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伊你放心,爸妈都会给你撑腰,嘉禾就是帮人心切,看不得那姑娘无父无母,一着急才说了瞎话。”
骆伊伊抽回手,“帮人的方式有很多种,要不是产生了情愫,谁会脱口而出结不结婚这种话,不过也是,嘉禾现在高中毕业也算是知识分子了,看不惯我这山野村妇也正常。”
余桂芬头一回见骆伊伊这么不依不饶,不过以她的性子,这股劲儿过去了也就服软了。
她从炕上挪了挪身子下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金镯子,这镯子还是骆伊伊进门时候给她买的。
“伊伊,当媳妇的被丈夫说两句浑话太正常不过了,你且把心放进肚子里,我们不同意,谁能让你从老陈家搬出去。走!跟我去正屋,你爸正好要见你,跟你有话要说。”
骆伊伊下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身上这身还是在娘家那会儿买的,洗得花布都失去了原有的颜色。
她跟在余桂芬身后出了屋,朝着正屋走了过去。
陈家的院子建了有些年头,正中间坐北朝南的三间房是陈嘉禾爸妈住的正屋,左侧两间是厨房和仓房,右侧两间是为骆伊伊和陈嘉禾准备结婚用的。
院子里养了两头猪,还有几只鸡、鸭、鹅,两年来一直是骆伊伊起早贪黑地喂养和照料它们。
进了正屋,陈仲康侧卧在炕上,气色红润了不少。
姜锦汐坐在靠背椅上,头扬得老高,见到骆伊伊那一瞬间,眸底闪过几分诧异,目光微微一凝。
她总认为陈嘉禾的未婚妻是个土气十足的农村妇女。
可进来的这个人,除了那身衣服褶旧,样式老气了些,巴掌大的小脸倒生的光洁细润,麻花辫侧在耳边,柳叶弯眉下,水汪汪的眼睛就像21世纪戴了美瞳一般。
这模样和身段丝毫不在自己之下。
不对!她五官立体更胜一筹,只是肤色有些黄气。
姜锦汐可不想这么认输,她仍撑着居高临下的姿态,硬要杀杀这农村娘们儿的气势。
骆伊伊的目光扫过姜锦汐时,也能明显感受到她高傲、鄙视的眼神。
毕竟城里来的,姜锦汐的穿着打扮都在她之上,况且又有知识分子的标签,谁看了估计都会迷糊。
骆伊伊脑海里还能闪现出,前世她提着爱马仕铂金包在自己病床前炫耀的画面,这副令人讨厌的模样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陈嘉禾站在一旁,看到骆伊伊跟在后面进了屋,心虚地别过了脸。
陈嘉惠跑到大嫂身边顺势牵起了她的手,骆伊伊摸了摸她的小脸,等着听这老登接下来能放什么好屁!
陈仲康曾经也是村里的风云人物,因为皮肤黑,人送外号“黑宝子”,年轻时候挺能闹腾,也风流过,余桂芬也是迷上了这点才跟了他。
改革开放后,陈仲康当了小工头,带着几名村民去了附近的矿上挖煤攒下了点积蓄,日子过得在三河村数一数二。
可陈嘉禾读高中没多久,矿上便发生了矿难,陈仲康带去的村民死了三人,他自己也被落下的石块砸中了腰,双腿瘫痪了。
赔偿完村民的丧葬费后,陈家的家底彻底被掏空,多亏这两年骆伊伊补贴家用,陈家的生活水平才没有下降。
陈仲康朝着骆伊伊招了招手,“伊伊啊,这是嘉禾的同学姜锦汐,来咱们家小住几天,这孩子看得就讨人喜欢,说话也是幽默,让你过来你俩也认识一下。”
余桂芬也帮腔道:“可不是吗,锦汐懂的东西多,三言两语就逗得你父亲哈哈大笑,精神状态都好多了呢!”
