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青春期的人,哪里听的进威胁。
她们的霸凌行为依旧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这次她们霸凌的对象变成了我和谢桐。
13
我走上前,温柔说道:“姐姐小心些,别烫到自己了。”说着我阴邪地笑起来。
“是……是你。怎么会?”我只听到她低声呢喃,还没听清就被我那倒霉弟弟拉去见过他的岳父岳母了。
我不厌其烦的接受他们的夸奖,我打小就爱这些虚名,喜欢的紧。
从他们的谈话内容来看,应当是有教养的幸福家庭,只是不知道怎么教出沈妍丽这种女儿。
接着就是些虚与委蛇了,我懒得再听。
沈妍丽那却出了幺蛾子。
她的裙子被水浇湿了。
就这么湿着吧,感冒了最好。
我恶毒地想着。
却还是假惺惺地站起来,带着她去我家换衣服。
她身量和我差不多,我专心挑选最丑的衣服。
“你让你弟弟接近我妹妹,究竟有什么目的?”她在身后地身诘问我。
笑死,那二货做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还得感谢他把沈妍丽送上门呢。
我在心里冷笑,转头却笑意盈盈地回道:“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三年没有回家,今天就只是回来参加婚礼的。”
说着我便将手里的花裙子给她。
她长得黑,穿这种亮色只会显得更黑。
像个小丑。
“你不认识我?”她反问我。
我心想,哎,又到飙演技的时刻了。
“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姐姐呀。我出过车祸,失忆了。难道我应该认识姐姐吗?”我面露不解,表演地非常无辜。
沈妍丽半信半疑。
而我还在违心夸赞,“天呀,姐姐穿着真是好看呢。”
呸,丑东西。
她低声恐吓我,“江念,你最好是真不记得了。否则有你好看。”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故作委屈道,我真的不知道姐姐在说什么呀。
她只能作罢,毕竟我出过车祸她是知道的。
她眼光不咋滴,穿着丑裙子高高兴兴回去了,而我借口不适,选择留在了家里。
今天才只是一个开始呢。
14
大年初二,我那黑心父母昨天没有机会提要求。
这不,今天又叫我去吃饭。
我最近时常梦起高中的事,夜间没睡好。
我睡不好便没有力气,外加脾气也不好。
去他们那里吃顿饭也无所谓,正好我不想自己动手做饭。
“小念啊,你瞧瞧你,怎么这么瘦了。”江母如笑面虎般笑眯眯的说。“来来来,多吃点肉。”
搞笑,我回来这么久了才发现我瘦了吗?
但是我配合着她的表演,欣然吃起来。
最近没有经纪人督促我,我都有些长胖了。
这几天他会过来,我要趁着现在好好尝尝美味的食物。
我吃的大快朵颐,江父江母却面面相觑。
“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小念啊,你弟弟说他结婚后都还没有一辆好车呢?你要不就给他买辆便宜宝马?让他到时候开去接亲,也好为你的脸面增光啊。”江父说道。
“便宜宝马?这么便宜他怎么自己不买。我现在是有钱,但是我又不是冤大头。”我怼道。
江母一听,桌子一拍,站起身大吼道:“江念,不过一辆宝马你怎么不能买,别忘了,是你弟弟给你捐的肾。”
“爸妈,这么多年,我对他哪里差了。工作我给他安排,房子我帮他买,现在要结婚,自己买辆车都不行吗?”得了得了,又开始拿捐肾这个说事了。
江母可听不得这些。
她十分生气,“滚,你给我滚。不给你弟弟买就一辈子不要再见我们了。”说着一把夺过我的碗摔的粉碎。
幸好,我已经吃饱了。
我耷拉一下嘴角,站起身出去了。
身后是江父责怪江母怎么不好好说话,弟弟的婚礼可怎么办。
我想,捐肾的恩情,是时候偿还清楚了。
15
我这个弟弟,不学无术,年少辍学,我着实是看不上的。
而可恨就可恨在,他恰巧是直系亲属里唯一与我肾源相匹配的。
他给我我捐过一个肾,在我大四那年。
医生告知他肾源匹配的时候,他是一点没犹豫,直接就同意了。
这其实是令我心怀感激的。
因此,我尽管看不上他,这么多年了我能帮的地方也帮了。
他是我弟弟,打断骨头连着筋,我虽从小嫉镀他与生俱来更能获得爸妈偏爱,但是我早已看开了。
宝马吗?也不是不可以。
要买就要买顶配的,最好的。
我为他买的是独栋小别墅,有三个停车位。
所幸给他买三辆车吧。
我打电话给我的经纪人,让他帮我调动资金。
可我这抠搜的经纪人,大骂我败家,并嚷嚷着等他祭祖结束就马上来捉我。
天可怜见,我不过是个疼爱弟弟的姐姐罢了。怎的到他那里成了败家了。
那边他还在絮叨我控制体重,控制饮食。想不通,一个大少爷怎么这么啰嗦。
手机打开免提,我悠闲的做着瑜伽。
我知道,如果我多说他会越来越气急败坏。
这三年里,我最熟悉的就是他顾辛辰了。
16
大年初六,我去机场接我的经纪人。
什么经纪人,还要我一个大明星去接。
可是没办法啊,我得上赶着去接受他的批评了。
接他最容易,长得又高又帅,穿的颜色靓丽的,保准是他。
这不,大少爷看见我了。
尽管我包的严严实实,自认连我亲妈都无法认出来,但他总能神奇的认出我。
我带着这个靓仔去婚礼现场,而好戏即将开场。
17
婚礼现场,我又见到沈妍丽了。
几日不见,她又肥了。
我冲远远望着她冲她温和的笑。
她也在笑。
这个笑容让我想起了高一那一年。
她将毛毛虫放进我的笔盒里,我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只怕这种虫子。
我吓的连声尖叫,而她也是这样站在人群靠后这样笑着看着我。
不知道等下子她还能不能笑出来呢?
