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挠挠头,直勾勾的看着她,江禾秒懂,掏出一块大白兔奶糖,这是她昨天买的,原主有不少票,原本她不想买的,因为太贵了,后来一想秦越是傻子,某些事儿他不好用傻子的身份说出口,得有个媒介。
她递过去,他上道,吸了吸口水,说:“有,有的,找文卓,总去小树林……”他歪着头假装努力回忆的样子:“去小树林,头靠头,说话!说甜甜的话,还,还互相抱来抱去!”
“除了你,还有谁看到吗?”
秦越想了想,朝她摊开手,江禾放了一枚大白兔奶糖,他点点头,说:“狗子也跟着我一块看!”
江禾:……
趁他还没塞到嘴里,江禾一把夺了回来,起身回屋,秦越哇哇大叫着跟上去,说她坏,说她抢吃的。
江禾从木箱子里拿出一篓针线,塞到他的怀中:“今天将这块布缝好,还给你吃。”
秦越:……女人,不必如此敷衍。
江禾从心里哼了一声,叫他不真诚!那她就真当他是傻子,看他难不难受。
等到夕阳落下时,秦越已笨头笨脑的将手扎了好几个点,她看不下去,将大白兔塞到他怀中,道:“好好待着,等我回来。”
秦越懵懂的点点头,她出了门,特意走了无人小路,回到了知青屋。
原主走后,本该原主和林麦麦共同待着的知青屋子只剩下了林麦麦一人,江禾赌了一把,昨天她跟秦国方闹,秦国方肯定在家里大骂了她一顿,不一定放秦文卓出来。
林麦麦受了惊吓,急着见秦文卓,不可能等到几天后,最大可能就是今晚见面。
他们在小树林都敢抱,未尝不敢来知青屋。
这会儿的知青屋都是茅草,说结实也结实,说不隔音也是真的不隔音。
夜深了,伸手不见五指,她找了个最合适的角落窝着,窝的昏昏欲睡时,忽然听到了低低的说话声,声音很轻,只能勉强听清:
“你早不来,晚不来,这会儿子来了?有什么用!江禾知道是我推的了!秦文卓,我可都是为了你,我连回城都不要了,就为跟你在一块。”
紧接着,男人的声音响起:
“她算什么东西?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报仇。她现在跟我那傻子表哥在一块,还不是任人拿捏?我昨天没来,是有原因的……”
江禾竖起耳朵,一大串诉苦加情话灌入耳中,她无语,又窝回角落。
两人甜蜜完,这才说起正事:
“她不硬没办法,她嫁给傻子,没人能帮她撑腰。村子里可都是我们秦家人,她再硬,也抵不过人多!她敢威胁你,敢跟我们要钱!宝,你暂时受点委屈,等我回去,新账旧账,老子跟她一起算!”
江禾心道,这男人在原主面前可不是这样的,知道原主喜欢看书,天天往收破烂那儿跑,张口愿得一人心,闭口衣带渐宽终不悔。
活脱脱文人雅士。
屋里响起收拾东西的声音,江禾小心的活动了一下手脚,等着男人出来。
秦文卓唯恐人看见,左右四顾,这才掀开帘子轻手轻脚,出了院子。
走到小路上,闻着空气里清新的稻谷香,他放松了身体,下一秒,猛地被人扑倒,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张口大叫,一股酸臭味道的抹布挤进了他的口腔。
他奋力挣扎,那人用巧劲儿挟着他的手脚,几下给他脸上蒙了黑布,拖着他进了田地里。
已入秋,麦子长得高,磨的他脚踝和手腕生疼,视觉被剥夺,他忍不住升起了阵阵惶恐害怕。
江禾用脚踩出了个圆圈,她特意挑的秦家地,没糟蹋别人家粮食。
这才把他让边儿上一扔,闷咳了几声,音调就变了。
秦越百无聊赖,刚将东西藏好,下一秒,门外传来脚步声,他迅速跳上床,踢掉鞋子,抱起针线篮子,装作还在缝东西的样子。
江禾回家,回出了一种风尘仆仆的味道。她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见秦越还在缝那块抹布,已经缝的差不多了。
她点点头:“很好,新抹布有了。”
秦越扫了她一眼,眸子一紧,这女人不知道干嘛去了,小手臂处的麻布衣服往外渗血,虽然颜色很淡,却还是被他看见。
他刚要询问,门外传来敲门声,江禾跳下床去开门,是村长。
“小江知青啊,现在该叫你秦家媳妇了。你今天休了一天婚假,明天可得上工啊!”
