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完我的话,夜阑眉头紧锁:“放心,你的肉身我一定会夺回来。至于林薇柔……”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她的身份,我会查清楚。”
我们离开瘟神的洞府,夜阑带着我直奔地府的生死簿大殿。
他挥袖展开生死簿,指尖在虚空中划过,无数金色的文字在空中流转。
片刻后,他的目光一凝,冷声道:“果然,林薇柔并非凡人,她的魂魄来自天界。”
我心中一紧,追问道:“天界?她到底是什么人?”
夜阑合上生死簿,摇了摇头:“她施了术法,短时间内破不了。”
“走,咱们先去找你的肉身。”
夜阑施展追踪术,顺着清瑶残留的气息,一路追到了凡间的一座深山之中。
那里有一座隐秘的洞府,洞口布满了结界,显然是清瑶的藏身之处。
夜阑抬手一挥,结界瞬间破碎。
我们冲进洞府,发现我的肉身正被安置在一座冰棺中,周围布满了符咒,显然是为了防止我的魂魄回归。
我刚想靠近,就被一道黑气缠住。
瘟神浑身化为黑雾,只剩下一张狰狞的脸,朝我扑来。
“哈哈哈,只要我吞了你,夜阑也不是我的对手,我就能成为新一任的阎王!”
夜阑想出手救我,却被另一道白光纠缠。
林薇柔一边与夜阑过招,一边朝瘟神喊道:“你动作快点,我抵挡不了多久!”
瘟神闻言,死死扣住我的肩膀。
阴冷的气息顺着他的指尖渗入我的体内,仿佛要将我的魂魄一点点撕碎。
我咬紧牙关,拼着仅剩的一成功力抵挡,可力量却在迅速流失,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挣扎也是徒劳,乖乖成为我的养分吧!”
瘟神狞笑着加重力道,我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小拇指上的红线突然亮起一道耀眼的光芒。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小拇指涌入我的体内。
我猛地睁开眼,一掌击出,直接将瘟神震飞数丈远。
“噗——”瘟神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黑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然而,我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便听到一声闷哼。
转头望去,只见夜阑单膝跪地,胸口插着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唇角溢出一丝血迹。
“夜阑!”我惊呼一声,心中猛地一紧。
就在这时,瘟神挣扎着站起身,朝林薇柔喊道:“快撤!此地不宜久留!”
林薇柔连忙跟着转身离去。
夜阑却猛地抬头,厉声喝道:“休想走!”
他强撑着站起身,抬手朝林薇柔击出一掌。
林薇柔被掌风击中,身形踉跄后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她的易容术被破,脸上的伪装逐渐消散,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百花仙子?”夜阑眉头一皱,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
林薇柔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冷冷地看了我们一眼,咬牙道:“今日之事,我记下了!夜阑,你迟早会后悔的!”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我快步跑到夜阑身边,扶住他的肩膀:“你的伤……”
夜阑抬起头,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别担心,我没事……刚刚为了救你,我神魂出窍,附在了我们的姻缘线上。只是没想到,林薇柔趁机偷袭了我。”
我眼眶一热,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原来,那股突然涌入的力量,是他用自己的神魂换来的。
“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为了我……”
夜阑轻轻握住我的手:“你是我的妻子,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受伤?”
“我没事,只是神魂受损,需要调养一段时间。你先回到肉身里,否则魂魄离体太久,会对你有损。”
我点点头,跟着他来到我的肉身旁。
夜阑抬手一挥,冰棺上的符咒瞬间消散。
我躺进冰棺中,闭上眼睛,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将我包裹。
片刻后,我的意识与肉身重新结合,终于恢复了完整。
我坐起身,握住夜阑的手:“我没事了。现在,我们去找百花仙子算账。”
“她害你受伤,又险些害我魂飞魄散,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朋友威武2025-03-13 19:01:01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熟悉的呼喊传来:绯烟。
山水文静2025-03-17 22:33:32
天帝接过玉简,指尖一点,玉简中立刻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酒窝紧张2025-03-27 08:43:23
我快步跑到夜阑身边,扶住他的肩膀:你的伤……。
高贵踢保温杯2025-03-22 21:40:18
符纸一触到我的身体,立刻燃起一道幽绿色的火焰,灼烧着我的魂魄。
冰棍火星上2025-03-15 13:51:41
她缓缓举起一把通体乌黑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入我的心口。
耍酷方飞鸟2025-03-23 05:23:22
她旋即抬头,与爹爹对视一眼后,笑道:烟儿也是林家的一份子,就委屈她为咱家牺牲一下吧。
滑板孝顺2025-03-06 19:39:05
那妇人原本正挽着林薇柔的手,闻言低头瞥了我一眼。
年终奖才一分钱每次核对报销,我都能找到虚开增值税发票的铁证。我像一个耐心的猎人,不动声色地收集着每一片拼图。我用微型摄像头拍下那些被藏在仓库深处的假账本,用录音笔录下采购经理酒后吐真言时吹嘘的回扣金额。我把所有的证据,分门别类,整理在一个个加密U盘里,藏在不同的地方。这张我亲手编织的网,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只等一
旧梦阑珊灯火迟结婚第五周年当天,温絮没等到丈夫傅经年回来,反而接到弟弟温朗被撞的消息。只因他女朋友出轨,弟弟气急之下在网上骂了一句不知廉耻。第二天,网络上就有帖子疯传,温朗强奸女友并拍下不雅照,霸凌同学,傍富婆,就连雕塑大赛的第一名都是睡出来的。一条条谩骂的评论将温朗淹没,甚至有过激的网友当街开车把他撞到吐血。
夫君青梅诊断我流产七次,我直接一封和离书也配拈酸吃醋?”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心里也愈发冰冷。当初为了帮沈芯瑶做足这场戏,萧淮瑾甚至不顾我的脸面,带着七八个我素未谋面的男子到长辈们面前污蔑我曾偷偷打胎流产。“你委屈一下,过后我找时机跟家里解释清楚。”这个解释我等了一个多月,却只等来更加变本加厉的话本子编纂。应付完萧老夫人,我疲惫坐在软凳上
总裁秘书”季向东握住她的手,“遇到你,是我的幸运。”一年后,辉煌集团的年度庆典在上海最顶级的七星酒店宴会厅举行。水晶吊灯如银河倾泻,万千光点洒在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流光溢彩。宴会厅内衣香鬓影,各界名流、商业伙伴齐聚一堂,精致的餐点错落摆放,服务生端着香槟穿梭其间,觥筹交错间,满是庆贺的欢声笑语。邱
疯了吧?你管这叫弃妇?她明明是王炸!“是有人,不想让你死。”苏清颜接住瓷瓶,打开闻了闻,是上好的金疮药。“谁?”顾昀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北疆军的异动,是你做的?”苏清颜的心,猛地一跳。她想起之前在东宫厢房,沈浪和侍卫僵持时,她心中闪过的那个疯狂的念头。她当时,确实动了用父亲旧部来脱困的心思。但那也只是一个念头而已。她被关在东宫,与
星窗绘梦:虚拟边界之外他尝试关闭提示,但系统锁定了操作界面,只有“接受任务”按钮可点击。他退出直播间,切换到系统后台,尝试修改任务参数——权限不足。父亲的声音从宴会厅传来:“陆舟?你去哪儿了?”他摘下VR眼镜,走回光亮中。那一整晚,陆舟都在思考这个任务。100万对他而言微不足道,但“强制”二字让他反感。更重要的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