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年年的声音明明那么平和,却宛如一道惊雷炸到了他的心脏一般。
唯一继承人?
安明呆呆的看着霍年年,好半天都没说出话。
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我呢?”
“霍年年,那以后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可以自己生,霍年年却还是要去抱养施维峰的孩子。
他也不明白这个孩子怎么就即将成为霍家的唯一继承人。
极端愤怒下,安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还是说,小宝其实就是你和施维峰的亲生儿子?”
他问时,声音都在发抖。
霍年年看着这样的他,眉心微凝:“阿明,不要讲这样的话。”
“那我该说什么?”安明声音很低,像是在自问。
他望着霍年年如墨的眼,从前他最爱这样看着她的眼睛,因为只有这个时候,这双眼里才会装满自己。
可现在,安明只觉得好冷。
“霍年年,你来告诉我,我还能说什么?”
霍年年沉默了。
安静的气氛中,安明又问了一句:“你……爱过我吗?”
霍年年依旧沉默。
安明眼神黯了黯,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好一会儿才缓缓起身,迈着僵硬的步子回了卧室。
一夜无眠。
……
这天之后,安明没有再跟霍年年说过话。
他私心期待自己这样的态度能让她改变主意。
可三天后,宴会还是如期举行。
晚上六点钟,香山饭店。
华灯初上,璀璨琉璃。
今天这场宴会的来宾都是在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安明穿着霍年年特意让人送来的高定西装,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心中酸涩苦楚翻腾。
为了这个孩子,霍年年还真是下足了功夫!
安明的指尖深深陷进漆黑的金丝绒料子里,一片青白。
他不想自我折磨,转身想走。
施维峰却堵住了去路。
他温和的笑着:“阿明,你来了呀。”
“今天这场宴会还真是盛大,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年年才好呢。”
他这么说着,眼里却装满了不加掩饰的得意。
安明不想跟他发生争执,闹大了,丢的是安家和霍家的脸。
他装作听不见,转身想走。
就在这时,场子黑了下来。
紧接着,灯光在安明的身上打起。
与此同时,霍年年带着小宝,牵住了安明的手:“走吧。”
安明拒绝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霍年年带上了台。
他沉默的立在一旁,看着霍年年旁边的小宝。
母子两个穿着的是同款的亲子装。
和自己身上的西装是同色系,看着就知道是一家人。
可……真的是一家人吗?
安明视线落到台下的施维峰身上,喉咙里像吃了黄连般的苦。
这时,只听霍年年的声音响彻耳畔。
她眉眼清冽,淡漠宣布着足以轰动全城的消息:“这是我的孩子,也是霍氏的唯一继承人。”
她将小宝领到身前,眼里带着三分温和的笑意。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这是霍总和安先生的孩子?也没听说霍总怀孕的事啊?”
“不太像啊,那孩子怎么也有个三岁了,霍总和安明结婚也才三年吧?”
……
话说到这儿,底下的宾客大抵都猜到了什么。
看向安明的目光里带着同情,怜悯,嘲讽……
也不知道是谁带头鼓掌,掌声稀稀拉拉的响了起来。
霍年年也没其他要说的,带着小宝就要下去。
安明却没动。
他凝望着霍年年的背影,慢慢垂下的眼睫里充斥着挣扎,不舍,以及……决绝。
安明走到麦克风架前,徐徐开口:“下面我要宣布第二个消息……”
听到他的话,霍年年脚步顿住。
她回头看着安明,深邃的眼里情绪不明。
四目相对,安明攥紧手中话筒:“我和霍年年的夫妻关系……到此结束。”
大山专一2025-04-25 21:03:39
就算知道霍年年嫁给他并不是因为爱情,但是当时的他还是甘之如饴。
怕孤单打天空2025-04-20 08:30:01
我把小宝带了回来,至于他到底是谁的孩子,不重要。
仁爱和啤酒2025-04-16 05:58:15
也不知道是谁带头鼓掌,掌声稀稀拉拉的响了起来。
睫毛膏凶狠2025-04-07 23:01:03
安明呆滞的看着施维峰牵着的那个小男孩儿,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了下来。
独特扯冥王星2025-04-01 11:08:36
安明眼里闪过苦涩,匆匆道:就今晚破例一次好不好。
被儿子当成直播素材,公开审判后,我杀疯了你总说规矩,那我今天就跟你讲一个我这辈子,最不守规矩的故事。”5我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带着补丁的婴儿服。然后,我又拿出了那张空白的出生证明。我将这两样东西,举到镜头前。“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还是个年轻的老师,有天我陪一个生病的学生去医院,回来的时候,路过医院后门的垃圾站。”“我听到了一阵
都市谜案之:拉杆箱里的女孩红色记号笔在“漫游者拉杆箱”和“稀有兰花花瓣”之间画上一条粗重的连接线。死者身份已确认:林薇,二十三岁,本市农业大学园艺系大三学生,性格内向,独居,失踪于三天前的深夜。法医补充报告指出,尸体曾被专业手法局部冷冻,延缓腐败,石灰处理则进一步干扰了死亡时间判断——凶手具备相当的反侦查意识。“小张,带人重
为他蹲五年牢,出狱他送我入婚房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我。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份遗嘱——受益人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把控制狂男友,矫正成了恋爱脑4:47:“肖邦夜曲即兴变奏技巧”每条后面都有沈寂的红色标注:「风险等级:B。需加强正向引导。明日安排画廊参观,转移注意力。」江挽星看着那些字。看着“操控型关系”那五个字。喉咙发紧。“解释。”沈寂说。“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意外的平静,“随便搜搜。”“随便搜搜会搜这些?”沈寂往前一..
樱花道上的约定这次他面前摊着的是纸质笔记本,正用黑色水笔写着什么。江晚走近时,他抬起头,似乎认出她,轻轻点了点头。“又见面了。”江晚主动打招呼。“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清晰。江晚坐下,拿出书本。她瞥见他的笔记本,上面是工整的数学公式和推导过程,每个符号都写得一丝不苟。“你是数学系的?”她忍不住问。“计算机
重生后弟弟抢了女总裁,我被病娇千金宠上天上一世,我在老婆林雅菲的手下做高管,风光无限。而弟弟陈远追求顾家病娇千金,最终落得半身不遂。弟弟因妒生恨,在我的升职宴上给我下毒。这世重来,当林雅菲和顾芷晴同时抛出橄榄枝,陈远又抢先选了林雅菲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背影,他不知道上一世我风光无限的背后是无尽加班、被和那些视我如玩物的富婆迫陪酒。后来,弟弟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我攻略成功了千金,被她推到在沙发上。“不乖的狗奴才……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