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章
少年说完直接砍下了男人的半根手掌,凄厉的惨叫让他不耐地抠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直到身边的仆从上前按住男人割下他的舌头。
男人的惨叫声刚发出就被身边的人强行堵住,没办法,谁让他们家主子嫌吵呢。
而此时的二楼除了少年和他的仆从外加那嘴贱的男人,再无旁人。
少年看着自己鞋子上被沾满的血迹,不满地蹙起眉头,紧接着像是泄愤般一脚将面前半死不活的人踢出去。
“真晦气。”少年嘟囔道:“小李子!”
“殿下,奴才在这儿呢!”一个声音尖细,身材圆滚滚,年纪在十五六岁的人跑了过来。
而痛的在地上呜咽打滚的男人在听到“殿下”两个字时,再看这少年十四五岁的年纪,已经想要彻底昏死过去了。
眼前这人对傅相家的小傻子那么维护,估计除了瑞王殿下没有别人了。
圣上登基后,云华公主出降傅家,瑞王更是直接进了傅家的私塾念书。
这被千恩万宠长大的小王爷与那小傻子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今天他是走霉运,直接撞枪口上了。
李修年压根就没看男人绝望的表情,他满眼嫌弃地看着自己被鲜血弄脏的衣服恼声道:“该死,要来不及和花花吃饭了。”
说着李修年又恨恨的嘟囔道:“我明明和老师说了,等我及冠,我自会迎娶花花过门,他凭什么不等我就把花花许配出去,凭什么......”
一旁的小李子深深的低下自己的脑袋,装作没有听到自家主子的碎碎念。
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堂堂的大庆国王妃绝对不能是一个傻子,哪怕她曾经救过陛下一命,被封为郡主。
只是这话绝对不能在自家主子面前说,以他护短的性情,说了自己这条小命儿也就没了。
李修年从酒楼离开时,鲜血淋漓的男人眼看快要没气儿了才被人紧急送往医馆。
而李修年重新换了一身赤色牡丹金纹长袍后,手捧艳色鲜花骑着快马在略显空旷的街道上狂奔。
要是换做平日李修年也不会这样纵马于闹市,可谁让今天大半个京城都去围观新科状元郎游街了呢。
骑马奔至相府后宅外墙的李修年等不得绕到前门,直接从马上跳到墙上,在身后太监侍卫的惊呼声中跃进了丞相府里。
李修年落地后,看都没看直接往右边的竹径跑去,这轻车熟路的模样,一看就是平日没少爬相府的外墙。
一抹红色沿着竹径奔跑,穿过一月洞门后豁然开朗,只见一泓池水犹如明镜,镶嵌于葳蕤的草木之间,由各色盛开的娇花点缀,期间还有蝴蝶翩翩起舞。
李修年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撅着个小**藏于灌木中间的身影。
他嘴角勾起,放轻脚步,接着上前一步对着那**一踢。
“哎哟!”
那小小身影惊呼一声跪趴在灌木丛中,李修年恶作剧得逞后的笑声刚响起,身后便有一人不动声色地禁锢住他的腰。
而在那双纤细有力的手落在他的腰上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电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遍布李修年全身。
就在李修年僵在原地时,身后天真且灵动地声音传来:
“抓住你了!”
阳光闻期待2025-04-12 00:30:23
和一个没有背景的新科状元成亲,总好过和有权有势的权贵联姻给傅家添砖添瓦。
天真笑小蝴蝶2025-04-24 02:11:45
不管是私心还是大局,李修德都想将傅凌霄拘于身边。
尊云正直2025-04-21 11:47:01
傅铮一直觉得,既然女儿心智受损,那便不如在武学方面练到极致,哪怕将来有一天大厦将倾,她也可以自己闯出一条生路。
小丸子现代2025-05-04 10:32:24
由于傅喻兰小团子的哭声过于高昂尖锐,惊起树上飞鸟的同时,周围各个隐秘的角落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一个个小脑袋。
保温杯心灵美2025-04-14 15:46:46
眼前这人对傅相家的小傻子那么维护,估计除了瑞王殿下没有别人了。
合适扯牛排2025-04-21 05:32:20
有人问道:这状元郎年纪轻轻就连中三元,惊才艳艳又容貌绝伦,一看就是天纵之才、国之栋梁,有什么好可惜的。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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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