村长对知青们都很好,出了江禾那事儿,他心里也过不去,特意过来了一趟。
连村旺村的女孩们都不肯嫁给秦越,更何况人娇养出来的知青呢?
江禾点点头,送走村长,她闻到了一股香味,她先是麻木的闻着,烤鸭的香气?怎么可能,别说荤腥了,这屋里活的东西就她跟秦越。
等等!
她猛地坐了起来,耸着鼻头朝着香味蔓延的地方寻去。
秦越悄悄用眼角余光看她,女人微微弯着细腰,鼻头重重的耸着。紧接着,他听到一声从喉咙里泄出的惊叹。
江禾几乎要大笑出声!
油纸包着烤鸭,一打开,浓郁霸道的香气立刻挤进鼻腔,她几乎贪婪的嗅着,没忍住,扯下一个鸭腿,闻了闻,确定没异味之后,送到嘴边咬了一大口!
呜!好吃!
江禾看到烤鸭还压了东西,她空出一只手,抬手将东西扯出来,十来张大团圆钞票!
谁放的?
她下意识的在手心里数了数。
一百、两百、三百块钱!
天降烤鸭和横财?!!
江禾欣喜若狂,第一时间看向秦越,他歪着头看她,似乎毫不惊奇,她一下子明白过来。
“不装了?”她朝他笑,抖抖手里的烤鸭,浓香扑鼻。
秦越眼睛一亮:“鸭鸭!好香的鸭鸭!”他冲过来抱了个满怀,又小心翼翼的看向她:“都给……都给媳妇次。”
江禾看他自导自演,有些好笑。
这个屋子就她和秦越住,突然翻出东西,必然是他们其中之一放的,不然还能有谁?白天来的那俩大傻子吗?
秦越既然选择暴露,此刻还继续装下去,想必也是有理由的。
她看在他一口气给的钱多的份儿上,勉强配合他吧。
“今天晚上,我们吃烤鸭!”她想了想:“再炒点面饼子吃。”
啤酒热心2022-06-08 16:39:28
话不多说,抬脚就往公社方向走,已有人将妇女主任和大队队长都喊了过来,考虑了一下,把民兵队长也捎带上,毕竟,这是他们家的事儿嘛。
宝贝儒雅2022-06-09 23:33:08
秦越耳尖悄悄的红了起来,脸上憨笑险些保持不住,偷偷往后撤了几步,留出安全距离,这才满脸如花笑容的看她。
猫咪笨笨2022-06-07 00:35:01
路上她揍了秦文卓一顿,怎么都觉得不解恨,于是绕路去了一趟秦家菜园,摘了几根小红辣椒,摘得时候还把手臂给划伤了,本来想做调味料的,提前用上了。
火龙果眼睛大2022-06-07 05:29:09
这个屋子就她和秦越住,突然翻出东西,必然是他们其中之一放的,不然还能有谁。
乐观和柠檬2022-06-18 14:09:33
炒了葱姜蒜末,香味飘出来,简直能香掉人的鼻子。
枕头刻苦2022-06-20 22:04:24
江禾深吸一口气,郑重的道:林麦麦同志,我给你普及一下,你之前将我推下河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
大方扯龙猫2022-06-02 21:42:30
走到里屋,她收拾了一圈,将灰尘都扫掉,木箱里面被虫子咬了好几个洞,里面放着秦越的衣服和她嫁过来带的东西,原主的钱都在衣服兜里。
激动笑石头2022-06-16 14:36:03
他很聪明,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继续装傻子,就在他以为舅舅家是可以信任的时候,他听到了当年父母的死和舅舅,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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