顾辛辰问我就是她对吗?
我点头。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我经历的事情他全都知道。
新人即将出场,我和他一起入席观礼。
又是上次那个大姑和大姨,她俩瞧见顾大少爷,眼睛都直了。
“哟,小念,这是你男朋友?”大姑八卦地问。
我心生一计。
“是啊!过年他要祭祖,这不今天刚忙完就来见我了。”反正我和顾少爷都传过不少绯闻,撒个小慌也没什么的啦。
说着我还牵起他的手,摸了摸。
“这小伙可真俊啊!瞧瞧,脸都红了。”大姨挪耶到。
我一瞧还真是。
我靠近他,轻声说,大少爷,帮个小忙啦!
大姑大姨们无不用艳羡的眼光看着我。
亲戚们就是这样。见不得你好,却又见不得你不好。
古怪又无聊。
终于等到致辞阶段了,我那好弟弟还在深情诉说。
不过以我的经验看,八成和我一样也是在背稿。
对不起喽好弟弟,无意破坏你的婚礼的。
大屏幕上本是他们的写真照,结果画面一闪。却变成他那个好姐夫和不同的人出入酒店的照片。
还有一些亲吻照。
江爸江妈好面子,请来了很多媒体。这些媒体人可不是吃素的,举起相机接连拍着。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现场也顿时沸腾起来,以大姑大妈的声音最为显著。
“天哪,天哪。你快看。这不是老江儿媳的姐夫吗?”她们的声音又尖又厉。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沈妍丽。
她冲向电脑控制台想要控制电脑,可惜啊。
我可是花了高价让人远程操控的,怎么会让他轻易停止呢。
她显然变得更加慌乱了,只能大喊“别拍了,都别拍了。”
喜悦的歌曲,不堪入目的照片,这场婚礼就像一个闹剧。
我忽然失去了观看的心情,让顾辛辰带我先走了。
车上,他问我:“是你策划的对吗。”
疑问的话语,肯定的语气。
我没有否定,轻微点了点头。
“后续的事有计划了吗?”他继续问道。
这次,我没有回应。我只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我要她身败名裂。
18
初升高暑假那年,我和谢桐本以为可以躲过她的骚扰了。没有想到,她却如狗皮膏药一般紧跟着我们。
她对待谢桐更多的是武力的压制,对于我却是精神压制。
所以我很疑惑,我活蹦乱跳,谢桐居然会抑郁,真是弱。
我是因为谢桐而被牵扯进这场暴力的。
我最初的想法就是,我得保护她。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脸逐渐长开了,我长得越来越漂亮。
嫉妒就是原罪。
只是我那时没想到,作为我最好的谢桐,她居然会在后面帮着沈妍丽欺负我。
19
高二那年盛夏,我是最后一个离开实验室的。
谢桐应沈妍丽的要求把我锁在了里面。
等到我发现出不去时已经晚了。
沈妍丽带着她的一群跟班站在门外哈哈大笑,而我站在实验室里面拼命拍着门板让她们放我出去。
可她们不听。
沈妍丽提着一箱老鼠,走向通风管道。
实验室的通风管道正好连着实验室里面,人不能进出,动物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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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这抠搜的经纪人,大骂我败家,并嚷嚷着等他祭祖结束就马上来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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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不学无术,混吃等死的弟弟带着他的未婚妻来拜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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