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了,还是趁着越王没变成乌龟的时候把他给办了,让他为成自己的男人,日后才有发言权,才能劝他不要练这劳什子龟缩功。
“王爷,月虞真的好喜欢你。”封月虞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到九九身上。
好在九九有防备,否则被这女人这么一扑铁定摔倒在地上,她是封九九,不是那高大强壮的北宇龙越,身上挂着这么一个比她重的女人,实在有些吃不消。
“五公主,你看起来瘦归瘦,摸起来还挺有肉的哈,这重量也……不轻。”九九恭维说到。
“王爷,你摸摸月虞的胸口吧,月虞心跳得好快……”封月虞扭着身体,毫无半点皇家的风范。
九九被她这么一晃荡差点摔倒,妈的,这女人能不能不要这么骚,以前真是太小看这古代女子了。
九九用力对着封月虞的“晕死穴”按了下去,她立即晕了过去,手脚松开,从九九身上跌到地板上。
九九快速地把她拖到床上,又扒光她的衣服,做完这一切刚点上红烛,门外传来敲门声,伙计的声音也传进来:“客官,您要的酒菜送到。”
九九开门让伙计把酒菜端进来摆好在桌上,道了一声“客官慢用”转身要走,九九突然抽出封月虞原先留在房间里的长剑横在伙计脖子前。
年轻伙计看到她杀气腾腾的表情,吓得腿一软跪到地上求饶:“客官,小的跟您无冤无仇,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饶命!饶命啊!”
九九潇洒地收起剑拍在桌面上,撩袍坐在椅子上,悠闲地给自己酌了一杯酒,拿到朱唇边轻呡起来,眼神不善地盯着年轻伙计。
年轻伙计被她盯得头一直往下垂,都快垂到磕到地板了,突然“咚”地一声响,脚边被扔下一大锭银子,他怯怯地抬头看向封九九,表示不明白。
九九又呡了一口酒,突然叹气:“伙计大哥,我只是求你帮个忙,我妹妹被人下药了,她现在很需要一个男人,我做哥哥的又不能以身解毒,只有求你帮忙了。”
伙计眨了眨眼睛,半晌明白过来什么事,急说:“公子,我,我,我不行的……”笑话,对方一看就不是平常人家,大户人家最注重名节,要是事后把他杀了灭口,那他赚了钱也没命消受啊。
但九九显然不容他不答应,拿出手帕擦拭着剑身,目光也变得幽冷:“你说,这事已经被你知道了,你办或是不办,我会不会饶你?”
在伙计吓出一身冷汗时,九九幽冷的表情又笑得灿烂无害:“如果你把我的事情办好,我心情好了说不定会放你。”
伙计想了想,心一横,反正办不办都得死,活了这么大还没沾过女色,不沾白不沾,办完之后被杀还划算点。
他怯怯地爬到床上,一掀被子,眼睛骤然瞪圆了,这女人的身体还真是好看,又好白好香……
纱幔拉上,九九逍遥自乐地在外面喝酒吃菜。
半个多钟后。
伙计满头大汗地从封月虞的身体上滚了下来,跪到九九面前:“公子,好、好了,不知道您是否满意,饶、饶了我……”
九九放下酒杯,暧昧地睨了伙计一眼,这身板瘦瘦小小的,居然半个多钟,持续力不错不错。
她踱步到床前,掀开被子。
哇,封月虞那身体像被狗啃过一样,一块青一块紫的,还有一滩血。
九九眯了眯瞪大的眼,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猥琐和震惊,回身再丢给伙计一大锭银子,疾言厉色:“我很满意!把今晚的事情忘了,否则你会招来杀身之祸。”
“谢公子!谢公子!”对方居然不杀他,伙计揣着银子感激涕零地滚了。
单身保卫黑米2022-05-26 21:26:52
九九前世跟爷爷一起制造武器,对这种构架的东西很了解,刚才一摆动,听到呀呀的声音,就知道这不阴不阳的男人的话不是危言耸听。
顺心笑野狼2022-05-20 21:32:02
九九知道自己被认出来了,这个变态的男人肯定不会再放过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见机行事了。
小虾米时尚2022-06-01 09:52:13
脑中灵光一闪,九九割下披在桌子上的红绸布,撕出一条长长的红丝,用红丝系住金牌,另一端编出一个结实的心形,让晕迷中的封月虞握在手心。
凶狠扯鸡翅2022-06-13 08:45:23
九九快速地把她拖到床上,又扒光她的衣服,做完这一切刚点上红烛,门外传来敲门声,伙计的声音也传进来:客官,您要的酒菜送到。
平常用萝莉2022-05-21 03:57:09
九九急得赶紧推开她,拜托别这么猴急行不行,公主,不如我们先让伙计上酒菜吧,然后把门外的婢女也撤了,本王办事不喜欢被人听墙角。
美丽演变悟空2022-05-14 21:05:27
朱唇微微一扬,亮如星辰的慧眼划过一丝狡黠,她有主意了,好五姐,既然你那么想嫁给北越王,九妹我会成全你这个心愿的。
香菇清爽2022-05-18 20:52:42
北宇龙越的身手是可以逃脱的,但他记挂着躺在地上那名下属的安危,刚扔开怀里讨厌的女人要去救他的下属,却又被她像八爪鱼一样缠得紧紧的。
舒服爱黑猫2022-05-16 22:54:05
如果忽略男子那双如潭一样深邃的眼睛,和那张透着杀气万里冰封的脸,封九九真的会以为面前站着的男子是一个假人,因为真人不可能长得这般好看。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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