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月色格外清亮,即便此处没有灯光,依然能看清他戴着银色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而那露在面具外的薄唇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阿麒?”云婳见被看穿,只好扯起了谎话:“王府不让出门,我们王妃的胭脂用完了,所以......嘿嘿你懂的吧?看在昨晚一起偷东西的份上,你可不能告发我啊。”
萧玄辰语气严肃地道:“放心,我保证不说。再者,你也是为主子办事,理解理解!”
“好的,好的!就此别过!”说着,云婳正要跳走。
又听萧玄辰道:“直接跳墙不行!王府就防着有人逃走,所以专门在墙头设立了机关,一触便响。你应该不想被抓个现行吧?”
云婳倒是没想到成王府的戒备居然这么严,暗暗庆幸没有被抓包。要不然,她堂堂王妃......那也太丢人了。
可这么一来,那她岂不是真要被困在王府里了?
就在她惆怅之际,萧玄辰轻笑一声:“我知道有个地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去。跟我来!”
他领着云婳顺着高墙走了一段路,然后站定了脚步看了看位置之后,蹲下去把墙角的杂草扒拉开,就露出一个小半人高的狗洞。
萧玄辰得意地道:“从这里出去,保管神不知鬼不觉!”
云婳嘴角一阵抽搐:“这不是狗洞吗?”
“什么狗洞?”萧玄辰认真地纠正她:“狗钻的才叫狗洞,人走的是人洞!”
就在云婳无语之际,他已经轻车熟路地钻了出去,见云婳没有跟上,又把脑袋从洞里探了回来,探催促着:“愣着干嘛,不想出去了?”
于是,云婳咬咬牙跟着钻了出去。
“阿麒,你老实交代,这个狗洞是你刨的吗?你是不是经常溜出去?”云婳也不傻,一下子就看穿了。
“都说了是人洞,不是狗洞!”萧玄辰倒也不遮掩:“你也看见了,成王府那座监牢,我憋在里面人都要疯了!”
本来今晚他还想找林照下棋,结果那小子被威胁了,死活不肯陪他玩。他没办法,便想着溜出王府找乐子。恰好就遇到了云婳。
云婳见他一直戴着面具,好奇地道:“你真是个小侍卫吗?为什么一直戴着面具?”
萧玄辰道:“我早些年在京都也有些名气,不少人见过我。戴着面具,遇到熟人也不怕。”
云婳心想:成王以前没病的时候,声名赫赫。他身边的人,自然也不会是凡夫俗子。
成王府距离京都最繁华的荣华大街不远,转两个弯就到了。
一到这里,眼前就是一片灯火辉煌,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
楚国并不宵禁,但能在这个时候跑荣华大街这种地方来消遣的,都非富即贵。
云婳稍稍错开几步,便很刻意地和萧玄辰走散。
她的身影很快就闪到一处小巷子里,找到了等候已久的凤影。
云婳将十万两银票全部交给凤影,并嘱咐她接下来要办的事情。
凤影一一点头应下。
末了又关心地问:“阁主,成王那边怎么样?能应付得了吗?要不你还是把我带去当个婢女,必要的时候也能给您当个助力。”
“你一身本领,留在王府当婢女太浪费了。还是好好帮我把外面一摊子事给支棱起来。至于那个疯王......”云婳自信地笑笑:“我自有手段应对。”
和凤影分开后,云婳正准备回去。
刚踏上荣华大街,萧玄辰便喘着粗气跑来了:“你去了哪里?我可找了你好久。”
云婳原以为他就是贪玩的小侍卫,见不到自己,估计就跑去潇洒了。不料,他居然一直在找自己。
“人太多,不小心走散了,就四处溜达了下,正好买到了需要的胭脂。”
恰好这时候,一辆华贵的马车从身后驶来,车帘被轻轻撩起,露出一个清纯佳人——云柔。
云柔刚和太子幽会出来,正满面春风。
此刻看到云婳,她笑容一扫而空。
那贱人没死?还在街上闲逛?
再看云婳穿着民女的衣衫,身边还跟着个戴着面具,但衣着朴素的男人。
于是云柔心念急转间,陡然明白过来:那贱人肯定是在成王府待不下去了,所以约了野男人私奔!不行,她若一走了之,那十万两的陪嫁岂不是要不回来了?
想到此她便吩咐车夫,追了过去。
云婳则被萧玄辰拽去了附近的一家大酒楼。
一边走往里走,萧玄辰一边热情地道:“这天香楼乃是京都最好的馆子,我晚饭都没吃,就等着来此大吃一顿。看在咱们一同钻洞的情分上,今晚的吃喝我请了!”
云婳真是被这个可爱的小侍卫给逗乐了:什么时候钻个狗洞还钻出交情来了?
萧玄辰很讲究吃,点了一大堆的美味佳肴,两人吃了个痛快。
酒足饭饱后,萧玄辰正要掏银子结账,手都伸进袖袋里了,却摸了空:“我好像忘记带钱了。要不,这顿饭钱你先付了,我回头还你钱?”
“巧了,我也没带钱。”云婳的钱全给了凤影,此刻也是两袖清风。
这就很尴尬了。
云婳压低了声音问:“你觉得咱俩如果留下来洗盘子能抵消这顿饭钱吗?”
萧玄辰遗憾地摇头:“恐怕不行。天香楼吃饭挺贵的,我刚才点的都是好菜,估计要百来两银子。洗一个月盘子都不够抵的。”
云婳气恼:“没钱你还点那么多?现在怎么办?”
萧玄辰提议:“要么跳窗逃走?”
云婳道:“要不我先走,你再逃?万一你被抓了,我也好带银子来赎你。”
萧玄辰道:“不行,你这样太不讲义气了!”
就在这时候,云柔带着一种仆从、护卫进来了。
有外人在的时候,云柔是大方得体的名门闺秀。但内心却恶毒又好妒。
小的时候,云婳穿着和下人们一样的粗布衣衫,而云柔满身绫罗、光鲜亮丽。
即便如此,云柔还是听到下人们议论她不如云婳好看。
于是她悄悄地把云婳所有的衣服剪破。
云夫人见到云婳衣衫破烂,不问原因,只责怪她不知节俭。
缥缈踢薯片2023-07-28 00:12:38
就你这迟钝的反应力,真不知道当年是怎么威震四方的。
温柔笑音响2023-07-05 11:03:29
而云婳却已经有了准备,素手翻出五根银针,只见银光一闪之后,五根银针不偏不倚,刺入了萧玄辰的头上和四肢五处大穴上。
荷花帅气2023-07-12 04:16:12
而且先前那位女客官临走之前也交代过,您是她的妹妹,饭钱由您付。
老虎神勇2023-07-07 01:03:06
成王府距离京都最繁华的荣华大街不远,转两个弯就到了。
矮小方豌豆2023-07-28 11:25:10
而林照也立马紧张了起来,急忙抹去嘴角的瓜子壳,毕恭毕敬地请安问好。
信封寒冷2023-07-09 14:15:21
也没人给送食物,就好像整个王府已经把她这个新王妃给忘了一般。
小虾米机智2023-07-02 15:46:54
她本想让她留下,可成王根本不给机会,冷冷地吩咐:王妃若有意见,可一并离去。
仁爱柜子2023-07-26 07:31:07
也不会因为她说,女孩子就应该要文静温柔,就刻意隐藏天性,学着云柔的模样小意讨好。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