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收了爷爷和爸妈的荣誉勋章,一家人的照片、还有他们亲手给她做的玩偶。
零零总总只放了一个小纸箱。
裴司礼和苏念念正坐在那张圆石凳上。
苏念念手指比划着:“这紫竹太碍事了。”
裴司礼宠溺应着:“那就砍了,以后给我家宝宝建个漂亮的小亭子,喝茶聊天。”
“那还要建个花房,建一个游泳池……”
“好好好,都听你的。”
沈雪枝喉咙发涩,心口疼得发烫,正要离开,两名工作人员抬着一块木头走向他们。
“裴总,这秋千木头上有您的名字,请问怎么处理?”
沈雪枝也听到这句话,思绪一下翻涌。
那是从前裴司礼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雕下的——“裴司礼与沈雪枝专属。”
沈雪枝嘴角涩涩一笑,淡淡出声:“扔了吧。”
往昔再美好,也只是贪恋。
再也回不去,也不允许她再留恋。
裴司礼眼神扫向了她,他的目光又冷又戾,恨不得将她拆筋削骨。
沈雪枝没再说话,走出了老宅。
细雨夹杂着冷风,寒意直直往骨髓里钻,每一步都似踩在刀刃上。
她回到自己狭***仄的房间。
拿来毛巾轻轻擦着爷爷和爸妈留下的荣誉勋章,脑海思绪也同时翻涌。
“枝枝,勋章是珐琅嵌缝的,擦时一定要小心,要用干布擦,不然会受潮,严重还会坏掉里面的照片。”
那是裴司礼第一次对她沉声严厉。
他说:你要记得,这是爷爷用一生拼搏换来的勋章,要敬重。
他以前比她还要在乎这个家,在乎这个家的所有。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家人没了,家……也没了。
隐忍的泪涌出,一滴滴砸在全家福上,她一边擦,泪一边落,渐渐模糊她的视线。
第二天,沈雪枝来到榕城警局。
将爷爷和爸妈的荣誉勋章交给了负责的同事,放入纪念墙。
离开时,姜队找到了她。
“雪枝,有好消息!经过连日侦查,犯罪集团头目的一位副手‘卫善’昨日到达榕城,今晚会落地到风月会所,我们已经制定好了监控计划,派人乔装获取消息。”
沈雪枝心口一紧,激动出声:“姜队,我能参与行动吗?”
姜队面露犹豫:“卫善这人极为警觉,这次主要任务是录音取证,不能意气用事,打草惊蛇。”
“我保证严格听从指挥,配合行动!”
沈雪枝目光坚定,语气恳切又补充一句,“我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姜队犹豫片刻,郑重点头:“行动时间,今晚六点。”
沈雪枝点头,回家后就换上一身轻服。
到五点半,出发前,她看了眼裴司礼的房间,只有一道紧闭的门。
她轻喃了一句:“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半小时后,抵达风月会所。
和女同事林韵会合后,她们就一同进入包厢。
厢内灯光昏黄,弥漫着刺鼻的烟酒味,纸醉金迷。
沈雪枝目光直直落在正中间,黑色寸头,眼神如鹰,浑身散发着阴郁骇人气场的男人身上。
她心头发紧,确定那人就是‘卫善’。
从前,爷爷有次出任务回来,声音止不住地愤怒:“这些个畜生,贩卖器官,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简直没有一丝人性!”
通缉的照片中,爷爷指过‘卫善’的样子。
“瞧瞧,这小妞,被我们大哥迷得都走不动道了。”
调侃声入耳,沈雪枝迅速调整好情绪,以免被发现。
卫善的视线已经看向她,目光不加掩饰游走着,一双鹰眼邪笑端详着她,“你会什么花样?”
沈雪枝微僵,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旁人推了一把,直直跌倒在卫善的腿上,她想起身,可男人已经掐住她的腰身。
包厢内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看这青涩样子是个雏儿呢。”
“妹妹呀,要伺候好我们大哥,你要学的可多了,冰火两重天,红唇开酒盖,都要学。”
另一侧倒酒的林韵看到,想帮忙:“酒快没了,你跟我一起去……”
“去去去,没看到她现在跟你们不一样了吗?你去拿,她留下。”
可不但话没说完,就被其他人给推了出去。
林韵不放心回头看向她,沈雪枝笑了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她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竭力挤出一丝正常的笑,手指悄然打开了口袋里的录音笔。
她要忍,无论多难,都要拿到证据。
有人在一旁添油加醋。
“小妞,只要你今晚把大哥伺候爽了,钱肯定不会少你的。”
话音刚落,沈雪枝就感觉身体一颤栗。
卫善的手在她腰上,背上,摩挲,眼神挑衅又带着试探。
眼看那双手就要滑落到她放录音笔的大腿,她心一颤,一把拉住男人的手,声音柔中带娇。
“善哥,这里人多,我们去里面玩吧。”
可话音刚落,整个人再次僵住。
对面角落里,裴司礼深邃立体的轮廓没入阴影里,明明灭灭间看不清神色。
可那道厌恨的视线,有如实质地落在她身上。
大白端庄2025-03-18 06:51:11
经过连日侦查,犯罪集团头目的一位副手‘卫善’昨日到达榕城,今晚会落地到风月会所,我们已经制定好了监控计划,派人乔装获取消息。
外向迎彩虹2025-03-20 15:09:42
良久,沈雪枝攥紧的手指一点点松开,直直看向裴司礼:房子里的东西,我想自己收拾。
芹菜繁荣2025-04-08 21:31:03
沈雪枝心里咯噔下,不安地看向裴司礼:你要做什么。
背后的大山2025-03-18 15:34:26
爷爷说,等裴司礼毕业后事业稳定,就把她许配给他,然后等着退休抱孙子。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