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顾霆怕我再想不开,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
给我做饭,唱歌哄我睡觉。
给我讲笑话转移我的注意力。
心情好不容易平复了些,我爸的催债电话就打了过来。
“阮舒,你妈抢救过来了,现在在ICU住着,已经欠了医院五十万,你赶紧转过来!”
我皱起眉头,“她不仅是我妈,还是你的妻子。你要是真没钱,我也不说什么。”
“可你明明有钱,却从不给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花一份,反倒给外面养着的女人和孩子花,这是什么道理?”
我爸冷哼一声,反过来骂我:
“长辈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我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打五十万过来!”
“要么就嫁给陆家的植物人,我拿你的彩礼交住院费!”
我这些年的积蓄都打到顾霆的卡里了。
现在手上连五十都没有,哪来的五十万?
“我爸刚才说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我像抓救命稻草一般,抓住顾霆的手,“你能不能给我先转五十万过来?你放心,等我赚钱了一定会还给你。”
以顾家的财力,五十万对他来说不过是酒吧玩一晚的价格。
而且,我这些年转给他的钱,已经远不止五十万了。
更别说,他腕上的“假表”价格零头都不止五十万。
顾霆拿出手机,看起来像是准备给我转账。
可还没等他点进手机银行,阮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毫不犹豫地按下接听,脸不红心不跳地骗我说是他爸的电话,走到阳台才出声。
可他没注意到,窗户还没来得及关。
我能清楚地听见他俩的对话。
“霆哥,你为什么要拦着她,不让她去死啊?”
“让她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她了?我说过,我一定要让她尝尝你受过的苦。她已经怀孕了,我要让她也尝尝流产的滋味。”
“哇哦,霆哥,你对我真好,连自己的孩子都舍得放弃。”
“她生的我不认。柔柔,我只要你给我生。”
我还以为,他救我,是因为这四年来对我多少有那么一点点的真心。
没想到,救我只是想继续伤害我。
更没想到,我肚子里的孩子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
可能,男人都只喜欢自己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
我爸不爱我妈,连带着也讨厌我。
不舍得给我跟我妈花一分钱。
我的学费,我妈的住院费,他都不愿意交。
顾霆不爱我,完全不认我肚子里的孩子。
这么多年一直记挂着阮柔被打掉的那个。
既如此,这孩子不要也罢。
免得让他来世上重复受一遍我受过的苦。
趁顾霆还在阳台跟阮柔打情骂俏,我独自来到医院。
“胎儿发育得不错,确定要流掉吗?”
我坚定地点头,“确定。”
旁边有人认出我,对我指指点点。
“这不是骚扰实习生的那个女高管吗?居然怀孕了?”
“好恶心啊,她这种女人,应该都不知道自己怀的到底是谁的种吧?”
我闭着眼躺在病床上,眼泪顺着脸不住地往下流。
手术结束后,我第一时间拨通我爸的电话。
“我可以嫁给陆准,唯一的条件是,我要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既然不想承担做我父亲的责任,那我就成全他,不要他继续做我的父亲。
“舒舒,你在说什么?你要嫁给谁?”
顾霆闯进病房,慌乱地问我。
冷风任性2025-04-02 10:18:02
为了区区五十万,她就能打掉你的孩子,嫁给植物人。
夏天缓慢2025-04-24 07:22:09
可还没等他点进手机银行,阮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任性迎钥匙2025-04-13 20:21:56
哪怕我并没有问,他都会按时发小视频报备自己在干什么。
茉莉想人陪2025-04-02 02:19:03
可亲眼看到他为了继妹撇下我时,心脏还是像被人用力攥紧般生疼。
温婉有大山2025-04-11 18:10:33
顾霆听到手机掉落的声音,快步走出来,把我揽进怀里。
年终奖才一分钱每次核对报销,我都能找到虚开增值税发票的铁证。我像一个耐心的猎人,不动声色地收集着每一片拼图。我用微型摄像头拍下那些被藏在仓库深处的假账本,用录音笔录下采购经理酒后吐真言时吹嘘的回扣金额。我把所有的证据,分门别类,整理在一个个加密U盘里,藏在不同的地方。这张我亲手编织的网,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只等一
旧梦阑珊灯火迟结婚第五周年当天,温絮没等到丈夫傅经年回来,反而接到弟弟温朗被撞的消息。只因他女朋友出轨,弟弟气急之下在网上骂了一句不知廉耻。第二天,网络上就有帖子疯传,温朗强奸女友并拍下不雅照,霸凌同学,傍富婆,就连雕塑大赛的第一名都是睡出来的。一条条谩骂的评论将温朗淹没,甚至有过激的网友当街开车把他撞到吐血。
夫君青梅诊断我流产七次,我直接一封和离书也配拈酸吃醋?”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心里也愈发冰冷。当初为了帮沈芯瑶做足这场戏,萧淮瑾甚至不顾我的脸面,带着七八个我素未谋面的男子到长辈们面前污蔑我曾偷偷打胎流产。“你委屈一下,过后我找时机跟家里解释清楚。”这个解释我等了一个多月,却只等来更加变本加厉的话本子编纂。应付完萧老夫人,我疲惫坐在软凳上
总裁秘书”季向东握住她的手,“遇到你,是我的幸运。”一年后,辉煌集团的年度庆典在上海最顶级的七星酒店宴会厅举行。水晶吊灯如银河倾泻,万千光点洒在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流光溢彩。宴会厅内衣香鬓影,各界名流、商业伙伴齐聚一堂,精致的餐点错落摆放,服务生端着香槟穿梭其间,觥筹交错间,满是庆贺的欢声笑语。邱
疯了吧?你管这叫弃妇?她明明是王炸!“是有人,不想让你死。”苏清颜接住瓷瓶,打开闻了闻,是上好的金疮药。“谁?”顾昀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北疆军的异动,是你做的?”苏清颜的心,猛地一跳。她想起之前在东宫厢房,沈浪和侍卫僵持时,她心中闪过的那个疯狂的念头。她当时,确实动了用父亲旧部来脱困的心思。但那也只是一个念头而已。她被关在东宫,与
星窗绘梦:虚拟边界之外他尝试关闭提示,但系统锁定了操作界面,只有“接受任务”按钮可点击。他退出直播间,切换到系统后台,尝试修改任务参数——权限不足。父亲的声音从宴会厅传来:“陆舟?你去哪儿了?”他摘下VR眼镜,走回光亮中。那一整晚,陆舟都在思考这个任务。100万对他而言微不足道,但“强制”二字让他反感。更重要的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