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疯了。
我像一个痴迷于化学实验的科学家,不断地向那个神秘的暖气片投喂各种各样的“燃料”。
我把高中时收到的情书,一封一封地塞进去。它们承载着我青涩的过往,但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一堆废纸。当它们被吞噬时,暖气带来了整整一下午的温暖,那温度舒适宜人,仿佛春日午后的阳光。
我把大学时熬夜画的几百张设计草图,那些曾被我视若珍宝、以为能敲开梦想大门的敲门砖,也一沓一沓地送了进去。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房间里热得像个蒸笼,我甚至得开窗通风。
我逐渐摸索出了一些规律。
投入的东西越是蕴含着强烈的情感、越是承载着厚重的记忆,暖气提供的热量就越足,持续的时间也越长。
比如,我扔进一本普通的旧书,它只能带来十几分钟微弱的暖意,聊胜于无。
但当我把李晓晓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一条她亲手织的、针脚歪歪扭扭的围巾扔进去时,整个暖气片都发出了兴奋的嗡鸣,灼热的温度几乎让墙皮都开始卷曲。那股热浪,持续了整整一夜。
那一夜,我睡得无比安稳。身体的温暖,似乎暂时驱散了心里的寒冷。
我开始系统性地清理我的“过去”。
那些积攒了多年的旧衣服、已经不再联系的朋友送的纪念品、各种奖状和证书……所有我认为没用、或者能狠下心割舍的东西,都成了暖气片的燃料。
我的出租屋,这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小空间,变成了这座城市里最温暖的角落。
窗外,寒风呼啸,大雪纷飞。行人们裹着厚厚的冬衣,在风中瑟瑟发抖。而我,只穿着一件T恤,赤着脚踩在温暖的地板上,喝着冰镇啤酒,看着窗外的冰雪世界,心中升起一种病态的、扭曲的**。
李晓晓,你看到了吗?
你嫌弃的冰窖,现在比任何豪宅的恒温空调房都要温暖!
这种**,很快就升级了。
那天早上,我照例清理出一批“燃料”——几盘大学时买的盗版游戏光盘。当我把它们塞进暖气片后,伴随着热浪的涌出,一个意想不到的东西,从暖气片底部的出风口,“吐”了出来。
那是一张红色的、崭新的一百元人民币。
它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是暖气对我慷慨“投喂”的奖赏。
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钱!
它竟然……能产出钱?!
我像被电击了一样,扑过去捡起那张钞票。真钱!上面还有油墨的清香!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宇宙大爆炸。如果说之前,我只是把这个暖气当成一个免费的取暖工具,那么从这一刻起,它在我眼中,变成了一座取之不竭的金山!一个可以改变我命运的神器!
我疯了,彻底地疯了。
我开始更加疯狂地搜刮屋子里的一切。我把床底下那个积满灰尘的吉他拖了出来,那是我大学时省吃俭用买的,曾梦想着组建一支乐队。后来,梦想被现实磨灭,它就再也没响过。
“对不起了,老伙计。”我抚摸着冰冷的琴弦,没有丝毫犹豫,将它拆解开,一块一块地塞进了暖气片的“嘴”里。
这一次,轰鸣声前所未有的剧烈,整个屋子都在微微颤抖。
第二天早上,我在出风口下面,发现了一沓厚厚的人民币。我数了数,整整一千块!
一千块!
我一个月的生活费!
我紧紧地攥着那沓钱,手心因为激动而全是汗水。我看着那个沉默的暖气片,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贪婪。
它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机器,它成了我的神。
一个可以满足我所有欲望的,慷ing慨的神。
有了钱,我第一时间冲出家门,在楼下最贵的餐厅里,点了一桌子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菜。我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路过的人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怪异,但我毫不在乎。
我终于不用再挨饿了!
吃饱喝足,我揣着剩下的钱,走进了一家大型商场。我给自己买了一身名牌,从头到脚。当我在镜子前,看着那个穿着昂贵外套、脚踩最新款球鞋的自己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原来,有钱的感觉,是这么好。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虚假的繁华中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李晓晓。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炫耀和冷漠:“喂?”
