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见我不相信他的话,便让我把衣服脱下来,然后让王有钱用手机对着我的后背录了一会相拿给我看。
我的后背上竟然有一条红线,从后心处一直到尾椎处,而且似乎还在慢慢向上延伸,还不时扭动一下,就好像有一条红色的长虫子伏在我背上的皮肤下面一样!
我忙伸手去摸,手指摸到了一条细绳一样的东西,在我的手碰到它的时候它扭动得更厉害了!
我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用指甲用力抠着,想要把那东西从自己的身上抠出来,老道士忙制止了我。
“那是很阴毒的夺命蛊,如果你想要把它弄出来的话,现在就会蛊发身亡!下蛊人一般会把蛊虫放在别人的食物里,让对方不知不觉把它吃下去,你应该知道给你下蛊的人是谁了吧?”
听到老道士的话我完全相信了他,这几天我吃的东西都是月灵做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我问老道士他能不能把那条红线弄掉,他告诉我只有抓住下蛊的人才能解蛊,然后拿出了一张黄符和一枝香放在桌上,告诉我那今天晚上偷偷在屋里点上这柱香,然后月灵就会睡着,再把黄符贴到她的额头上,到时候我就会知道月灵的身份了,把她带来给他,他就能替我解蛊。
晚上我上,床的时候就把香偷偷点着放到了床下,过了一会果然看到外间的月灵开始不停打哈欠,嘟囔了一句:“今天怎么这么困?”然后便睡着了。
我蹑手蹑脚地下了脚,拿出那张黄符来走到月灵的床前,“啪”的一声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然后我就看到了让自己无法相信的一幕,只见月灵的身体缩了缩,接着就变成了一只狐狸!
月灵竟然是狐狸精!
我吓得大叫一声就向门外跑去,也顾不得老道士要我把月灵带给他了,刚跑出门便和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刚想问是谁肩膀便被抓住了。
“你去哪?”
是我爹,他一身的土气,声音严厉,手上的力气也很大,我被他抓住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李重阳你放开我!我去哪不用你管!”
我大声冲我爹叫道,想要挣脱他逃走,可是却被他给拎进了屋里。
我爹耸了一下鼻子脸色大变,看了一眼床上的狐,几步冲进里屋用脚把那柱香碾碎了然后厉声问我香和黄符是从哪里来的。
我可不能出卖王有钱和那个老壮,便冷冷地对我爹道:“怎么了李重阳?我揭穿了狐狸精的身份,你心疼了?当年你是不是就为了她砍死了我娘?现在你又带着她回来,就是为了把我也害死吧?”
我爹抬手就在我脸上狠狠搧了一巴掌,我只觉得嘴里一咸,应该是出血了,可是却倔强地瞪着他没有后退一步。
我打不过他,但是我在气势上不能输给他。
“要是月灵有个三长两短,我砸断你的腿!”
我爹咬牙切齿地丢给我一句,就向床边走去,伸手把狐狸额头上的黄符揭了下来,然后翻开它的眼皮看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缓和了下来。
“还好对方的实力不是很强,那枝香只是迷神香,黄符也只是普通的祛妖符。她马上就会化形了,我先出去,你等她化形就把衣服给她穿上,不要让她知道刚才她变回狐狸的事,以后也不许在她面前提起,否则我不会轻饶你的!知道了吗?”
我爹瞪着我恶狠狠地道,我本来不想听他的,可是看到他双眼里像刀子一样的目光竟然心虚了,不情愿地轻轻点了点头。
我爹出去了一会,床上的那只狐狸便又变成了月灵的样子,只不过现在的她却是全身光光的没有一丝衣服。
玉,体横陈,我的鼻子里一股血飙了出来,忙用纸堵住,这时床上的月灵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吟,我怕她醒过来,忙跑到床边拿起她的衣服就往她身上套。
月灵的身子软软的,而且我又怕碰到她的某些部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衣服给她套上,我已经累了个满头大汗,刚想坐下歇会她便睁开了眼睛。
看到我坐在自己的床前月灵一下便从床上跳了下来,一边伸手拉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冲我叫道:“傻子,你刚才是不是趁我睡着干坏事了?我身上的衣服怎么这么别扭?嗯?扣子都扣错了?”
