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绵只失态了一瞬,就稳住了心神。
就算叶卿卿没毁容又怎样?
自己如今是相府嫡女,是景王妃,她却只是个失了依靠的庶女,拿什么跟自己比?
“姐姐说哪里的话?你没事,妹妹自然是最高兴的一个。”她笑着去拉叶卿卿的手,满眼的激动。
可靠近的瞬间,眼神一冷,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带着狠意:“叶卿卿,你不要以为凭着这张脸,王爷就会要你了,我能毁你第一次,就能毁你第二次!”
叶卿卿不屑地道:“那种废物,只有你当个宝,白送给我都不要。”
说着,她忽地笑了起来,眉眼一扬:“不过我倒是好奇,如果你这张脸毁了,不知道与你真心相爱的景王殿下,还会不会要你?”
叶红绵预感不好:“你到底想做什么?”
叶卿卿歪了歪头,笑得天真无辜:“我方才不是说了么?来给二妹妹送礼的呀。”
叶红绵听着这话,只觉得身体冷飕飕的,下意识地往后退。
可惜根本就来不及了,叶卿卿手里的那盆花突然一动,硕大的花骨朵骤然绽开,如猛兽的血盆大口一般,里面竟然长着一排又一排的利齿。
一口,就将叶红绵的脑袋吞了进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叫所有人都看傻了眼儿。
还是叶进堂最先反应过来,怒不可遏地呵斥道:“叶卿卿,你干什么?快放开绵儿!”
叶卿卿却不急不忙地道:“爹你这就不对了,我这不是替二妹妹试探一下她的夫君,对她是不是当真那么情比金坚么?”
说着一拍花苞,那花骨朵便将叶红绵吐了出来。
叶红绵满脸血糊糊的,到处都是口子,是被那些利齿给划拉的。
还有一些地方开始溃烂,是被花里面的黏液给腐蚀的。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十八层地狱里捞出来的厉鬼,已经完全没有了人样儿。
她颤颤地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啊”地惨叫一声,径直地晕了过去。
丞相府门口,一下子就乱了起来:“快,快请御医!”
皇宫里的御医一听是景王妃出了事,一下子就来了一大堆。
可来再多也没用,谁看了叶红绵那脸上的伤,都一下子噤了声。
叶卿卿就站在屋外瞧着,手里抱着那株邪乎乎会吃人的花,愣是没人敢上前一步。
众人想到方才这花吞掉叶红绵脑袋的那一幕,心肝儿就是一颤。
叶卿卿倒是很有闲情雅致,优哉游哉地开口道:“景王殿下,你该感谢我才是。王妃长得太好看,万一被别人惦记上了怎么办?到时候给你戴顶绿帽子,你景王爷的面子该往哪里搁?”
“现在好了,没有男人会看上你家王妃了,你一辈子都不用担心自己会被戴绿帽子了,想想是不是很开心?”
墨云景大着胆子进去看了叶红绵一眼,吓得转身就跑了出来。
又一听到叶卿卿的话,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一辈子守着这么个丑八怪,谁能开心得起来?
“休妻!本王要休妻!”
复杂给百褶裙2022-05-12 07:13:54
叶卿卿笑眯眯的,语气却裹夹冷意:那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我这人喜欢还手,谁要是碰我一根汗毛,我可是要取他项上狗头的。
孤独给彩虹2022-05-22 19:15:31
可是他不能,不仅不能,还得把这事儿好好地收场,要不然他这右相的官儿就当到头了。
忧心的红牛2022-05-21 02:43:45
景王殿下,那叶卿卿的名声早就坏了,这长京城里哪个不知道,她没脸没皮,倒追男人的那些污糟事儿。
小熊猫斯文2022-05-09 15:39:10
她颤颤地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啊地惨叫一声,径直地晕了过去。
隐形向小松鼠2022-05-15 22:11:55
可她不仅回来了,还专门挑着自己最是风光得意的时候。
流沙健壮2022-05-31 10:44:32
却只听到一声冷笑,清晰无比地传来:妹妹、妹夫回门,我这当姐姐的,也给二位准备了点贺礼。
凶狠保卫小熊猫2022-05-04 14:59:48
一双眼睛黑沉不见底,仿佛连星空都能吞噬进去。
刺猬俏皮2022-05-26 22:16:15
一抬手,两根藤条从她手腕处钻了出来,直接勒住两人脖颈,远远地抛开。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