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写好的离婚申请书放进了抽屉,顾时勋平稳睡过了回到琼花岛的第一晚,再也不像前世那般,傻傻地等孟长夏一个晚上。
这一晚,孟长夏果真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一早,顾时勋就出门去家属院旁的蓝尾村见村长了。
来到村长家,还有好几个村民在,似乎正在开会。
“村长。”顾时勋进屋。
几人朝着他投来视线,惊喜的将他迎进屋:“时勋回来了,快进来!”
叙了叙旧后,村长就直接说:“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说起要在村里建一个砖厂,你是大学生,就等着你给我们意见呢?”
顾时勋迄今仍是海岛上考出去的唯一一个大学生。
当年,他和姜子安被抱错后,姜子安在姜家过上了大少爷的好日子;顾时勋则是因为顾家父母意外去世,被带回了琼花岛,吃百家饭长大。
村子物资匮乏,落后贫穷。
前世时砖厂的确开起来了,也带动了短时间的经济发展,可没想到后来工厂遭到新工业的冲击,厂子倒闭,村民都下岗了。
而且还因为砖厂污染了海域,导致渔业也受到重创。
顾时勋想到这,立即反对:“不行,村长,虽然现阶段砖厂能赚钱,可也会污染海域,我们毕竟靠海生存,如果海域污染,我们吃什么。”
“那怎么办啊?”
众人焦急的讨论。
顾时勋也很忧心:“村长,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从村长家出来,顾时勋走得很慢,想得很多。
前世他回到琼花岛,却只是作为军属呆在家里,浪费了一身所学。
今生重来,他至少要为养育他长大的地方找一条前路……
回家属院的路上,顾时勋却在海边遇到了一队海军训练。
孟长夏就在其中。
顾时勋本不想去找她,可想起离婚申请书的事情,还是上前问:“孟长夏,你今晚回家吗?”
结果却迎来孟长夏冷冷的目光,以及其他海军好奇地视线。
其中一个军官好奇问:“孟团长,这位是?”
孟长夏板着一张脸没有介绍,她将顾时勋拉到远处质问:“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这质问让顾时勋一懵,随即他明白过来。
甩开她的手,顾时勋语气不无嘲讽:“孟长夏,你为什么不敢向你的战友们介绍我是你的爱人?”
“是因为在他们心里,早就将姜子安当成了你的爱人,对吗?”
毕竟前世就曾发生过这样的事。
孟长夏手底下的兵当着他的面,叫姜子安姐夫。
顾时勋的嘲讽孟长夏感受得清清楚楚,她周身气息瞬冷:“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我和子安清清白白,你这样污蔑子安,有什么好处。”
顾时勋静静的看着她:“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清楚。”
孟长夏不耐烦了:“顾时勋,今天才是你来随军的第二天,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今晚我不回去。”
说完,孟长夏就离开了。
顾时勋目送着孟长夏离开的背影,一种难言的苦涩蔓延在唇齿间。
即便他已经决定离开,即便他对孟长夏没有期望,可积累两世的伤害总不会直接消散。
顾时勋将心绪压下打算离开,可刚走两步,陷入沙子的脚忽然被划了一道口子。
他低头一看,竟是一个珍珠贝的残片。
他痛得皱眉,捡起贝壳,却在下面发现了几颗小小的珠子。
是珍珠!
顾时勋呆了一下,忽地,脑中灵光一闪。
他兴奋得顾不上脚上的疼,捡起珠子就走。
琼花岛海域为暖水海,虽然是海岛,一般情况下却没有大风大浪。
这保证了岛民们的安全,却也因此没有形成好的渔场,所以自古琼花岛渔民都挣扎在温饱线上。
但是——这样的海域,多么适合人工养殖啊!
而且随着改革开放,珍珠的价格更是会逐年增长。
心里有了主意,顾时勋直接转头去找村长商量。
因为忙着这事,直到天黑,他才回到家属院。
一进门,却见才被他赶出去的姜子安又像男主人一样坐在了院子里。
顾时勋蹙眉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姜子安没说话,眼里带着让顾时勋皱眉的得意。
下一刻,就见孟长夏从屋内走出来,对他说:“子安还是住在这里,如果你不想和他住同一屋檐下,就搬出去。”
甜甜向黄蜂2025-06-11 05:21:07
本来以为要等很久才能见到人,谁知很快就进到了首长办公室。
乐曲欣慰2025-06-11 19:04:43
想到这,顾时勋长舒一口气:孟团长来找我做什么。
爱笑用雪糕2025-05-18 04:54:57
顾时勋则是因为顾家父母意外去世,被带回了琼花岛,吃百家饭长大。
紫菜欣慰2025-06-13 06:19:09
到他车祸死去,他和孟长夏都没有一张合照……。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