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啸云最擅利用规矩之人的信义。
对付李寻欢如此,对付胡医,亦是如此!
但他忘了——胡医,并非李寻欢!
“你说得不错。”胡医轻轻抿了一口茶,点头淡然道:
“既然你持有我的令牌,我自会出手医治。
不过……”
他抬手,指向一旁的龙小云:
“你是要我救你,还是救你儿子?”
“……”龙啸云顿时僵住。
他转头望向面色苍白的龙小云,又低头看向胸前那步步紧逼的红线,内心剧烈挣扎。
若救龙小云,自己必死无疑!
若救自己,龙小云恐怕终生残损,再难习武,更遑论继承家业!
此刻,他恨不得将眼前这冷酷的胡医千刀万剐!
可江湖便是如此——强者为尊,拳即是理!
他手段不及胡医,唯有俯首认命!
“救我!”良久,龙啸云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如狼嚎。
“爹爹……”龙小云怔怔望着父亲,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无法相信,这话竟出自那个一向疼他入骨的父亲之口。
“救我!”龙啸云不敢与儿子对视,低头嘶吼,如同负伤的猛兽。
话音刚落,毒性骤发,他全身脱力,瘫倒在地,牙关紧咬,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地面。
“……”龙小云呆立原地,望着父亲佝偻的身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终究滑落。
“……”龙啸云似乎察觉到了儿子心底的哀伤。
良久无言,终于以低沉沙哑的嗓音缓缓开口:
“小云,等为父痊愈之后,便陪你走遍四海,寻访名医。
若有必要,为父再为你夺一枚医神令也未尝不可。
无论如何,我定要治好你的病!
但这一切都必须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为父必须活着!
倘若为父死了,谁来护你与你母亲周全?”
这番话,仿佛既在安抚龙小云,又似在说服他自己。
至于真正宽慰的是谁……
唯有他心中明白!
“孩儿明白了……”龙小云怔怔望着父亲片刻,忽然展露出一抹纯真的笑容。
“呼……”见儿子神色恢复如常,龙啸云暗自松了口气。
随即,他强撑起身,将医神令轻轻推至胡医脚边:
“医神令在此,请胡神医施救!”
“可惜了这枚令牌。”胡医俯身拾起,轻吹去其上微尘。
继而微微抬手,语气淡然:
“好了,交上诊金,你可以离开了。”
“你……你想背信弃义?”龙啸云面色骤变,咬牙质问:
“难道不怕我将此事传遍江湖,令你声名尽毁?”
“我已治好了你,何来声名扫地之说?”胡医淡淡瞥他一眼,抿了一口茶,平静反问。
“治好了我?”龙啸云一怔,喃喃如梦呓。
旋即猛然惊觉,立即运转内息。
竟发觉体内真气畅通无阻,一如往昔。
身躯亦恢复强健有力。
换句话说,他体内的剧毒已然清除!
“他是如何解的毒?!”此刻,龙啸云脑中只剩这一疑问。
仅仅一挥手,毒便解了……
此等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呼……”心念旋转良久,龙啸云终究未敢发问。
长吁一口气,站直身体,拍净衣上尘土,恭恭敬敬向胡医躬身行礼:
“多谢胡神医妙手回春。”
尽管下毒之人正是眼前这位“神医”。
但因其手段莫测、深不可测,他丝毫不敢流露半分怨怼!
“留下诊金,走吧。”胡医似不愿多言,再度重复一句。
说实话,若非自己立下规矩,
若非想吸引更多人前来求医,
他早已取龙啸云性命!
然而……
方才龙啸云可是动了杀机!
他又岂会轻易饶过?
龙啸云活不过多久了!
真以为胡医没有那种让人两三个月后突然暴毙的奇毒吗?
暂且让他多活些时日罢了!
“这……”一听“诊金”二字,龙啸云顿时僵住,脸色瞬间涨红尴尬。
胡医所收的诊金,并非金银财宝,而是稀世奇物。
譬如某幅流传已久的名画,或某件古董珍玩、玉雕精品。
亦或是山野之间的异花灵果、毒草凶虫。
甚至,门派传承多年的武学典籍原卷也可充作诊金。
只要你献上的东西足够让胡医动心,他还会额外赐予一枚医神令。
手持此令,纵你是十恶不赦之徒,胡医仍会出手相救!
换言之,医神令便是破除“三不医”铁律的钥匙!
龙啸云深知其规。
但他原以为胡医软弱可欺,故根本未备诊金!
“嗯?”胡医见其迟迟不动,剑眉微蹙:
“你未曾准备诊金?”
“在下因忧心孩儿,事发仓促,实在无暇筹备。”龙啸云借龙小云之名搪塞一番,复又抱拳深深一礼:
“请胡神医放心,待在下归去,必立刻筹措,双倍奉上!”
龙啸云表面是侠义满天的大英雄。
实则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
一旦见识胡医之能,立刻低声下气,姿态卑微至极!
“一月之期。”胡医并未咄咄逼人,只轻轻竖起一根手指:
“一个月后,若你未能奉上双倍诊金,
便会有持医神令之人,踏平你兴云山庄!”
龙啸云命不过两月。
因此,他只能宽限其一月。
倘若对方提前身死,他岂非徒劳无功?
