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仅这一句话就让傅夫人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孟小姐,你看得出来?”
孟九笙垂眸看向旁边的傅觉夏:“这孩子命格特殊,又是容易招惹阴邪的体质,应该从小体弱多病,你们为了保护他,所以想出用血亲之人帮他挡灾的方法,是吗?”
明明才二十岁的年纪,语气中却带着专业和老成,不免让人惊诧。
傅夫人听完,眼泪已经无声地滑了下来:“是,大师说只有这个方法能救小夏.....”
两年前,傅今年突然把傅觉夏带回了家,说是自己的儿子,对于孩子的母亲,他只字未提。
傅氏夫妇虽然满心疑惑,但儿子都这么说了,加上有DNA证明,他们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而且傅觉夏虽然智力有缺陷,但长相讨人喜欢,所以他们很疼爱这个凭空而降的孙子。
不过傅觉夏来到傅家后身体一直不好,经常生病,半夜还会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胡话。
他们请了很多名医都没能治好傅觉夏的病症。
直到有一天,一位道士找上了门。
他说傅觉夏身体不好,是邪祟侵体导致,还说他说的那些梦话,是在和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交流。
最后那道士强调,如果任其发展,傅觉夏活不过七岁。
傅家人不忍心看着这么可爱的小生命白白流逝,所以就向道士请教破解之法。
道士便提出可以用至亲之人为他挡灾。
傅夫人声音哽咽:“大师说阿年命硬,帮小孩子挡几年灾不会有什么影响。”
“他说,只要跨过七岁这道坎,大人小孩都会平安无事,小夏的智力也能恢复正常。”
如果不是得到大师的保证,他们也不敢冒险使用这种术法。
然而,后来发生的事情,完全不像大师所说的那样。
孟九笙接过话头:“用了这个术法,傅觉夏的病倒是好了,但傅先生开始灾厄不断。”
傅夫人看着儿子苍白的脸色心痛不已,身形不稳跌坐在床边。
“是,在那之后,阿年的腿无缘无故地瘸了,怎么也站不起来,去医院也查不出病因,接着就是遭遇大大小小的意外,现在......”
“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
救了孙子,儿子却危在旦夕,傅夫人不知道这笔“买卖”划不划算,她只知道如果没了儿子,她的人生也将毫无意义......
孟九笙若有所思:“这么说的话,要么是那道士道行太浅,只看出了皮毛,要么就是他存心让你们傅家断子绝孙。”
“什么?”傅夫人心中骇然。
孟九笙解释说:“这孩子看着痴傻,是因为他丢了一个魂,也是这个原因,他容易沾染和看见一些不好的东西,如果想治好他,只需要找回那道魂,挡灾这种术法,治标不治本。”
“况且傅先生的命格并没有那道士说的那么硬,看似是挡灾,实际是让他把灾厄都吸收了过来。”
“等到大人一死,术法反噬,到时候不光是这孩子,整个傅家都不会有好下场。”
傅夫人听得惊心动魄,孟初羡也觉得诧异。
难道她真的懂这些玄学?
傅今年凝视着孟九笙,虚弱不堪地问:“孟小姐方才说,你可以治好我?”
孟九笙语气笃定:“可以。”
“为什么?我们素未相识......”
孟九笙纤眉一挑:“大概可能是,我跟这孩子有缘。”
说完她又补充了句:“不过缘分归缘分,我是要收费的。”
傅夫人情绪激动:“没问题,只要孟小姐能解决我们傅家的困境,倾家荡产我都愿意。”
不是她太轻易地相信一个陌生人,主要是儿子行将就木,哪怕有一丝希望,她都想去尝试。
而且之前请的那些“得道高人”都看不出傅今年身上的问题,孟九笙却可以直中要害。
傅夫人心想,她应该是有真本事的......
再说傅家已经是这样了,不会再有什么能比现在更坏......
孟九笙摆摆手:“倾家荡产不至于,我只要二十万。”
“好好。”傅夫人满口答应下来。
他们家只有傅今年这么一个儿子,别说二十万,就算是花两千万,两个亿,她也情愿。
孟九笙暗喜,重生第一天就遇到了大客户,运气真好。
她压下心中的喜悦,吩咐傅夫人:“那麻烦你派人去最近的香火店买些朱砂黄符回来。”
傅夫人忙说:“这些东西我家里就有。”
“你家里有?”
这点倒出乎孟九笙的意料,一般人家里应该不会准备这些。
傅夫人:“对,因为阿年和觉夏这些事情,我到处求神拜佛,也买了不少东西,想着用来辟邪......”
结果并没有什么作用。
孟九笙扬眉:“那倒是省事了,你去找出来吧。”
“好,你们稍等。”
傅夫人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从储物间里翻出了孟九笙所需要的东西。
孟九笙简单看了一眼,品质都是上乘,能用。
她又问:“有毛笔吗?”
“有。”
傅夫人马不停蹄地从书房里取出一支毛笔。
孟九笙接过,暂时把傅觉夏交给了傅夫人。
她把东西整齐摆放在桌上,先是用清水将朱砂化开,然后执笔画符。
孟初羡不自觉地凑近,只见她手腕轻转,笔尖便如游龙般在黄符上游走。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等孟初羡反应过来时,一张让人看不懂的符篆已经画成。
这也太熟练了?他甚至没看清......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她是真会啊!
