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暗像浓稠的墨汁,将整个房间彻底浸透。陈生就坐在这片黑暗里,一动不动,仿佛与阴影融为了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微弱的光映亮他一半的侧脸,线条冷硬,眼神幽深。
手机屏幕上,是他刚刚从旧报纸的角落找到的一个名字——赵天成。
报道中提到,陈氏集团破产前,最后一笔大额合作是与天成集团达成的,而赵天成,正是天成集团的董事长。报道里还隐晦地提了一句,天成集团在陈氏倒台后,迅速吞并了陈氏的几个核心项目,一跃成为行业内的新贵。
一个名字,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陈生心中漾开圈圈涟漪,最终汇聚成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立刻去调查赵天成,而是打开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他这三天来,通过各种渠道搜集到的关于陈氏集团的零碎信息。大多是些捕风捉影的传闻,或是语焉不详的报道,但拼凑起来,足以勾勒出一个大致的轮廓。
陈氏集团的崩塌,来得猝不及防。父亲**一向稳健,公司资金链从未出过如此大的问题。而那场“意外”,发生在陈氏宣布破产后的第三天。时间点太过巧合,巧合得像是有人精心安排。
赵天成……只是其中一个节点。
陈生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着,节奏均匀,像是在计算着什么。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如果此刻有人能看到他的眼睛,一定会被那里面翻涌的情绪所震慑——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愤怒,却又异常冷静的复杂光芒。
“赵天成……”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舌尖抵着齿间,带着一丝玩味,又带着一丝决绝,“就从你开始吧。”
他需要确认,赵天成在这场灾难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是推波助澜?还是幕后黑手之一?
而确认的方式,他已经想好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陈生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装。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再没有了昨夜的疯狂和阴郁,只剩下一种近乎平静的冷漠。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黑色背包,转身出了门。
天成集团位于市中心最豪华的写字楼顶层,占据了整整三层楼。赵天成作为集团的董事长,行事高调,喜欢出现在各种财经杂志和新闻报道上,照片里的他总是西装革履,笑容满面,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陈生没有直接去天成集团,而是去了离写字楼不远的一个公园。他找了个长椅坐下,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画板和一支铅笔,装作写生的样子,目光却不动声色地落在写字楼的入口处。
他在观察。
观察写字楼的安保情况,观察员工的上下班时间,观察赵天成的车是什么牌子,通常几点到公司,身边跟着几个人。
整整一天,他都待在公园里,像一尊雕塑,除了偶尔挪动一下身体,几乎没有其他动作。傍晚时分,当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出写字楼大门时,陈生握着铅笔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开车的是司机,后座上坐着的,正是赵天成。他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嘴角依旧挂着习惯性的微笑。
陈生的目光在劳斯莱斯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在画板上轻轻勾勒了几笔。画板上,并不是公园的景色,而是一个复杂的机械结构图,旁边还标注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数字。
夜幕降临,城市的灯光再次亮起。陈生收拾好画板,离开了公园。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个位于城市边缘的旧货市场。
这里充斥着各种破旧的家具、电器、工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陈生穿梭在杂乱的摊位之间,目光在各种零件和工具上扫过,偶尔停下脚步,拿起一两样东西翻看。
他买了一些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零件——几根粗细不一的铁丝,一个旧的遥控玩具车,几块电路板,还有一些玻璃碎片和颜料。
回到家,陈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将买回来的东西一一摆在桌上。他没有开灯,只打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桌面上的一片区域。
他的手指灵活地动了起来,将铁丝弯成各种形状,用焊锡将电路板上的元件重新焊接,又用颜料在玻璃碎片上涂抹着什么。
他的动作专注而精准,仿佛在进行一项精密的外科手术。台灯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神秘和诡异。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桌上的零件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巧的装置,看起来像是一个改装过的遥控玩具,上面还粘着几片涂了颜料的玻璃碎片。
陈生拿起那个装置,放在手心掂量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第一步,该送份‘礼物’给赵董事长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喂?”
“是我。”陈生的声音平静无波,“帮我个忙。”
“陈哥?”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些惊讶,“你出来了?”
“嗯。”
“有事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帮我查一下赵天成的行程,越详细越好,尤其是明天晚上的。”
“赵天成?天成集团那个?”
“是。”
“好,我马上去查,晚点给你回信。”
挂了电话,陈生将那个小巧的装置放进背包里。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渐渐苏醒的城市,眼神深邃。
电话那头的人叫阿力,是他入院前认识的一个朋友。阿力没什么大本事,就是消息灵通,在道上混了多年,认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以前陈生帮过他一个大忙,他一直记在心里。
现在,是用到他的时候了。
复仇的齿轮,已经开始缓缓转动。而赵天成,就是第一个被卷入其中的人。
陈生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路,会充满危险和挑战,但他无所畏惧。
他失去了所有,也就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他要让那些隐藏在光鲜亮丽外表下的罪恶,暴露在阳光之下,让那些伤害他家人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而这场复仇的大戏,将以一场华丽的魔术拉开序幕。
陈生的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愈发明显。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赵天成收到“礼物”时的表情,那一定很“精彩”。
鞋子伶俐2026-01-04 18:05:45
那些曾经被他用来创造奇迹和欢乐的技巧,从今天起,将成为他复仇的利刃。
踏实方钢笔2026-01-23 07:14:38
他的动作专注而精准,仿佛在进行一项精密的外科手术。
寒冷笑帅哥2026-01-10 11:56:26
电梯里只有他们几个人,大家互相点头示意,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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