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从门外,疾步走进来一个大汉。
“去把二当家的叫来。”
大汉应了一声领命而去。
宋启明偷瞥了眼火凤凰,说:“大当家,如果你不相信这服药有问题,可以让人带着药下山找个医生看看,只要行医的人都能看出来。”
“不用了,我相信你的话。你叫什么名字?”
“宋启明。”
没过多久,二当家吴大山来了。
吴大山一进屋,发现张大勺和宋启明也在,不由的皱起了眉头,问:“大当家,找我什么事?”
火凤凰笑着说:“你今天劫上山的这个小子说,给我煎的药有毒,所以叫你来问问,这药是从哪里抓的,又是谁去抓的。”
吴大山脸色一变,说:“有毒?不可能!这服药是我亲自去平安县城抓的。”他扭头看向宋启明,恶狠狠地说:“小子,你可要对自己的话负责。”
宋启明挺了挺胸脯,说:“我负责。药肯定有问题。”
见吴大山还要说话,火凤凰制止说:“二当家没必要和这个小子争论,药有没有问题下山找医生问问就知道了。不过我相信这小子没有说谎。”
她顿了顿,又说:“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如果药真有问题,查查问题出在了谁身上。”
“好,我现在就带人下山。”
张大勺把药恭敬的交到吴大山手里,吴大山立刻转身出了房间。
火凤凰说:“老张,你也带着他先回去吧。有事我在叫你们。小玉,送他们出去。”
“是。”
送张大山和宋启明出了房间,小玉低声说:“启明哥,那药真有问题吗?”
“绝对有问题。”
小玉点点头心中稍宽,因为她知道一旦这是件子虚乌有的事,那将意味着什么。
辞别了小玉,张大勺领着宋启明往回走,走了一段他问:“后生,刚才那个小丫鬟很关心你呀,她是你什么人?”
“是我的……妹妹。”
“亲妹妹?你们长得也不像啊。”
宋启明解释说:“我们是在逃难时认识的,以兄妹相称。”
张大勺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说:“原来是情妹妹啊。”
“你说什么?”宋启明没听清。
“没事,没事。”张大勺快步往前走,又说:“后生,如果药里面真有毒,以我对大当家的了解,嘿嘿……你以后有福了。”
“为什么?”
“药里如果真有毒,说明你救了大当家的一命,大当家是个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的人,所以肯定会奖赏你。”
宋启明心说,奖赏倒不必了只要火凤凰肯放他和小玉下山就行,因为他可不想在明朝当个劫道的山贼。
转眼到了第二天下午,宋启明正帮张大勺在厨房刷碗,就有人找了过来,说大当家要见他。
在那人的带领下,宋启明再次来到了火凤凰住的高脚楼。
大厅里只有小玉一个人,小玉告诉他火凤凰在内室等他,然后带着他进了内房。
内房是火凤凰休息的房间,里面布置的很别致,并有少许的幽香。
见火凤凰端坐在床上,宋启明欠身说:“大当家的,你找我?”
火凤凰点头,说:“二当家已经找人问过了,昨晚的药的确有问题。”她抬手指向桌子,说:“这是今天刚抓来的药,你再帮我给看看。”
宋启明走到桌前,把药包拆封仔细的查看,查看清楚后,说:“这次药没问题。”
火凤凰点点头,说:“你拿下去煎吧,煎好了在送过来。”
宋启明把药包好,瞧了眼火凤凰的脸色,说:“大当家的,这次药虽然没问题,但不是很对你的病症。”
“你什么意思?”
“这服药除了没有砒石和生川乌,和昨天的药没什么区别,功效都是活血化瘀,疏通经络,所以我猜你应该是受了内伤。不过我看你脸色娇艳发红,说明你除了内伤,肾脏应该还有些问题。”
“有什么问题?”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所以具体有什么问题需要诊断之后才能下定论,然后在根据病症开方拿药。”
看着宋启明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火凤凰不禁笑了起来,说:“好,那你烦劳你,给我诊断一下。”
把药包放在桌子上,宋启明大大方方的走到了火凤凰面前,小玉很有眼力,忙搬过来了一把椅子。
宋启明在椅子上坐下,说:“大当家的,我先给你诊下脉。”
火凤凰将衣袖挽起来,露出了白葱一般的手腕。
宋启明表情专注的把手指按在她的脉搏上,细心的感触脉象跳动,片刻之后,他便对火凤凰的病症了解的差不多了,不过谨慎起见,他决定在问诊一翻。
“大当家的,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希望你如实回答。”
“嗯,你问。”
“你最近是不是总食欲不振,感觉浑身乏力?”
火凤凰点头。
“在受伤之前,是不是总是腰酸背痛?”
火凤凰眼睛一亮,再次点头。
宋启明心中有些得意,继续说:“你平时排尿,尿液是什么颜色?带不带泡沫?”
这话一问出来,不仅火凤凰当场愣住,就连站在一旁的小玉也惊得睁大了眼睛。
中国古代有“男女七岁不同席”,“男女授受不亲”等封建思想。火凤凰虽然是占山为王的女山贼,可毕竟也是深受封建思想影响的女人。
如今一个男人居然当面问她小解的颜色,又带不带泡沫,而且还当着自己丫鬟的面问,可想而知她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和感受。
她先是震惊,然后是羞臊,最后变成了愤怒!
好一个登徒浪子,居然敢轻薄老娘!
不过宋启明没有觉得丝毫不妥,而是沉浸在火凤凰的病症里,因为这些问题对来自21世纪的他来说,在30多年的行医历程中,是再平常不过的问诊了。
所以此时的宋启明,不但没觉得不妥,也没发现火凤凰已经恼羞成怒,拳头攥成了铁疙瘩。
见火凤凰对自己的问诊无动于衷,宋启明继续说:“大当家的,这个问题很重要,你一定要如实回答。因为从人尿液的泡沫能看出很多问题,正常情况下,尿里的泡沫会很快消散。当尿液中的成分发生变化,如多出蛋白质、葡萄糖等有机物质后,尿液表面张力会增高,从而形成更多不易消散的气泡,也就是人常说的‘蛋白尿’,不过你也不用慌张……”
棉花糖义气2023-02-04 07:11:23
没一会时间,便两手端回来一大盆热水,腰间绸带上要掖着好几卷草纸。
多情用蜡烛2023-03-03 23:21:46
明朝的文字和21世纪的繁体字几乎没有什么差别,宋启明开医馆时除了行医治病,平时也练练书法,所以写起药方来也并不吃劲。
路灯快乐2023-02-20 19:57:21
面对滔滔不绝的宋启明,羞臊难当的火凤凰终于爆发了。
谦让打荷花2023-02-10 13:20:16
大厅里只有小玉一个人,小玉告诉他火凤凰在内室等他,然后带着他进了内房。
身影现代2023-02-10 04:40:16
正在宋启明愣神的功夫,张大勺一巴掌拍在了他肩膀上。
嚓茶传统2023-02-08 18:42:17
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宋启明自己心里也没底,只觉得前途未卜。
黑夜忧郁2023-02-28 02:54:44
小玉揉着手腕,感觉了一下,很快转悲为喜,说:好啦,不打了。
含羞草虚心2023-02-21 05:18:51
宋启明不由的苦笑,虽然都是自己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中了那小妖精两口子的仙人跳,可事实求实的说,一个想老牛吃嫩草糟老头子,怎么说都不能称之好人。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