啊呸!骆伊伊感觉胸口一阵发闷。
搬到陈家两年,若不是她悉心照顾,又是熬中药又是针灸,每天按照白医生的话,找准穴位捏腰捶腿,陈仲康怎么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如今都成了姜锦汐几句话的作用,骆伊伊撇了撇嘴,“如此看来,爸的腿渐渐好了,都是姜锦汐的功劳了。”
姜锦汐抬眸瞄了一眼骆伊伊,目光里充满了鄙夷,“我也没有多好,只是读书多一点,说话更招人喜欢罢了。”
“锦汐和嘉禾都是高中毕业,文化水平高,”陈仲康附和说,“伊伊,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向他们请教。”
姜锦汐扣着指甲,头也没抬,“想问什么随时来问,不过......得等我有空的时候才能告诉你。”
骆伊伊听罢,心里跑了一万只草泥马,前世她虽然没上过大学,可是为了做生意,走南闯北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为了拿到外贸订单,甚至专门请了外教苦练英语,最后都能跟美国佬无障碍交流,美式发音那叫一个地道。
虽然没有学校正儿八经颁发的文凭,可是知识水平一点都不比大学生差,姜锦汐一个高中毕业,却跟自己显摆起来了。
陈仲康笑了笑,看向骆伊伊催促道:“唠了这么长时间了,嘉禾和锦汐赶了一晚上的夜路也饿了,伊伊你赶快去厨房烧两道好菜。”
“今天贵客来,把前一阵子腌渍好的大鹅炖上,再把晒干的野蘑菇和腊肉炒一盘,让锦汐尝一尝咱们乡下的美味。”
骆伊伊看着满屋子人的表情,合着只把她当佣人了,“我今天胳膊烫伤了,疼得厉害,做不了饭。”
陈嘉惠也跟着着急说,“大嫂胳膊烫伤了刚擦完药,怎么能继续做菜?倒是这位姐姐什么事都没有,干脆自己下厨做饭吃吧。”
听到小妹这样说,陈嘉禾阴沉下脸。
锦汐怎么能下厨做饭,她纤细柔软的手是用来握笔写字的,他知道她写得一手好字,“小孩子胡乱说什么?一点礼数也没有,哪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
陈嘉惠看着大哥顶撞回去:“照哥这么说,难道就有让人带病做饭的道理?”
姜锦汐听罢扑哧一声笑了,扫了两人一眼,“她那点伤,步子要是迈得小点,没走到厨房,伤口估计都能愈合了。”
陈嘉禾见小妹顶撞自己,脸上有些挂不住,怒气上了头,走近抬手就要教训她。
落手的瞬间被骆伊伊一把抓住手臂挡了下来,陈嘉惠往后缩了缩身子,躲在了大嫂身后。
“陈嘉禾你要做什么?读了三年高中,我看你学问没长进,脾气倒是大了不少。”
“小妹说得没错,刚才爸不是说了么,姜锦汐是知识分子什么都懂,既然什么都懂,做饭还能难为住她?怎么灶台我能碰得?她碰不得?”
陈嘉禾盯着骆伊伊的眼睛,他第一次从她的目光里看到如此大的火气,抬起的手不自觉地慢慢放了下去。
姜锦汐站起身,“果真是粗鲁,我才不屑与你这种乡野村姑勾心斗角,撒泼吵闹。”
紧接着便往另一个屋子走去,路过骆伊伊身旁时又说道:“我不吃香菜,记得别放!”
余桂芬见姜锦汐走出屋,后脚殷勤地跟了上去,边走边念叨,“锦汐啊,你可别吃心,咱们乡下人说话没遮拦,伊伊她不是有心气你的。”
开朗笑糖豆2025-04-24 11:09:20
只听到门被推开,小妹端着馒头和鸡腿急急忙忙走了进来,骆伊伊被她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了。
无情方吐司2025-04-09 16:09:09
赵德汉叹了口气摇摇头,这老陈家真是糊涂啊,仲康也不说主持个公道,哪能让儿子做出这样败坏门风的事情。
背后就路人2025-04-20 06:42:53
官淑兰一个人习惯了每天粗茶淡饭凑合一口,她更愿意把省下来的钱留给女儿。
整齐扯薯片2025-04-28 16:43:49
父亲下乡改造结束即将回城,在拿到回城名额的第二天晚上,父亲和外祖父母在家里突发的大火中失去了性命,母亲因为救她,在火场中吸入了大量有毒气体,患上了肺心病。
魔镜还单身2025-05-01 12:21:33
姜锦汐眼神带着红晕,看得陈嘉禾心疼,他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灰狼飘逸2025-04-15 11:11:50
久违的舒畅感让骆伊伊安心不少,她多想连夜赶回去看看母亲,不过这个点母亲应该也睡了。
顺心打板凳2025-04-30 02:38:24
骆伊伊抱着小姑子等了一会儿,红薯的焦香味,渐渐地从灶里飘出,直到厨房里弥漫着甜糯的味道,骆伊伊才把煤灰挑开,将红薯一个个取了出来。
耍酷方小熊猫2025-04-21 08:34:06
姜锦汐扣着指甲,头也没抬,想问什么随时来问,不过。
小兔子顺心2025-04-28 21:42:32
我现在可不是你儿媳妇了,你儿媳妇在正屋里呢。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