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皇后娘娘刚刚舒展的眉头,又拧到一块了。
就算是家中姨娘,那也是长辈,怎么能如此出言不逊,苏丞相的家教,实在有待商榷。
苏子嫣说完痛快话之后,感觉场面莫名的寂静下来,她抬头看了看皇后娘娘的脸色,才顿时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口快,暴露了本性。
苏子嫣咬了咬牙,对苏子余的记恨更上一层楼,她小心斟酌一下措辞,开口道:“妹妹,姐姐的意思是,若是你找到了还好,倘若你在这荷花池里找不到,那谁能证明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呢?欺君之罪,可大可小啊。”
苏子余心中冷笑,眼下她若轻易放弃寻找,那才是在皇后娘娘心中坐实了欺君之罪,能轻易放弃的,都是可有可无的。
只有她坚持寻找,才能让皇后相信,她不是上不得台面,勾引王爷的下贱人。
而是被人算计,却孝义当先的好姑娘。
苏子余站起身开口道:“尽人事,听天命,总不能因为怕担责任,就推卸责任。”
苏子余说完便提着裙角大大方方再次走下荷花池。
皇后娘娘见她这付沉着冷静的模样,印象有所改观。
“湖水这么深,会不会有危险啊。”众人看过去,说话的是安亲王家的世子。
这安亲王世子不过是自言自语一句,可皇后听了,也觉得不应该这么多人看着苏子余以身犯险,便朝着御林军开口吩咐道:“你们几个下去帮帮她。”
御林军齐声道:“是!”
五六个御林军卸下佩刀纷纷走入荷花池,这靠近岸边的地方还好,水位不过肩,可往中间走,水就越来越深,看起来很危险。
其中一个御林军,想开口问问苏子余到底丢了什么,可还不等他说话就见苏子余身子一沉,探入了水底。
岸上发出一阵低呼声,御林军也连忙屏气潜入水中,担心苏子余出事。
然而只片刻,苏子余便哗啦一声从水中冒出头来,大口呼吸,语气欣喜开口道:“找到了找到了!皇后娘娘福泽天下,臣女承蒙皇恩庇佑,刚刚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眼下却忽然就找到了。多谢皇后娘娘!”
皇后抿了抿嘴,浅笑了一下,显然对这句马屁很受用。皇后开口道:“既然找到了,那就快上来吧。”
宫女见皇后态度温和,连忙上前去拉苏子余,苏子余重新爬到岸上,跪在了皇后娘娘面前。
本来这件事儿到此为止,皇后没有追究,也就翻篇了,可那苏子嫣不乐意啊,当即开口道:“妹妹,你找到什么了?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啊。”
苏子余抿嘴道:“不过就是家母遗物,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儿。”
苏子嫣疾言厉色的开口道:“谁管它值钱不值钱,我要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说谎,当着皇后娘娘面前说谎,那是罪犯欺君!你想害死苏家吗?”
苏子余诧异道:“皇后娘娘都没有询问,姐姐为何如此咄咄逼人?究竟是我想害死苏家?还是姐姐极力想证明我罪犯欺君?”
苏子嫣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分明就是什么也没找到,所以才出言推辞!”
本以为苏子余还会继续周旋,没想到苏子余大方的展开手掌,开口道:“姐姐这么想看,那就看吧。”
芝麻含蓄2022-08-27 18:33:35
这一个当爹的,连自己闺女几岁都不知道,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耳机会撒娇2022-08-25 01:00:36
她焦急的开口道:苏小姐,只要你救了我儿,今日本王妃就做主,娶你入安亲王府,做世子妃。
大树贤惠2022-08-27 17:51:06
皇后开口道:好了,起来吧,锦绣,带她去换身衣服。
光亮和路灯2022-08-17 13:24:32
本以为苏子余还会继续周旋,没想到苏子余大方的展开手掌,开口道:姐姐这么想看,那就看吧。
曾经闻大侠2022-09-01 06:45:18
日后无论走到哪里,人家都会戳着你的脊梁骨说一句这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贱人。
斑马高贵2022-08-12 18:12:25
果不其然,苏子嫣一番话之后,皇后娘娘顿时冷了脸色,怒声道: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来人,把她给本宫扔出去。
年轻保卫菠萝2022-08-12 21:08:52
就在苏子余心中焦急的时候,不远处又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繁荣硬币2022-08-30 13:18:45
——冰冷的湖水裹挟着少女的身体,胸腔的窒息感,唤醒了少女的神经。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