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避开要道,向北走去。
至于还在城外搜索的三百士卒,唐弘并没有放在心上,就算唐弘气运再差,这天高海阔,三百士卒撒在这漫山遍野里绝对引不起丝毫波澜。
再加上,那小老头……那老爷爷送夜香出城门时,走的是南门,而此刻唐弘是北上。三百士卒最多把持南面各个要道罢了。
唐弘不走平坦大道,专走荆棘遍布,跌宕不平的山野小道,一路上昼伏夜出,受尽苦头,好在个人空间中存了足够的食物和水。
当唐弘走出那条小道时,已经过去了二十三天,天色渐渐转冷,秋天的气味已经逐渐弥漫,算了算日子已经大魏316年7月9日了。
寻了一位上山砍柴的老汉,拱手行礼:“这位大爷,敢问这里是什么地界?”
那大爷眯着眼仔仔细细的打量片刻后,松了口气道:“哎呀,你这娃娃,差点没把老夫我吓死啊,突然就这么窜出来。”
“……额,晚辈唐突了,敢问这里是什么地界?距离白鹿郡多远?”
“白鹿郡?在东边很远的,这里是盐江郡啊。”
“……跑岔了,大概是十天前的那个岔道口选错了。那大爷我想去瀚州怎么走?怎么渡江?”
那大爷听了后笑眯眯的看了看唐弘说道:
“想知道怎么去?”
唐弘怔怔的点了点头,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嗅到了一丝不好的味道。
“那好,你先帮我砍柴,然后我带你下山,再告诉你怎么去!你如果不答应,嘿嘿,这漫山遍野的,你是出不去的。”那大爷奸笑着说道。
“……”唐弘张了张嘴,不敢置信的看着大爷,表情刹那间复杂极了,最终,无力的点了点头说道:“哪里,应该的,大爷您也要维持生计是吧!我早点帮您砍完柴,我也可以早点下山。”
唐弘一通虚情假意,垂头丧气的跟着老汉上山砍柴。
上山途中,那大爷说道:“你呢没有柴刀,只要沿路捡一些现成的柴禾就成,我劈一些小树以及一些树枝。”
唐弘乖乖的点了点头。
上山后,两人各自分开忙碌起来,唐弘在树林边上捡树枝,好在现在已经到了秋天,树枝干枯很容易就被折断,所以地上到是有不少。
另一边的大爷放下扁担,嘀咕着:
“从小道中走出,还询问白鹿郡,那么肯定是来自石山郡了,整条山道路程共十七八天,而二十天前石山郡发生的事情符合这个少年的,也只有那位唐弘了。
此子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气运淡白却能逃出生天,绝对寻常货色。
此人从未做过粗活,弯腰拾柴看似简单却极为考验一个人的耐心,待我看看他心性如何再做打算。
若是他能够认真为他人做事,并且极为细心,我便帮他一帮结下善缘,若是他懒惰应付了事,我便告诉他位置打发他走。”
而唐弘在捡了一段时间的柴禾,突然发现了一个事情,这里的柴禾太过于琐碎,根本没办法绑起来,再加上一个一个的去找去拾,确实挺考验耐心的。
再加上,唐弘奔波了这么多天身心俱疲,现在只想找到个地方休息一下,但是唐弘独自一人压根没有办法找到下山的道路。
万般无奈之下,唐弘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寻找柴禾了。
半个时辰后,唐弘揉了揉酸痛的腰部,精疲力尽的坐在一块石头上,心里多少有些不快,自己不过问个路,硬生生的被威胁不帮对方干活就不告诉他怎么下山,再加上这柴禾太过于琐碎,找到一个合格的谈何容易。
唐弘休息了一会,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哎,我太傻了啊!”
右手虚空一划,一柄短刀凭空出现,赫然是那柄七星刀,唐弘挥了挥七星刀嘀咕着:“七星刀连头盖骨都能劈开,区区树枝不在话下。”
当下唐弘捏着七星刀对着一颗树枝横腰斩下,一抹银光一闪而逝,那树枝便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
…
两个时辰后,天色擦黑,那中年大爷悠哉悠哉的扛着一捆柴禾准备下山,嘴里嘀咕着:“也不知那小娃娃捡了多少柴禾了。被我这么一威胁心中不快,估计不会太认真,只能算是小器;直接偷懒应付了事,那便不是器;但真的能将情绪抛之脑后,力所能及,耐心完成事情,那便是大器,如果这样,恐怕日后就连我都要仰仗其鼻息了。”
顺着小道回到了一开始分开的的地方,入目的就是唐弘背靠一颗大树闭目休息,大爷啪嗒一声将扁担丢掉,四处一看没有发现任何柴禾,当下心生鄙夷之色。
就在这时,唐弘察觉到有人,连忙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面色鄙夷的大爷,顿时嘿嘿一笑。
“你这小娃娃,我让你捡的柴禾呢?小小年纪居然这么懒惰,就连一丝一毫都未曾看见。”大爷不悦道。
唐弘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说道:“这位老大爷,您别着急,谁说我没有柴禾?不仅如此我还特地帮您多备了一些,你年纪也大了还上山砍柴多不好。”
“那你说说,这柴禾在哪?你可别跟我说烧掉了。”那老大爷压根不相信唐弘的话,不无鄙夷的说道;“没耐心是中,懒惰为下,偷懒还弄虚作假就是下下。
依老夫看,你就是个庸碌之辈。我若是你,便早日抹了脖子…”
那大爷嘲讽之言方才说到一半,顿时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戈然而止,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极了看到什么不可思议之物,干枯的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前方。
唐弘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四捆柴禾从石头后拉出,堆成小山一样的柴垛被拉了出来。
唐弘站了起来揉了揉腰,擦了擦汗,茫然的说道:“老大爷,你刚才在说什么?我没听的清楚!”
