明白水生在说什么,自己不用哪样?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手上的伤在水生眼里,是荀宜正逃跑不成,所以自残留下的。水生很想告诉荀宜正,其实自己对她没有什么恶意,洞房花烛夜那件事,只是一件意外。但是想到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自己说得再多也没有用。
反正日子还长,以后她总会明白的。
荀宜正还没有反应过来水生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见水生拎着药箱从他的屋子里走了出来。他走到荀宜正面前,将药箱放在桌子上,要荀宜正坐下,荀宜正乖乖照做。
“把手伸出来。”水生面无表情,话里也听不出有什么关心的意味,荀宜正也不说话,都只是乖乖照做。
因为生活所迫,荀宜正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再加上她自小习武,手上有着薄薄的一层茧子,不过在水生眼里,这却是一只无比娇嫩的手——当然,这是跟他自己的手相比,水生也没有见过其他女人的手,就是见了,那也是赵家村那些在常年在田间劳作的枯树一般的妇人之手。
水生只是看了一眼荀宜正的手,然后又转身离开了,不一会之后,水生回来,手里端着一盆水,盆边搭着一块麻布。他绞了帕子先给荀宜正将手擦干净。
他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一样小心翼翼,荀宜正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她都不记得多久没有被这么温柔对待了。
擦干净手后,水生又给她上药,然后用纱布将她的手包起来。
“不过是小伤,哪里需要裹成这样。”荀宜正举起水生刚给自己包好的手,在阳光下看了一眼,然后小声嘟囔。
把手包成这样,那她还怎么干活?再说了,那点小伤算什么,她是经历过身死的人,还怕这点小伤么?
“还有我呢。”水生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荀宜正愣了一小会,然后仰起头,咧开嘴角朝水生道,“做饭也让你来么?”
她看到水生的脸腾起一片红云,不过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好像并没有因为荀宜正的话而受影响,嗯,要是没有脸红,荀宜正一定会这么觉得。
水生不说话,直接拎着药箱转身走了,荀宜正毫不顾忌地笑出声。
前世的时候,她怎么没有发现水生是这么有趣的人呢,总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却那么容易脸红,看来啊,她以后的生活不会太无趣了。
荔枝大气2023-02-27 09:16:59
水生明白了她还在因为刚刚自己说的那些话生气,于是只能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去看荀宜正。
故事殷勤2023-02-25 01:05:52
前世这个小院里原本种着一些草药和野花,那个时候荀宜正恨死了这个禁锢着自己的小院,她拿其他人没有办法,只能拿这些花花草草出气,住进来之后,就把那些花草摧残的半点不剩,这让原本荒芜的小院显得更加萧瑟。
彪壮保卫铃铛2023-02-04 22:43:38
上辈子什么苦没有吃过,什么侮辱没有受过,为了活下去,为了报仇,讨好水生算什么。
忧郁迎尊云2023-02-13 17:19:38
荀宜正还没有反应过来水生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见水生拎着药箱从他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御姐酷炫2023-02-11 22:00:23
怎么,这是清醒回来的第二天就遇上抢夺家产了吗。
灵巧爱眼睛2023-02-07 22:17:53
犹豫片刻,荀宜正还是将手上的剪刀放在了桌子上。
欣慰给小土豆2023-02-26 00:51:50
看着手上的剪刀,想到从前的日子,荀宜正冷笑了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
贤惠保卫苗条2023-02-20 04:16:09
是啊,孩子已经没有了,早就已经没有了啊,如果不是因为不知道这个孩子已经到来,她也不会如此莽撞导致小产,也不会变得如此体弱从山坡上滚下来。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