我爹说刚才的事不能让她知道,我忙告诉她我什么也没做,月灵不信,抓着我就要打我,我爹推门走了进来。
“你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刚才睡着了,我一直在,双八确实没做什么。”我爹和月灵说话时的口气明显比对我要好上许多,月灵也很相信他,便不再骂我了。
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月灵是他的女人,他刚才为什么要我给她穿衣服?
月灵把昨天晚上我娘回来的事告诉了我爹,我爹点点头说他知道了,刚才他去坟地看过了,然后告诉月灵要带我出去办点事,让她守在家里,然后便带我走出了家。
我爹带着我径直向王有钱家的方向走去,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是王有钱的那个舅爷爷给我的东西,便有些不想去,停下来冲他的背影叫道:“李重阳,你实话告诉我,这次回来是不是想要对我娘毁尸灭迹,然后再害了我?我好歹也是你儿子,你总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我爹停下来看着我冷声问道:“是那个老道士告诉你的?”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狠狠地瞪着他,我爹吧了口气又道:“你既然知道我是你爹,那你为什么就认为我一定会害你呢?十一年前我砍死你娘不是迫不得已,是你娘求我那样做的,她用自己的命换了你的命,我怎么会害你?就算是我自己死,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娘求你砍死她?你当我还是那个七岁的孩子呢?”我冲我爹冷笑道,“你不会害我?那我身上的夺命蛊是怎么回事?”
说完我把上衣脱掉,转过身去让我爹看那条红线。
“夺命蛊?这是什么夺命蛊?根本就是那些江湖骗子胡弄人的手段,一种可以钻到人皮下面的线虫而已!”
我爹不屑地道,伸手在我背上一扯,我只觉得后背一疼,然后他手里便多了一条红色的虫子,被他扔到地上用脚碾成了一团血水。
“啪啪”,一阵掌声突然响了起来,然后我就看到老道士和王有钱还有他爸走了过来。
“李重阳,果然不愧是辣手邪道,竟然连自己的儿子也不放过,亲手在儿子的身上下蛊。”老道士指着我爹笑道。
“蛊?那不过就是最普通的线虫而已!如果是蛊怎么会这么容易被除掉?”我爹冷声反驳道。
“对你来说很简单,因为本来就是你下得蛊!双八,你们家的那女人是什么东西你应该看到了吧?你还相信你爹的话吗?”老道士看向我叹气道。
我当然不相信我爹的话,拔腿就向老道士跑去。
水蜜桃生动2023-02-26 02:52:46
老道士一听瞪着眼睛狠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第一次见到老道士发火的我,吓得我眼泪差点憋回去。
月亮冷静2023-02-25 09:00:43
月灵伸手轻轻在我脸上捏了一下道:李双八,我们狐族是有说法的,你看了我的身子,就要对我负责,知道不。
大象自信2023-02-24 12:27:05
老道士又告诉我,不管我爹有什么阴谋,我都要回家去,密切关注他和月灵的举动,如果发现他们有什么异常的动作,就快点告诉他,他好帮我阻止他们。
魁梧等于乌冬面2023-02-27 20:57:52
我蹑手蹑脚地下了脚,拿出那张黄符来走到月灵的床前,啪的一声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还单身的棉花糖2023-02-10 13:36:59
月灵冷着脸打开门走了进来,双眼狠狠瞪着我骂道:李双八,你是不是活腻了。
勤奋向戒指2023-02-22 18:52:22
现在我爹在村里就是一霸,没人敢惹他,张二虎过来轻声告诉我这事后,便和别人一起回村了。
火星上笑月亮2023-02-11 18:18:17
张二虎被我爹打了那一顿以后身上的伤虽然早就好了,但是腿还有点不利索,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用眼斜着站在坟前的我爹对我道:"双八,你娘死这么多年了,里面又没埋什么值钱的东西,谁会打她坟的主意。
台灯曾经2023-02-17 16:16:44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有人说他被人送到了精神病院,有人说是他杀了我娘畏罪潜逃了。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