孟初羡不由得感慨,好像捡到宝了......
这边,孟九笙已经拿着符纸来到傅今年面前。
“脱衣服。”
傅今年直视着孟九笙的眼睛,似乎是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孟九笙也不虚,就那么与他对视,光明磊落。
良久,傅今年率先败下阵来,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衫纽扣,衣料顺着精壮的肩线滑落。
看着他光洁的胸膛,孟九笙忍不住腹诽,残废了还有八块腹肌?
这是怎么做到的......
“孟小姐?”傅今年低沉的嗓音将她拉回现实,深邃的眸底带着探究,“有难处?”
孟九笙猛地回神,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没、没有。”
重活一世,她还是容易被色相乱了道心,造孽啊。
甩掉脑海中的废料,孟九笙将黄符贴到了傅今年的胸膛上。
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微凉的触感让傅今年脊背一僵,喉结无声滚动。
然而下一秒——
“唔......”他闷哼一声,指节骤然攥紧床单。
火车谨慎2025-05-18 01:54:28
孟三川看向谢君彦,悠哉悠哉的开口:老谢,有段时间不见了,最近还好吗。
香菇娇气2025-05-11 14:33:42
孟柒微一听,果然像是抓住了他的小辫子:好啊,你还跟李欣然有联系是吧。
冷风和谐2025-05-17 21:59:19
可她性格内敛,在学校喜欢独来独往,李家对她又比较苛刻,导致她极度自卑。
绿茶英勇2025-06-09 03:24:51
黄雅琴听到这个名字瞬间皱起了眉头,她上次受伤的门牙还没有补好,以至于说话还漏着风,看起来有些滑稽。
执着演变大侠2025-06-01 09:22:36
李欣然直接放出话来:孟九笙,不论你们今天看上什么,我都会买走。
乌冬面精明2025-05-12 01:58:13
再者说,傅觉夏身上的确有股让她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往事眯眯眼2025-05-25 12:04:42
杨老板象征性地清点了一番,接过账单准备签字。
月光贪玩2025-05-23 19:26:25
抱着这样的心态,老板便拿了染色的砂石粉,想着一般人也分辨不出来。
面包魔幻2025-05-23 03:09:33
孟三川叹了口气,然后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砖头失眠2025-05-18 09:45:44
听到这条鱼的价值,孟九笙一口冰淇淋没咽下去,差点给自己呛住。
寒冷打大米2025-05-18 21:23:53
饭局结束后,有些人打过招呼便回了自己家,有的留下聊天,孟时景则拉着孟初羡和孟九笙来到花园。
蒋雪宁顾允琛蒋雪宁自幼就被顾家当成儿媳培养。二十岁,她与顾允琛结婚。二十二岁,她生下了儿子顾佑安。顾佑安与顾允琛很像,总是沉默寡言,从不主动亲近她。昨天晚上,顾佑安第一次主动找蒋雪宁:“妈妈,思思阿姨生病快死了,她的愿望是和爸爸结婚,你和爸爸离婚好不好?”这一刻,她对这对父子都失去了期待。那就离吧,她成全他们。……吃早餐的时候,蒋雪宁主动把离婚协议递给顾允琛,摆出她的诚意。
她不知道,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只是我愿意给的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的岳母张美兰则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哭天抢地:“小枫啊!你可要救救我们家啊!你不能跟薇薇离婚啊!”我被他们吵得头疼。“先进来再说。”我挣开张美兰的手,转身走进客厅。林建国夫妇和林薇跟了进来。“陈枫!你昨天跟薇薇说要离婚,是不是真的?”林建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喘着粗
我给婆婆养老,她却惦记我的房给小舅子要么就说在开会。这种消极抵抗,无异于火上浇油。周五下午,我正在准备周报,总监把我叫进了办公室。“唐粟,你最近状态很不对劲。”他指了指我刚交上去的方案。“这里,数据错了。这里,逻辑不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低着头,心里发紧。“对不起总监,我……”“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他打断我,“我不管你家里发生了什
豪门千金不装了,男友悔疯了所有人都用同情、怜悯、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林晚晚挽着江序的手,走到我面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胜利。“姐姐,你一个养女,早就配不上江序了。”“以后,他是我的人。”我看着他们,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好。”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爸,撤资吧。”“我养的狗,学会咬
五十载情深,原是骗局一场我与程光启相伴五十载,是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他病重弥留时,紧紧攥住我的手哀求:“念慈,我快不行了……只求你最后一件事。”“等我死后,把我的骨灰和秀珠合葬。”五十年来,我第一次听见陈秀珠这个名字。原来当年下乡时,他瞒着我另娶了妻,甚至还生了儿子。返城后,他偷偷将他们安置在城里,藏了一辈子……三日后他去世。他儿子带人接走遗体,将我赶出家门。这时我才知道,他把所有遗产都留给了那对母子……我孑然一身住进养
陈年年“夏女士,经过仔细审查,您的结婚证存在不实之处,钢印是伪造的。”工作人员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前来补办结婚证的夏之遥有些懵。“不可能,我和我丈夫傅云霆是五年前登记结婚的,麻烦您再帮我查查……”工作人员再次输入两人的身份证号码查询。“系统显示傅云霆是已婚状态,但您确实未婚。”夏之遥声音颤抖地询问:“傅云霆的合法妻子是谁?”“唐琳。”夏之遥死死攥住椅背,勉强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