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儿沉下脸来,虽然心里忍不住生了气,但也知道刘大娘说的对。
原主之前有多恶劣,她最清楚,但是眼前哪里有那么多的钱来交房租?
她还在发愁,就听到秦致远的声音。
“大娘,欠了这么久是我的不对,这样,你给我五天的时间,我一定把房租交到你的手上。”
秦致远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是柳月儿却能感受到他声音里的颤抖,这不是害怕,只是对生活的无奈。
“那你们倒是说,如果五天内交不上钱怎么办?”
柳月儿下意识的抬头看秦致远,果然看到他的脸色一沉。
过了会儿,他握紧了拳头,沉声说:“交不上,我们就搬走!”
“好!到时候你们交不上来,可别怪大娘心狠!”刘大娘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她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赶走这秦家一家,但是又不能太过光明正大,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所以才想了个这法子,让秦家自己主动离开!
反正就秦家媳妇这样子,就算秦致远再能干又能怎样?
他们还是存不住钱!还是得滚蛋!
柳月儿看着刘大娘的神色,知道她心里一定认为他们必定是交不上来。
一直到秦致远把刘大娘送走,屋子里只剩下睡着的莫莫和他们俩的时候,柳月儿才开口:“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秦致远诧异的挑眉,眼前的女人竟然会说对不起?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摇了摇头,上次柳月儿偷钱的事情,他确实很生气,但是事情已经过去,钱也没了,骂再多有什么用?
“你就不怪我骂我吗?”柳月儿觉得自己要是秦致远,早就休了原主了!
也不知道他这么一个脾气好长相帅的人为什么要容忍原主这个脾气暴躁还长得丑的人。
“我们既然已经成亲,你就是我的妻子,你做错了事情,我会和你一起承担,怪你骂你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是你记得,以后千万不要再犯这种错了。”
秦致远的话让柳月儿猛的一愣,随即深吸一口气,胸口处装满了感动。
发生事情不是打骂吵闹,而是一起面对,这才是夫妻,秦致远可真是个好男人。
柳月儿快速的点头:“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不会再那样做了!还有房租的事情,我和你一起努力赚钱!”
她这话说完,就看见秦致远的目光变得复杂,眼里尽是打量。
柳月儿心里一咯噔,下意识的问:“怎么了?”
“你不是柳月儿。”
柳月儿吓得瞪大了眼睛,随即尴尬的笑了笑,心虚的说:“我怎么不是柳月儿了?你看我脸上这印子,哎哟,你觉得丑成这样的还能有别人吗?”
秦致远目光深远,他看着柳月儿的脸,确实是同一个人。
但是性格,还有那闪闪发光的眼睛,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难道真的是摔倒之后性格大变了?
“哎呀。”柳月儿上前抓住秦致远的胳膊,笑着说:“你放心吧,我是柳月儿,但是和之前的那个不一样,我已经醒悟了!”
秦致远看着自己胳膊上的小手,还有柳月儿没有印子那半边脸上的笑眼,心也逐渐的放下来。
“对了,房租的事情你有什么打算吗?”
柳月儿刚问出口,瞬间就低落下来,五日内交不出来,他们可要搬出清水村了!
尊敬打台灯2022-05-15 21:51:06
她是真心疼莫莫,小孩子这个时候正是粘着娘撒娇的,莫莫眼里却满是小心翼翼和惶恐,生怕自己做错了就要挨打。
坦率打蜻蜓2022-05-14 18:51:41
他想起她昨晚的话,只能祈祷柳月儿是真的改变了,今日也千万别再发生什么意外。
金鱼平淡2022-05-06 00:07:23
秦致远的眼眸又黑又亮,柳月儿看着被他抓住的手,脸上泛起了红:好。
酷酷与香菇2022-05-02 03:23:03
也不知道他这么一个脾气好长相帅的人为什么要容忍原主这个脾气暴躁还长得丑的人。
甜甜的冥王星2022-05-09 22:16:50
刘大娘叹了口气,坐了下来:今天致远也在,你们也别怪大娘我心狠,有些话我今天必须得说。
雪糕斯文2022-05-18 17:40:14
秦致远看着她的笑容,虽然那张脸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但是柳月儿的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亮。
老实笑冰淇淋2022-05-11 18:30:58
柳月儿越看越是触目惊心,眼泪更是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甚至开始怪自己刚才的那巴掌扇的实在是太轻了。
小天鹅昏睡2022-05-03 16:08:09
柳月儿跑回屋,巴掌大的地方什么都没看到,唯独那张大床的角落里还有点地方,她猜想孩子肯定躲在那里,便赶紧走了过去。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