那大爷张了张嘴,最终吞咽了一下,讪讪的露出个尴尬的笑容说道:“没啥……没啥!哈哈,人老了嘛,总会胡言乱语,小娃娃,你别放在心上啊!”
唐弘自然不会没听到那番嘲讽之言,只是现在要下山问路都得依靠这位大爷,给对方一个台阶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当下也乐得装的没听到。
两人废了好大的劲下了山来到了山下的一处院落,到了院落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唐弘问了一下河流的位置,洗了澡,取了个人空间内的衣服换上。
而另一边的大爷则面色凝重的盯着这堆柴禾沉思。
“从断口处看,很明显是干净利落的一刀斩断,而那个唐弘很明显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藏刀,还有一个问题,他在那条山野小道吃的是什么?
还是说从始至终都有人在保护他!那么此子的身份就有待斟酌了,很有可能有人为了隐藏他的真实本命气特地展现出仅有淡白色的本命气!”
这时,唐弘洗完澡悠哉悠哉的回来了,那位大爷目光凝视在唐弘的身上那件衣服上,衣服的材质明显比梁州的锦衣相仿。
若唐弘得知这位大爷在想什么肯定会翻着白眼说道:“大汉王朝司徒府为他这位齐王殿下制作的衣服,肯定不同凡响啊!”
那位大爷收敛目光,特地避开诸多疑点话题说道:“小娃娃,嗯,这位小公子,你叫什么名字?”
唐弘听了后不由挑了挑眉,说道:“晚辈唐弘,未曾请教阁下大名?”
“老夫鹿青,白鹿学院上一任院长,在这瀚州和江州勉强能说得上几句话。”鹿青拂须,颇为矜持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号。
实际上,若是一开始唐弘询问他的姓名,他是不会告诉唐弘他的真实身份的,因为那个时候唐弘没有能力回报他的人情。
现在不同了,唐弘真实身份扑朔迷离,完全有能力还他这个人情,既然要结个善缘就得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能力。
唐弘一听恍然大悟,但却更加的迷糊了,要知道,白鹿学院在整个江州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可以说桃李满天下。哪怕是上任院长,其话语权也是颇重,但对方现在用这种态度来面对唐弘。
这就令唐弘摸不着头脑,总感觉对方似乎误会什么。
“好了,我煮了些粥,现在快好了,唐公子稍待!”鹿青和蔼可亲的引着唐弘坐下,态度极为热忱。
唐弘暗中吐槽着:“这山上山下明显不是一个人啊,我是不是登错账号了,这明显是高v级别的。”
随后,两人各自食用了粥和野菜,吃完饭,鹿青带着唐弘入了客房,而唐弘并没有立刻就睡,取出油灯以及记录着《新三国演义》计划的布帛。
“那么……下一步就是刺杀董卓,再一次赚取声望,以及招揽陈宫。”
ps:上一章末尾,大家看看就可。
另,求推荐票和收藏,打开拜谢。所谓出谋献策指出错误可为幕僚,征战沙场投票冲榜可为上将~,唯有倚重大家,聚众人气运加持本书,才能势如破竹呀~!
卖萌癌发作,大家一笑置之便可。
端庄踢滑板2022-10-13 12:02:52
两个时辰后,佘家父子拍了拍唐弘的肩膀,指了指后方,唐弘这才察觉已经到岸,当下致谢后登上码头。
直率给高跟鞋2022-09-30 23:39:58
一众家奴对于唐弘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低着头搬完各自手中物品后就退出房门外,各自散去。
电源激昂2022-10-07 03:03:02
今日上朝,董卓身后十名甲士贴身保护,寸步不离的保护董卓的后背,再加上前几天刚从西凉调回,在关键时刻救下董卓一命的吕布护着身前。
犀牛彪壮2022-10-13 19:32:08
那大爷听了后笑眯眯的看了看唐弘说道:想知道怎么去。
故意扯墨镜2022-09-29 11:45:11
那医师清洗了唐弘的伤口,再三检查了一下,确认并无大碍后,用一种药膏涂抹伤口处。
高兴笑香水2022-09-27 08:26:43
董卓至此胆颤心惊,当下悬赏五千金,封万户侯,誓杀刘弘,并命专人绘成画像张贴各郡县。
等待和舞蹈2022-10-01 09:38:34
就在此时,甲士冲入殿上警惕的将唐弘团团围住,吕布护卫在董卓身前,董卓心有余悸的看着唐弘,大喊着:咱家是大汉大大的忠臣,你这小贼不但敢冒充皇子,居然还要刺杀咱家。
水壶开心2022-10-03 22:34:33
唐弘看着唐彦离开后,说道:其实秘法说来很简单,只需要一个步骤。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