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走过来时没理那男的,而是径直停在了我和祖母面前,目光落在了我手里提着的那盏油灯上,问祖母说:“老太太,您不像来看香的,来找二仙姑是有别的什么事吧?”
祖母没明说,扫量了一番眼前人之后,问道:“请问你是,二仙姑的亲戚?”
女孩儿听完抬手一指我手里的油灯,又说:“不是亲戚,是朋友,你们拎的这个灯,就是我的。”
听到这话祖母有些激动,正好之前跟我们聊天那男人离开了,祖母就赶紧把女孩儿让到了院子角落里,才笑着问:“姑娘,二仙姑昨晚说,今天会有个朋友来拜访他,难道就是你?”
女孩儿没说话,点了下头。
祖母一见,赶紧把我手里的油灯抢过去,送到女孩儿面前又说:“二仙姑说,见了你让我们把这灯给你看,说你是个高人,能帮我们?”
“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吧?”
女孩儿说完接过灯看了一眼,又回头往屋里扫了一眼,才皱着眉头说:“我要是没猜错,黄大姐就是因为你们的事儿没命的吧?”
祖母不说话了,因为这话不知道该怎么接。
女孩儿见了又说:“你们别害怕,就算跟你们有关,也犯不上怪你们,黄大姐修得是正道,帮你们是她的本分。我中午来时,县上的人已经在给黄大姐验尸了,她脖子上吊的勒痕下边,当时还能看出两个紫色的大手印子来,可后来慢慢就自己消了,法医一看屋里没打斗痕迹、她身上也没伤痕,就直接鉴定了个自缢了事,可我看出来了,这里边有事儿,而且是大事儿……”
听她说到这里,我忍不住问:“你意思,二仙姑是让人先掐死再吊房梁上的?”
女孩儿转过头来,直勾勾盯着我答道:“是先掐死没错,可我出来时说了,不是人掐的,是冤鬼索命。”
虽然是白天,但这话还是听得我一阵毛骨悚然。
这时就见女孩儿叹了口气,盯着手里那灯又说:“我算出黄大姐命门里带一阴劫,所以半年前送她这灯,希望能关键时候安身保命,没想到还是没救得了她,原本我俩定好今儿晚上不醉不归的,看来是没机会了……”
“这么说,要不是她把这灯给了我们,可能就,就没事了?”祖母问。
女孩儿点了下头,只说了句‘这儿不方便’之后,就带着我和祖母出了院子,随后在离二仙姑家不远的一个墙角下面停了下来,才说:“黄大姐虽然跟我算不上同道同宗,可有恩于我,既然她把你们托付给我,那你们这事儿我肯定会管,不单要管,还得为黄大姐把仇报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跟我说说吧……”
祖母听完赶忙让我把自己的情况,以及昨晚在黄二仙姑家发生的事都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我说的时候,就见那女孩儿脸上神情越来越凝重,说到二仙姑突然朝西北方拼命磕头,想把自己磕死的事情时,女孩儿的手抖了一下。
我说完后女孩儿没当即说话,而是皱着眉头沉默了一阵子,忽然抬手指向西北方,问:“从黄家沟子往西北方向去,是什么地方?”
祖母答道:“黄家沟子西北边是我们村儿。”
女孩儿点了点头,又问:“两个村之间应该又块阴地,对不对?”
“阴地是……”
“简单说,就是阴气重的地方。”
“那还真有!”祖母点点头说:“我们村村口前面就是块坟地。”
“坟地……应该没那么简单……”
女孩儿再度皱眉沉思了起来,而我听到这儿也想起了什么来,就拽了一下祖母的衣袖说:“奶,你不是跟我说过,当年闹地震时死了不少人,然后就……”
“对对对,我真是老糊涂了,怎么把这事忘了!”祖母拍了下腿,赶忙又说:“姑娘,那坟地以前还是个大死人坑……”
这是真事儿,当年我们这边闹过一次大地震,还是几十年前的事情,地震时间正好是后夜两三点钟,家家户户都在睡觉根本来不及跑,结果房子拍下来砸死了不少人,有亲历的老人说过,当时就看见老远的地方突然闪了下光,然后地就开始晃,眨眼间的功夫就什么都倒了,所及之地几乎都给夷平了。
那时候救援条件差,震后前一周救援队根本进不来,老百姓们只能自救,在废墟里拼命挖人找粮食,被挖出来的死人在平地上并排摆着,摆得满登登的,活人就在旁边搭棚子暂住,场景很凄惨,后来怕死人放臭了闹瘟疫,没办法,就只能在村子外面刨了个长条的大坑,把死人都一齐埋了。
后来那个大坑所在的位置,就成了坟地,不只是我们村,周边几个村死了人也有不少埋过来的。
等祖母说完,女孩儿皱着眉头沉默了很久,才说:“看来那地方有东西,而且道行还不浅,要不然黄大姐也不能吓成那样,她身上的仙家道行可不低。”
随后女孩儿对祖母说:“老太太你带着钱呢吧,你们的事儿我管,可你得先帮我准备几样东西。”
祖母连连点头,女孩儿又说:“你去准备二十斤黄豆、两瓶酒、笔墨黄纸还有一匹白布,黄家沟子就有做熟食的,再买十二只扒鸡回来,另外帮我准备一口大水缸,今晚上我有用……”
祖母的脑筋不太好用了,掰着手指头记了半天才记住,赶紧一路小跑去准备东西,把我一个人留了下来。祖母走了之后,女孩儿又问我说:“昨晚你们回去时,黄大姐只给了你们一盏灯,没让你们准备别的什么东西吗?”
