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希盯着他的眼睛几秒,心底愈发为母亲感到悲凉,这就是她掏心掏肺爱过的男人。
如此丑陋,如此恶毒,如此自私!
“公司是母亲用自己的嫁妆创立的,大头股份你和她一人一半。我的这一半,是你们联合司封昊骗走的。”
宁希步步紧逼,想到自己当初被他们害得差点儿一尸四命,她就恨得牙痒痒,“我这次回来,一是要报仇、夺公司,二是——”
她眼神忽然一狠,冷冷地抓住宁国富的衣领,仿佛要勒到他窒息,“我儿子呢?你们……怎么处理的?”
宁希眼底的杀气太浓烈,宁国富对上她的眼睛就忍不住发抖,几乎喘不上气来:“我不知道那个孽种的下落……”
那个孽种,听说一出生就快死了,医院直接处理掉,他根本懒得多问一句!
“他不是孽种!”宁希猛地掐住宁国富的下颌,掰开他的嘴巴就直接塞了一颗药进去,冰冷道,“不想说人话,那就不必说话了。”
“你……呜呜呜……”宁国富张了张嘴,面色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喉咙似乎被死死堵住了。
这个贱丫头对他做了什么?难道她还想杀人不成?
“杀了你太便宜了!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宁希冷冷丢下一句,转身大步离开。
……
车里。
胡蝶抱着宁希泣不成声:“那些王八蛋竟敢这么对你!当年你是怎么逃出医院的,这些年来带着俩孩子又是怎么过的,我都不敢想……”
“浴火重生!”宁希拍拍她的肩膀,眼底一片冷漠:“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胡蝶抽了抽鼻子:“宁国富告诉你……那孩子的下落了吗?”
“……我会找到大宝的。”宁希狠狠闭上眼睛,当初没能救下老大,是她多年来的心魔,就算大宝已经死了,她也要将他的尸骨带回来,好生安葬,绝不会让他变成孤魂野鬼的。
“虽然宁国富让人封锁了现场,不过幸好我们早有准备。”胡蝶抹了抹眼泪,“小希,我这就回去奋笔疾书,一定为你和你妈妈报仇,揭穿渣男和小三的真面目。”
送走了胡蝶,宁希赶回酒店,想到儿子今天不高兴,路上拐去买了薯片和辣条,这种垃圾食品她一向不准小家伙多吃。
今天是她不对,就当哄哄傲娇宝贝了。
刚进酒店,就看到皮笑肉不笑地张柯拦在面前:“宁希小姐,七爷在等你。”
宁希抬眸,视线越过他肩头,见司兆霆站在酒店落地窗前,露出一个沉静完美地侧颜,周身散发着冰冷暗黑的气息,昭示着主人此刻的心情不悦。
他果然是司兆霆!
但这时候找她干什么?
难不成司兆霆真的这么神通广大,知道她是医神了?
张柯淡淡地瞥了一眼宁希,竟敢接近小少爷,妄图吸引七爷的注意力,这女人真是活腻了!
宁希并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想着自己的马甲没掉就好。
她一把推开张柯,三两步跨到司兆霆身侧:“找我有事?有话快说,我很忙的。”
“宁希,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司兆霆并未回眸,语气却足够冰冷,“或者说,是谁派你来的?”
“被害妄想症是病,得治。你不让人拦着我,以为我乐意接近你么?”宁希直接翻了个白眼,摆了摆手上的零食,“抱歉,我还要回去哄我家宝贝儿子。”
她刚走一步,身后就传来男人冷沉地声音:“看在下午你仗义出手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
“别再接近我儿子。”司兆霆薄唇一掀,指尖无声地敲了敲导盲杖,“否则,不管你什么目的……休怪我不客气。”
神经病!
宁希无语地看了眼男人深沉却无神的眸子,如果可以,她真想敲开这位七爷的脑回路,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没什么目的,就想你们能离我远点。”
宁希刚要走,就见张柯急匆匆跑过来:“七爷,不好了!”
“小少爷又开始拆家了!”
司兆霆面色一沉:“怎么回事?”
祎宝今天怎么这般反常?从下午接他回房间,就一直折腾个不停,嘴里还总是胡说八道,非要找妈咪……
他下意识抬眸,虽然看不见,但视线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宁希的方位:“你下午到底跟祎宝说了什么?”
“什么‘一宝二宝’的?”宁希一脸懵逼,张柯看着她手上晃着的袋子,忽然头皮发麻:“小少爷说,他想吃辣条和薯片。不给买,他就……上房揭瓦!”
宁希头皮一麻,这小少爷撒泼胡闹的语气,怎么跟自家儿子一模一样?
“宁小姐手上拎着的零食,正是小少爷点名要的!”张柯忽然神补刀:“看来,宁小姐的确给小少爷灌输了不少坏习惯。”
宁希压根儿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正要开口反驳。
司兆霆忽然上前一步,大手稳稳当当地握住她的手腕:“你,跟我回去。”
“我最讨厌被人威胁。”宁希反手一拧,先要把人震开。
司家的人都是讨厌鬼!
熟料司兆霆看着文弱单薄,实则力气极大,反应更快,不仅轻松制住了宁希的攻击,而且手杖稳稳当当地直指她的小腹:“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
宁希低头看了一眼,这手杖果然不简单,小机关遍布,现下手杖一端露出了尖锐的箭锋,刺眼的银光一闪,只要她再上前一分,小腹大概会被贯穿。
宁希后退一步,很识时务:“……”
这家伙打架不讲武德啊!
宁希伸手在司兆霆的眼前晃了晃,纳闷地问:“你真的是瞎子?”
司兆霆那双没什么光泽的眸子似乎也暗了一下,浓郁的眉不动声色地拧了起来,煞气四溢,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住了。
周遭的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谁不知道司七爷虽然低调温和,可眼盲是大忌,谁提就是一个‘惨不忍睹’的下场。
张柯扶额:这女人是疯了不成?
宁希盯着司兆霆的眼睛,她可以判断这个人的确是个瞎了很多年的盲人,而且体内的慢性毒累积到了一定程度,开始伤及肝脏,以后不只是会瞎这么简单了。
难怪他这么急着找医神治病!
忧郁方酸奶2022-09-19 04:24:05
而躺在床上的宁墨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个毛毛虫,滚来滚去,百思不得其解。
彩虹轻松2022-09-08 12:14:43
怒气冲冲地声音都碎在了风里,听起来还有些模糊不清。
傻傻笑咖啡豆2022-09-29 17:12:02
零食这种东西跟外星物品一样,是他一概不能碰的,就像是他从未见过面的妈咪一样,都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
雪糕温暖2022-09-12 06:10:21
周遭的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谁不知道司七爷虽然低调温和,可眼盲是大忌,谁提就是一个‘惨不忍睹’的下场。
诺言迷人2022-09-22 19:49:20
他看着底下人或讽刺或议论或同情的面貌,心底渐渐沉了下去。
薯片结实2022-09-26 15:55:35
张柯立刻带着酒店方往外走,忽然被窗外的一抹惊艳地亮色给吸引了。
酒窝暴躁2022-09-29 09:53:36
宁希意外的一挑眉:难不成司兆霆当真如此神通广大,她刚下榻酒店,就被人追踪到落脚处了。
枕头粗暴2022-09-19 01:5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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