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根蜡烛在精致的烛台上摇曳。
火光映照着我的脸。
烛泪缓缓滑落,在银制烛台上凝固成泪痕般的痕迹。
就像我这七年来的婚姻,美丽而疼痛。
“太太,已经十一点了,您还要等吗?”李妈站在餐厅门口,声音里带着不忍。
我抬头看了眼墙上的古董钟。
时针和分针形成的锐角仿佛在嘲笑我的固执。
餐桌上的法式料理早已冷却。
鹅肝酱表面凝出一层薄薄的油脂。
像极了我的心——华丽的外表下,是逐渐凝固的失望。
“再等等吧,他说不定……”我的话没说完,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谢清宴的助理发来的信息:「温女士,谢总今晚有跨国视频会议,不回来了。他让您别等他。」
我盯着那个“温女士”的称呼看了许久。
结婚七年,他的助理从未叫过我“谢太太”。
或许在谢清宴的世界里,我从来就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一个不得不接受的附属品。
“太太……”李妈欲言又止。
“没事,把菜收了吧。”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明天热热还能吃。”
李妈叹了口气,开始收拾餐桌。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我们精心打理的花园。
月光下的白玫瑰开得正好。
那是谢清宴唯一称赞过我喜欢的东西——因为林星瑶也喜欢白玫瑰。
七年前的今天,我穿着Valentino定制婚纱,在所有人的祝福中走向谢清宴。
他穿着黑色西装站在那里,英俊得让我屏息。
即使当时他眼中没有一丝喜悦,我还是义无反顾地走向他,以为时间会让他爱上我。
多么天真的想法。
新婚之夜,他醉得不省人事,倒在婚床上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星瑶……别走……”他呢喃着,突然睁开眼,血红的双眼直直盯着我,“温念初,你为了得到我不择手段,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
我当时以为他只是喝醉了说胡话。
第二天早上,他恢复了彬彬有礼的模样,为昨晚的失态道歉。
我以为那是新的开始,却不知道那只是他七年冷暴力的序幕。
“太太,您要上楼休息吗?”李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嗯。”我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七根几乎燃尽的蜡烛,“把蜡烛也收了吧。”
上楼时,我的手指拂过挂在墙上的结婚照。
照片里,谢清宴的嘴角微微上扬,所有人都说那是幸福的微笑。
只有我知道,那不过是他为了爷爷的相机勉强扯出的弧度。
主卧的床很大。
我蜷缩在属于我的那一侧,像过去七年里的每一个夜晚一样。
另一侧的枕头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那是谢清宴从不碰触的边界。
我伸手关掉台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七周年结婚纪念日,他还是没有回家。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传来开门声。
我猛地坐起身,心跳加速。
他回来了?
脚步声上楼,停在了书房门口——那是谢清宴的领地,婚后我们就分房睡了,他睡书房旁的客房。
我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走廊上。
书房门缝里透出灯光,我犹豫着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是的,就按计划进行。”谢清宴的声音从半掩的门内传出,“温氏撑不了多久了。”
我的呼吸一滞。
温氏?那不是我家的公司吗?
“老爷子那边怎么样?”他继续问道,声音冷静得可怕,“医院都安排好了吗?”
我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爷爷上周刚因为高血压住院,谢清宴还特意安排了最好的病房……
“别担心,星瑶,”他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我们就能在一起了。七年了,我终于能兑现当年的承诺。”
我的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墙壁才能站稳。
星瑶……林星瑶……他七年来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我踉跄着退回卧室,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七年的等待,七年的付出,原来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需要“处理”的障碍。
窗外,最后一根蜡烛的火焰挣扎了一下,终于熄灭了。
冰淇淋微笑2025-05-11 17:54:43
那是谢清宴唯一称赞过我喜欢的东西——因为林星瑶也喜欢白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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