“陈戈……是我。”电话那头,李晓晓的声音有些迟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好得很。”我冷笑一声,“不用再住冰窖了,也不用再啃馒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我今天在你家楼下,看到你了。你……”
“看到我买新衣服了?”我打断她,语气里的嘲讽不加掩饰,“怎么,后悔了?”
“我……”李晓晓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陈戈,我们能见一面吗?我知道错了,我们和好吧,好不好?外面太冷了,我想回家……”
回家?
我的心猛地一抽。
曾几何时,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温暖。而现在,我只觉得无比刺耳。
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现在,看到我似乎“飞黄腾达”了,就想回来?
凭什么?
然而,一种恶毒的念头,却在我心底悄然升起。
和好?
好啊。
我正愁,没有更“高级”的祭品了呢。
那些充满爱意的回忆,那些我们共同经历的时光,如果把它们都献祭给我的“神”,它会赐予我什么样的惊喜呢?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笑容变得冰冷而诡异。
“好啊,”我对着电话,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你回来吧。我在家等你。”
香烟冷艳2026-01-22 08:04:57
我捏着那枚冰冷的奖牌,走到暖气片前,深吸一口气,像是举行某种神秘的仪式,将它从缝隙中丢了进去。
楼房哭泣2026-01-24 13:52:37
吃饱喝足,我揣着剩下的钱,走进了一家大型商场。
黑米动人2026-02-07 07:34:24
李晓晓看了一眼,眼神有些闪躲:记得……当然记得。
霍予洲苏晚柠苏星禾小说大结局他会贴心地注意到苏晚柠的小喜好,承接着她所有的情绪。生日聚会上,苏晚柠偏头看着身旁一杯又一杯帮她挡酒的霍予洲,心中的悸动越来越大。“霍哥,你把酒全挡了真不够意思。”“小木头不会喝,别欺负她。”跨年钟声响起的那一刻,在酒精的不断发酵下,苏晚柠心中的念头不断扩大。她小心翼翼地拉着霍予洲的衣袖,音乐躁动,
穿成农妻有点忙,五个夫君排成行【古言+穿越+种田+一女五夫+美食+治愈系+日常文】现代社畜少女林卿卿,一睁眼竟穿成被打包卖给五个兄弟的十四岁小媳妇!家徒四壁,穷得叮当响,还有五个嗷嗷待哺的夫郎,这日子可怎么过?温柔解意却体弱的大郎,说要为她撑起这个家。憨厚可靠却寡言的二郎,默默包揽所有重活。精明市侩却护短的三郎,算计所有人也不动
诱他破戒,重生公主是权臣白月光清冷禁欲高岭之花×没心没肺钓系美人明昭重生被接回邺城那日。上辈子,她一家被世家当作傀儡,满门凄惨。这次她盯上了世家之首——尚书令崔惟谨,是高坐云端的明月。人人都说崔惟谨是圣人君子,最重规矩。明昭偏要把他拉下神坛。她不知道,崔惟谨有个秘密:能听见她的心声。不慎跌入他怀,唤他惟谨哥哥,留下特制香囊。【本
他似星辰不可摘温宁是全校公认的清纯校花,在感情方面就像是一张白纸,可身边的追求者却寥寥无几。偶尔有人靠近,也不过是带着“随便玩玩”的心思。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是个孤儿,家里一贫如洗,全家的生计,全靠养母起早贪黑卖早点维持。而每年贫困生补助名单里,总毫无悬念地写着她的名字;身上那套校服,洗得发白,穿了又穿,几乎成了她
阮慈贺舟宴北城都知道,阮慈是朵带刺的玫瑰,生得招摇,活得肆意。她飙最野的车,喝最烈的酒,泡最嗨的夜店,高兴了能一掷千金给全酒吧买单,不高兴了也能把惹到她的人整得哭爹喊娘。
雪落覆心声察觉到顾铭骁出轨,祁若心挺着八个月的孕肚在高速上出了车祸。从医院转醒的时候,她只觉得头痛欲裂,然后侧头一看,顾铭骁竟然站在病床边。他的声音低沉,满脸都是不悦。“祁若心,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可以成熟一点,一切以孩子的安全为主吗?”随后将祁若心发现的两样证据—已撕开的保险套和乔知知的名牌啪的一下扔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