“好!”龙啸云当即应允,毫不迟疑:
“请胡神医放心,三十日之内,在下必双手奉上双份酬金!”
此刻他心急如焚,片刻不愿多留,再度向胡医拱手作礼,随即告辞:
“胡神医,在下这就动身筹措银两,先行告退。”
言罢,他一把拉住尚在发愣的龙小云,仓皇离去,
步履匆忙,宛如身后有万丈妖兽穷追不舍!
……
龙啸云父子走后,胡医依旧端坐不动,慢条斯理地啜饮着茶水,
仿佛品的是仙露琼浆,悠然自得。
片刻后,他微微仰首,“望”向屋顶横梁,唇角微扬,语带戏谑:
“久闻小李飞刀李寻欢乃正人君子,不料竟也做这梁上客。”
“咳咳……”话音方落,屋梁之上便传来一阵轻咳。
紧接着,一道白衣身影如雪落般悄然飘下。
那人面色苍白,身形清瘦,正是小李飞刀——李寻欢!
自废去龙小云武功以来,他始终心怀愧疚,
却又无颜直面,唯有暗中尾随龙家父子,默默相护。
“胡神医,与江湖传言相比,倒是大相径庭。”李寻欢凝视着胡医,轻叹道。
“哦?”胡医眉梢微挑:
“江湖如何说我?”
“咳咳……”李寻欢掩唇轻咳两声:
“传闻胡神医虽有起死回生、活骨续筋之术,
却只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寻常人。”
说着,他摇头苦笑:
“如今看来,传言终究不足为信。
若胡神医也算弱不禁风,那我不过是个风烛残年的田舍翁罢了。”
“过誉了。”胡医摆了摆手,神色淡然,轻笑一声,忽而问道:
“若我说,三日前我尚不通半点武艺,你可相信?”
“咳咳……胡神医说笑了。”李寻欢又咳了几声,摇头道:
“观神医气韵沉凝,早已臻至宗师之境。
天下无任何功法、灵丹,能使人三日跃登此境。”
“呵……”胡医不置一词,一笑置之。
其实他所言非虚——三日前,他确实不会武功。
只因机缘巧合,
三日前以聚宝盆吸纳了一位宗师五十年修为,
自此水到渠成,迈入宗师之列。
幸福打手机2026-01-26 05:39:25
话罢,他不再理会龙小云,转而面向龙啸云,神色骤然清冷:。
彩色等于灯泡2026-01-29 07:48:54
良久,龙啸云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如狼嚎。
失眠与含羞草2026-01-14 01:24:56
哪怕他血洗江湖,掀起滔天杀劫,也动摇不了胡医分毫。
闪婚救赎,老公马甲藏不住了我曾在原生家庭里受尽委屈,被当成提款机一样压榨,直到遇到那个救了我的男人,我们迅速闪婚,我才终于摆脱了过去的泥沼。我的丈夫是个对外冷淡严谨的律师,每天在外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可一回到家,他就会把我搂在怀里,用沙哑的声音温柔哄我。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平淡幸福下去,直到有一天,我和朋友出门时,她对着我的丈夫喊出了一个称呼,我才震惊地发现,他远不止是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只要我趴在雪地里,关东军就不敢抬头。”陈从寒穿越1939年东北绝境,开局被埋尸人堆,浑身冻僵,口袋里只有五发劣质子弹。没枪?没粮?没支援?没关系,他的梦境连接【英灵殿】,西蒙·海耶教他雪地隐匿,瓦西里教他预判弹道!【系统不送枪,装备全靠抢!】从一把炸膛的老套筒,到缴获九七式狙击步枪;从五
和解的起点我不得不用耳塞和眼罩,来隔绝那个孩子持续不断的“啪、啪、啪”的噪音,和他母亲那句轻飘飘的“跟你玩呢”。玩?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用一把仿真度极高的玩具枪,对着一个陌生人的太阳穴反复“射击”,这不叫玩,这叫挑衅。而他那位打扮精致、满身名牌的母亲,则全程低头刷着手机,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纵容和炫耀。
陆洲白冷馨陆洲白爱冷馨,所有人都知道。他20岁在电视台节目上向第一次见面的她表白,23岁向她求婚,为她创立公司、成立品牌。谁都觉得,他会爱这个女人一辈子,除了冷馨。
再遇,他说要弥补所有伤害我曾以为他是我青春里唯一的光,不顾朋友的劝阻,飞蛾扑火般奔向他。可最后,却是那个劝我清醒的朋友,挽着他的手站在我面前。我带着破碎的心远走,把所有过往都锁进了回忆里。四年后的重逢,他成了我的顶头上司,用绝对的强势将我重新拉回他的世界。他说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我,可我看着他眼底的偏执,只觉得讽刺。直到他得知,我当年失去的那个孩子,流着的是他的血,这个从
女多男少:你要上交工资给男人?他本来工地搬砖,却不想一脚踩空,掉进井中。再睁眼,他发现他穿越了,还来到了一个女多男少的世界。只要和女人结婚,她们便会赚钱养家,而他只负责传宗接代。甚至,还可以同时与多名女人结婚。他:“既然如此,我可就不客气了!”本想找一个能力强的女人结婚,然后过潇洒日子。谁知,多名女神竟然找上门。为了抢夺和他结婚的机会,还打起来了?他:“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