“还有这个。”
我赶紧从后腰把包着红布的杀猪刀取了出来,女孩儿把刀往怀里一踹,带着我就出了村子。
在村外溜达来溜达去,最后女孩儿把我带进了个果园里,趁着果农没注意,折了根比较粗的桃树树杈带了出来,随后女孩儿又取出我那把杀猪刀,坐在地上开始用杀猪刀削树杈,削成了根溜直的棍子之后才又带着我回了二仙姑家。
我们回来时已经是傍晚了,二仙姑家里没那么多人了,只剩下几个家里亲戚在收拾房子,尸体也被抬去了家里老院,以便办葬礼方便一点。
看得出来,这女孩儿跟黄家人都挺熟悉,后来跟二仙姑几个亲戚商量了一下之后,对方就答应把二仙姑的房子暂时借给我们住一晚,毕竟刚死了人,空着也是空着,后来又过了一个来钟头,天黑下来时,出去准备东西的祖母也回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背后还跟着个白头发老头儿,推着个二八自行车,车子后托架上捆着个大麻袋。
进了院子,老头儿就开始一言不发地卸麻袋,把里面的黄豆、烧鸡和笔墨黄纸什么的都拿了出来,祖母想帮忙可老头儿拦着不让,祖母就把我拽了过去,笑着给我引荐说:“小六子,快叫五爷,他是你爷当年的好哥们儿,这俩人啊,以前没少在一块儿鬼混,老招人骂了,现在在黄家沟子卖熟食,今儿个多亏了人家帮忙了……”
老头儿回身扫了我一眼,随后一边卸东西一边哈哈笑道:“嫂子你提那干啥,都老八辈子的事了。”
我叫了声‘五爷’,顺带往他身上一扫量,这老人后腰插着两把菜刀,裤腰带上别着根铜烟杆子,还真是颇有我祖父当年的‘风采’,虽然是第一回见面,却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哑铃怕黑2023-03-04 03:49:23
听祖母这么一说,白薇立刻询问起了那手鼓的样式大小来,祖母简单说完,就见白薇又皱起了眉头,依在我怀里开始沉思。
绿草潇洒2023-03-04 05:50:00
随后白薇开始用黄纸盖住水缸口,一连盖了三五层,把水缸口盖得严严实实的,一瞬间,水缸里一片漆黑,唯一能见的光亮来自于天上的月亮透过黄纸射进来的暗淡黄光,这一下我什么都看不见了,蜷缩在水缸里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听到外面白薇的声音,她没走远,而是开始在水缸边上来回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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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三十多米白布剪成碎布条是个大工程,于是五爷也把别在后腰的刀拔出来帮忙,我们剪布条时就听女孩儿说:现在东西算是准备妥了,但有件事还得请你们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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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儿点了点头,又问:两个村之间应该又块阴地,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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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睡眠质量差,屋里开着灯又睡不好,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之后,我被一阵奇怪的轻响声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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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奄奄一息的二仙姑终于开了口,使劲力气摆着手说:那东西怨气太重,说死都得要了你孙儿的命,我道行浅帮不了你们,再搀和下去自己都得没命,你们还是回去吧……二仙姑说完扶着炕沿挣扎爬了起来,祖母赶紧上前扶着她小心翼翼坐回炕上,求救说:二仙姑,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帮帮我家孩子,你的大恩大德我们家一辈子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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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一次我两个姑姑回娘家,一家人坐在炕上聊天时说起这事,祖母出主意说:要不然去黄家沟子找二仙姑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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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倒是没什么动静,毕竟我睡觉比较沉,可早上睡醒时我发现,明明我枕着的枕头竟然自己跑到了炕北边,正好摆在祖父生前最喜欢睡的位置上,而睡觉前我明明在炕沿下整齐摆好的鞋,现在东一只西一只随意乱扔着,就跟晚上被人踢了一脚似的,可当时就只有我跟我爸在,他又比我醒得晚,晚上也没出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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