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
沈青川勃然大怒:“你——”
他刚出口,一块镇纸猛地飞了过来,重重砸在他额角,霎时间红肿一片!
萧重渊声音冷极:“在这里吵什么!把朕这御书房,当成什么地方了!”
“皇上恕罪!”沈青川后背登时沁出冷汗,急忙跪俯谢罪。
萧重渊冷冷道:“沈卿的意思,朕已经明白了,你可以出去了。”
沈青川只能不情不愿的退了出去,临走前不忘狠狠瞪了盛清宁一眼。
若不是她,自己怎么会在陛下面前如此失态,惹得陛下大怒!
然而盛清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待沈青川退出去后,她才听到萧重渊再次开口:“你当真考虑好了?”
盛清宁语气坚定:“是,臣妇心意已决,臣妇父兄虽已不在,但曾经的教诲却是片刻不敢忘,将军府如今不同往日,唯有一身傲骨还在,绝不会受此轻贱折辱!还望陛下成全!”
说完,她毫不犹豫跪下,俯身欲拜。
但没等她拜下去,一只坚实有力的手臂,已经将她扶了起来。
盛清宁一怔,抬眸就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
这样的动作,由当今圣上对臣子之妻做来,其实是有点失礼的,好在,只是一瞬间,萧重渊的手就已经收了回去。
“何须如此大礼。”
萧重渊沉声说,“盛老将军当年为我朝征战一生,立下汗马功劳数不胜数,如今又为国捐躯,朕说什么,也要替他护住将军府唯一的血脉。”
盛清宁眼眶一涩。
自从父兄战死后,她所听到最多的话,就是怀疑他们盛家里通外国,故意出卖军情,像这样的话,已经不知多久没有人提起了。
她再次拜了拜:“臣妇谢过陛下。”
萧重渊一敛袍袖,道:“朕准许了,回去等旨意吧。”
盛清宁俯身谢恩,退出了御书房。
在她走后,萧重渊复又拿过墨笔,只是明显的心神不宁。
周策快步走进来,奉上吏部拟好的圣旨,是嘉奖沈青川此次功劳的升迁令。
萧重渊看都没看一眼的接过,随手放在烛火上点燃了,往地上一掷。
“他既然要用这功劳换一个女人,朕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
火光中,萧重渊面容俊美如画,神色不明。
纵是跟了他多年,堪称心腹的周策,此刻也看不透他的心思:“那陛下的意思是......”
萧重渊轻描淡写的开口:“他若是不和离,朕何来的机会,乘虚而入?”
轻飘飘的一句话砸下来,落在周策耳中,无异于一声惊雷,震得他险些说不出话来!
盛清宁走出宫苑,遥遥便看到焦灼不安的沈青川。
见她出来,沈青川立刻冲了过来,脸色异常难看:“你和皇上都说了些什么?我警告你,将军府过去是势大不假,但如今,坟头草都两丈高了,你还是安分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话音刚落,盛清宁眸底冷光一掠,扬起手结结实实一巴掌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这一下她半点没留力,沈青川半张脸都肿了起来!
他不可置信:“你竟然敢打我?”
“我为何打不得你?”
盛清宁掌心发麻,面色却是极冷,“我父兄是战死沙场为国捐躯,纵是身死也是英雄,而你,不过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也配提起我父兄?!”
沈青川面红耳赤,恼羞成怒,下意识的就要一巴掌相还,但他刚抬起手,就被赶来的周策一把截住了。
周策乃是武将,体格可远不是沈青川可比的,只稍一用力,沈青川手腕顿时传来骨节错位的轻响!
他一把甩开痛叫不止的沈青川,厉喝出声:“你哪来的胆子,敢对盛**动手!”
沈青川气急攻心,却不敢多说半个字。
周策身为萧重渊身边近臣,颇受器重,如今,皇上竟让他来送盛清宁回府,这是何等的另眼相看!
盛清宁这个该死的女人,在皇上面前到底花言巧语了什么!
只有周策知道,陛下对盛清宁,可不是另眼相看,而是别有用心。
萧重渊登基不过一年,尚未广开后宫,平日里,也并未见他有过这方面的心思,结果今天就猛地丢出个王炸来。
天知道当他赶来,看到沈青川要动手时,吓得心脏都险些停跳了。
这一巴掌要是打下去,这位沈小侯爷,今日恐怕就难以全须全尾的走出宫门了吧。
想到这,周策又打了个冷战,转身恭谨的对盛清宁做了个请的手势:“盛**请随臣来,陛下安排了车马,送您回去。”
盛清宁垂眼:“劳烦周统领了。”
马车晃晃悠悠驶过街道,在侯府大门前停下。
夏离烟一早就等在了门口,见马车过来,还以为是沈青川回来了,兴高采烈的迎上前去:“青川!你可算回来了,皇上怎么说,是不是同意了?”
没等她高兴完,就看到了不紧不慢撩开车帘的盛清宁,扬起的笑当即僵在了脸上:“怎么是你?!”
盛清宁根本没兴趣搭理她,只扶住了急急奔上前的红鲤的手,下了马车,抬步就往里走,却在经过夏离烟身侧时,被一把抓住了手臂。
“站住!”
夏离烟死咬着牙,恨恨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还能进宫面圣!你去见皇上做什么了,该不会是要求皇上,让青川别休了你吧!”
盛清宁撩了撩眼皮,轻哂:“那种垃圾,你若是喜欢,就自己留着好了。”
说完,她甩开夏离烟的手,径直就走。
夏离烟不甘心的还要再上前拽住她,耳边却猛然传来厉风,紧接着,一条长鞭重重抽在她脚边,砸得碎石飞溅!
她被吓了一跳,脸色忽青忽白,再抬头时,盛清宁已经收起鞭子,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盛清宁回到卧房,红鲤迫不及待的问她:“**,陛下是什么意思?”
“要等圣旨。”
盛清宁笑了笑,并未直说。
在事情尘埃落定前,这些话,最好还是不要提起。
门外倏然有人叩门,是沈老夫人的贴身丫鬟。
“夫人,老太太要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事要交代。”
激昂给纸鹤2025-04-21 22:46:53
老夫人想知道什么,大可等沈青川回来问他,我累了,先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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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等她拜下去,一只坚实有力的手臂,已经将她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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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念一想,他还年轻,就已立下如此功劳,往后日子还长,有的是机会让他大展拳脚建功立业,有什么好不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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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闻不如一见,夏姑娘果然如沈小侯爷所言,与一般女子相比,格外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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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些,他体内便是一热,对沈老夫人的提议,也没有那么反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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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川周身都携裹着风尘仆仆的气息,脊背挺得笔直,一字一句都透着不容反驳的气势:出使这三年来,我殚精竭虑,耗尽心血,好几次险些性命不保,若不是烟烟在,我根本想象不到该如何撑下去,更何况,我和烟烟,已经有了骨肉,断不可能就此分离,还望父母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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