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奴的身体烫不烫?”
崔宁一年前被亲哥赐婚给中毒昏迷的国师楚言彻,却在成亲前夜被人抓走玷污,自此夜夜做情梦。
每次醒来,她都要找暗卫一号帮她纾解。
今晚,她和暗一又闹到了天亮。
崔宁披着薄纱起身,盯着刚刚穿好衣服的男人:“暗一,你在我床上明明每晚都舒服,为什么穿上衣服,你从不对我笑一下。”
“公主是主子,属下不敢逾距。”
男人虽然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可倨傲十足。
她蹙眉起身,正要开口,却见一个兰花荷包,啪的一声从暗一身上掉了下来。
暗一立马弯腰去间,崔宁只看了一眼荷包上绣的兰花,就吐了。
从前,她很喜欢兰花香,可被玷污那一晚之后,她再也受不了任何和兰花有关的东西。
缓过气后,崔宁就骂:“你竟然随身携带本宫最讨厌的兰花荷包,还有没有把本宫放在眼里?”
她死死盯着暗一的眼睛——
“这荷包是本宫大丫鬟叶芊溪的吧?整个公主府只有她得了我的恩典,可以使用兰花。”
“你是我的人,却和其他人私相授受,可知这是死罪。”
暗一单膝跪地,语气却不亢不卑:“荷包只是我捡到的,和叶姑娘无关。”
崔宁听着他对叶芊溪的维护,只觉得一颗心又酸又涩。
她抿着唇抓住暗一的下巴,强迫他和她对视:“你是喜欢她么?我帮你们赐婚如何?”
暗一虽与她对视,眼里却毫无波澜:“叶姑娘是您的一等丫鬟,我不过是小小暗卫,配不上她。”
崔宁漂亮的眼眸微红,实在是气到了,咬唇甩开暗一。
“滚。”
暗一很快离开,他一转身崔宁的精气神都没有了。
她其实知道,暗一就是她的丈夫,国师楚言彻。
在新婚夜第二天,她在暗卫中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认出了他。
毕竟,她喜欢楚言彻,喜欢了八年。
崔宁还没缓过来,就突然收到了皇帝哥哥的圣旨,传旨的公公只带来一句——
“传陛下口谕,赐九公主和国师和离,再赐九公主不日和亲突厥,钦此!”
崔宁如被雷击。
皇兄怎么突然下这种圣旨?
崔宁连忙更衣进宫,却在后花园拐角处,见到了扮做暗卫的楚言彻,正对叶芊溪献殷勤。
男人冷酷的双眼满是笑意,宝贝般递上手中的东西:“荷包弄脏了,赔你一根兰花簪子。”
叶芊溪含羞带怯,问扮作暗卫的楚言彻:“我听说九公主要给你和我赐婚,你为什么不顺其自然接受赐婚,这样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楚言彻盯着叶芊溪的脸。
半晌,别开眸。
他语气虽低沉,但全是在乎:“我会给你最好的安排。”
“但崔宁赐婚,她还不够格。”
话如利刃,狠狠扎进崔宁的心。
她一脚踢开前面的花盆,惊动对面两人。
楚言彻立马把叶芊溪护在身后:“东西是我硬塞给叶姑娘的,公主要是不高兴,罚我就好。”
叶芊溪却突然跪下磕头:“公主殿下,是奴婢的错,你不要怪暗一哥哥!”
两人多像苦命鸳鸯,而崔宁就是棒打鸳鸯的恶人。
楚言彻眼里的厌恶,也肉眼可见的加深。
崔宁忍下心头难受,只冷脸吩咐楚言彻:“皇帝赐我和国师和离,你护我进宫谢恩。”
老鼠光亮2025-04-06 18:42:40
到了地方,楚言彻的视线都落在叶芊溪身上,那种骄傲,与有荣焉的态度狠狠刺痛了崔宁的心。
含羞草自觉2025-04-14 22:46:04
楚言彻被压跪在地,背脊却依旧挺直,不亢不卑道:公主,你又发什么疯。
可靠就灯泡2025-04-22 22:11:21
我是在冷宫出生的公主,没有地位,偏偏长得漂亮,太监宫女欺负我更觉得有面子。
斑马落寞2025-04-09 12:52:54
叶芊溪含羞带怯,问扮作暗卫的楚言彻:我听说九公主要给你和我赐婚,你为什么不顺其自然接受赐婚,这样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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