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英,之前说亲的时候,你不是很满意这个儿媳妇吗?怎么听说早上敬茶,你直接倒了她一身茶水呢?”
“凤英,听说你女儿都管到大哥大嫂头上去了,这以后还怎么嫁人啊。谁敢娶这样生猛的姑娘啊。”
“凤英,前十年看婆,后十年看媳。你现在这么对他们小两口,小心老了没人理你哦。”
“凤英,以前你不是说看不上那些恶婆婆吗?怎么一娶儿媳妇,你就变了?”
盛母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早上发生的事情,自然不会是她传出去的。也不可能是自家男人,女儿有嫌疑。但她一向是个懒的,估计这会还在家里赖着。
那唯一能传这事的,就只有家里那不省心的老大和老大媳妇。
老大虽然老实,但不傻,肯定也不会把家丑外扬。那么就只有一个人会做这种事情,那就是她那新娶的好儿媳妇。
亏当初媒人还说她是一个老实的,和老大正相配。现在看来,这媒人骗了她呀。
这哪里是个老实的,这是个搅家精啊。
想到这里,盛母恨不得冲回家里,把云芳华好好的教训一顿。
“你们胡说什么呀,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中伤我。我是那样的人吗?”盛母冷静下来后,强行给自己挽尊。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就是啊,都说无风不起浪。这话既然传出来了,总不可能是无中生有吧?”
“对,对,对,我今天还看到你儿子和儿媳妇在他二婶家吃饭呢。如果不是家里没饭吃,谁新婚第一天会跑到别人家去吃饭。就算是二婶家也不行啊,丢脸啊。”
“没错,换成是我,肯定不好意思去。这丢的可不仅仅是自己的脸,连家里长辈的你都么了。你说是不是啊,凤英?”
听着大家冷嘲热讽的话,盛母气得脸都红了,可却拿她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最后,她实在是受不了,活也不干了,扛起工具回家去了。
“凤英,你怎么走了呀?这活还没干完呢。”
“凤英,别走啊。我还有事问你呢。”
“凤英……”
盛母装着没有听到大家的话,走得飞快,却早已怀恨在心。此时的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回家好好教训云芳华一顿。
可当她回到家里,却发现家里的猪正饿得嗷嗷叫。
原本心中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下更生气了,直接吃道,“家里的人呢?怎么还不喂猪,想把猪饿死吗?”
盛北芸一听到母亲的大嗓门,立马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告状道,“妈,这可不关我的事,我早就和大嫂说了,让她喂猪的。”
“她人呢?”盛母没好气的问道。
“我不知道啊。”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你还知道啥?”盛母脸色难看的吼道,因为在外面丢了脸,受了气,连一向疼宠的女儿都看不顺眼了。
“妈,你吼我做什么?有本事,你找大嫂去。对了,我忘了跟你说,大哥之前问我借钱,说要带大嫂去集上吃饭,我没借。”
“你说什么?家里没饭吃吗?竟然还跑集上去吃,他们有钱烧得呀。”
盛北芸有些心虚,不敢告诉母亲,她故意把饭菜给藏了起来。
知女莫若母。
看到女儿神情躲闪,郑凤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没留饭是真。只不过不是她,而是她的好女儿。
这可真是她的好女儿呀,今天她会这么丢脸,都是拜她所赐啊。
“说,你是不是把饭菜藏起来了?”郑凤英喝问道。
“我,我,我只是想教训他们一下而已。谁让大哥早上那么说我来着。”盛北芸小心的为自己辩解,她就是故意。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郑凤英抬起了手,想要打女儿,可对上女儿那倔强的脸,最后还是没下得了手。
可她实在是生气,直接吩咐道,“去,你给我滚去喂猪。”
“我?”盛北芸想要说‘我不去’,可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郑凤英打断道,“你敢不去,看我不揍你。”
看到女儿还是站着不动,郑凤英直接从旁边的柴堆里抽了一根手指粗的棍子,骂道,“你个讨债的。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搞这一出,害我丢了多大的脸。现在村子里的人都说我是恶婆婆,儿媳妇刚进门就不给她饭吃。”
“什么,怎么会这样?”盛北芸一脸的吃惊,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只是想要教训一下大哥大嫂而已,怎么现在反而害得母亲落了一个坏名声呢?
“谁让你做事不进脑子的?”郑凤英用手指点了点女儿的头,心中气得要命。如果她不是自己生的,早挨揍了。
“还愣着做什么,去喂猪去。”郑凤英发傻,催促着她去干活。
至于老大媳妇,这会她不在家,等到她回来再给她好看。
既然她觉得自己是恶婆婆,那她就当一回恶婆婆给她看。
正想着,盛北城和云芳华回来了,二人身上背着柴火。
刚刚二人在二婶家吃过饭,又好好的宣扬了一下婆婆的所作所为后。云芳华闲着没事,就让盛北城和她一起上山砍柴去了。
婆婆是什么性子,前世她摸得一清二楚。这一世,她可不想让婆婆拿住自己的把柄。
“你们还知道回来呀?”郑凤英站在大门口,冷冷的看着背着柴火回来二人。
“妈,你回来了。”盛北城先开口,语气不冷不热。早上母亲不给他们留饭,他心里还有疙瘩。
“我再不回来,就要被大家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了。你们俩可真行啊,竟然敢在外面编排我。”
“妈,你说什么呢?我们什么时候编排您了?”
“是啊,妈,你可真是误会我们了。”云芳华也跟着帮腔,说道,“早上没饭吃,我们实在是饿得不行,只好去二婶家蹭饭。二婶问了原因,我总不能说谎吧?”
“家里的饭菜,我明明给你们留在锅里了,你们自己不吃,怪得了谁?”
跳跳糖健忘2023-06-18 13:51:03
小姐妹们自然是相信盛北芸的话的,毕竟能和她走到一起的,性格都差不多。
可靠等于小松鼠2023-07-12 18:50:30
想到这里,云芳华有些自嘲,前世的她太自以为是了。
悟空热心2023-07-06 04:40:10
最后,惯得他连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她把所有家务都做了,他还在那里挑三捡四。
淡定与铃铛2023-06-18 03:38:53
凤英,听说你女儿都管到大哥大嫂头上去了,这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小蝴蝶炙热2023-07-01 00:25:14
刚结婚就这样对他们,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磨磋,还不如早点分家,各过各的好。
留胡子打银耳汤2023-07-13 08:07:45
这一次,云芳华可没打算惯着她,该是谁的活就该谁干。
发带超帅2023-07-01 17:23:06
你想给儿媳妇一个下马威,可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时候。
热情闻星星2023-07-11 02:09:42
谁家的新媳妇不是早早的就起来,给一大家子人做早饭。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