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日下午。
太阳露出一抹暖色。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身上。
暖暖的。
昨晚苏大元和李晓琴表态,自己想要什么就说,要出去玩就让司机送。
趁着这个机会,她要去办一件事。
听说她要出去转转,看看海市的景色。
李晓琴也没多想,直接让司机王叔送她去。
车子在一个商场门口停下,打发走了王叔,苏凤并没有走进商场。
漫步在路上,看着熟悉的街道,她走得很慢,十分珍惜这难得的自由。
活着真好!
好好的活着真好!
半个小时之后。
她到了地方。
这里是海市最大的娱乐区,也是灯红酒绿最繁华的地段。
她前世来过几次,每次回忆并不美好。
因为每次她都会看见她的未婚夫韩慕钦和苏雪琳在一起。
那时的她很蠢。
在苏雪琳次次的解释下。
以为他们就是来谈合作的。
而且还有其他朋友在场。
她想,妹妹那么好,未婚夫那么爱她,是她思想太龌龊了。
为此她还很自责,觉得自己的想法对不起苏婉琳和韩慕钦。
她一次次相信他们,还让韩慕钦多照顾苏雪琳。
现在想想,她和韩慕钦的相识相爱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
为什么他们要联合来骗她,无非是为了她手上的股份。
苏家还有一个在疗养院的奶奶,她的股份都给了她。
这也是她在苏家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亲人。
苏凤怅然若失,不知不觉竟已走到了中心地带。
白天的不夜城,跟夜晚比起来显得有些空寂。
三三两两的行人,裹着厚重的外套。
帽子、围巾、手套一应俱全,。
只露出眼睛和鼻子,在寒风中前行。
天空像极了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阳光温柔地挂在云层上。
偶尔飘落几片黄叶。
被风卷起,旋转、飞舞、又匆匆滚到路边,留下一片萧瑟与寂静。
暮色渐渐沉下去。
苏凤在一个酒吧门口停下。
抬头。
一个醒目的名字映入眼帘——前世今生。
一个纸醉金迷的娱乐场所。
刚走到门口,却被安保拦了下来。
“哟,你来早了,里面还没开始营业呢!”
看到眼前的女孩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穿着一件寒酸的棉衣时,脸上露出几分鄙夷。
现在的小姑娘都想来这种地方傍大款。
以为这样就能飞上枝头了!
苏凤没有把安保的态度放在心上,淡淡道。
“我来找人。”
安保见这小姑娘冰冷的态度。
顿时有点来火了,刚要发作。
就见到她那双锋如刀片的冷眸,不禁打了个寒颤。
年纪轻轻的,这眼神怎么这么骇人。
故作镇定,却也不敢说出过分的话来,只是疑惑问。
“你找谁?”
“芳姐。”
*
柔和的灯光下。
墙上的壁画和细腻的木雕装饰,散发出迷人的韵味。
一道明亮的光线透过彩色玻璃门。
将夜的沉静割裂成无数彩色的光斑。
苏凤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右手拿着高脚杯。
轻抿一口。
湿了嘴角。
在昏黄的光下看不出任何表情。
而在她对面。
坐着一个妖艳的女人。
红唇,大波浪,纤细白净的手指夹着一根烟雾缭绕的香烟。
她身后两个保镖一左一右站着。
三人目光不善地盯着对面的少女。
芳姐吐了一口烟雾,睨了一眼少女,先开了口。
“你来找我,却不说话,给你一分钟时间,不然就滚!”
苏凤放下手中的酒杯。
直视对面的女人。
薄唇轻启。
“我来找你谈一笔生意!”
芳姐听了她的话。
冷哼一声。
她就不该来见她。
全身上下不到一百块钱的穿着。
还是一个黄毛丫头。
居然口出狂言说来找她谈生意。
她知道她做的生意是什么??
若不是看她年纪还小的份上。
一定会揍得她连亲妈都不认识。
“小姑娘你在开玩笑吗?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生意的吗?”
芳姐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一番,抿唇轻笑。
“你穿这样,找我谈生意?恩?”
芳姐起身冷冷道:“送客!”
完全是在浪费她的时间。
对方是什么样的人,都逃不脱她这双火眼金睛。
脚刚跨出一步,便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
“难道你不想再见到你的女儿吗?”
听到她的话,芳姐身子一僵。
立马停住了脚步。
侧头看向对面淡定自若的少女。
她重新坐回沙发。
右手轻抬。
身后的两个彪悍,恭敬地点了点头,退出房间,并关上房门。
芳姐没了刚才的傲慢和随意。
重新用审视的目光看向对面的少女。
语气中夹杂一丝丝紧张,问:“你,到底是谁?你想要干什么?”
见芳姐有些紧张的神情,苏凤的态度柔和了许多。
“何静,我说了我是来谈生意的,我会告诉你我的来意。”
何静!
她居然叫自己何静?
她都快忘记自己这个名字了。
芳姐只是她的化名。
她从十岁出来,混迹社会,芳姐是她十六岁时改的名字。
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自己真正的名字了。
以至于在对方叫出这个名字时,她停顿了一秒,忽然感觉有点恍惚。
这时,苏凤再次开口。
“一个承诺,换你女儿的消息!”
芳姐瞳孔一震,她的承诺,好大的口气。
不过她的女儿已经死了。
她怎么敢拿她的女儿做交换?
可恶、可恨!
芳姐呼吸加重,她觉得自己被她耍了。
怒声呵斥。
“你不要开这种玩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她还活着!”
几乎是芳姐刚说完,苏凤就一字一句说出这句话来。
只见她目光坚定,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芳姐身体微颤,心底更是震撼无比。
怎么可能,她的女儿居然还活着?
怀疑的话终究没说出口。
不知道为什么。
即使知道这是谎言,也愿意被她骗一次。
她的女儿还那么小。
才五岁就被对方撕票。
她亲眼看见视频中,圆圆的腹部被捅了十几刀,血流不止,然后被扔进大海。
她亲眼看见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圆圆痛苦的样子,她至今都记得。
怎么会?
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她好不容易从女儿死的悲痛中缓过来一点。
现在有人居然跑来跟她说,女儿还活着!
丝袜酷炫2025-05-21 21:11:33
见芳姐有些紧张的神情,苏凤的态度柔和了许多。
高大打唇彩2025-05-16 17:56:51
是啊,一个穷鬼,怎么可能吃到从国外空运过来昂贵食物呢。
心灵美等于铃铛2025-05-15 01:22:35
只要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爸爸妈妈对她的印象就会更加不好。
追寻与向日葵2025-05-21 12:25:26
看到比她房间大好几倍,苏凤脸上仍然没有任何的表情。
感性白开水2025-05-19 14:00:59
叮嘱了几乎不咸不淡的话后夫妻带着苏雪琳便上了楼。
优美扯豆芽2025-05-19 12:32:13
苏凤刚想要把事情梳理清楚,耳边就传来敲门声,大小姐,起床了吗。
美好保卫跳跳糖2025-05-07 23:36:01
他就是三刀,缅北地下医生,另一个医生是七狼。
百合清脆2025-06-06 07:02:57
几个追星女生,一脸崇拜的看着大屏幕上方的女明星。
认亲当天,我拔光了继母的十根指甲”“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把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在周瑾身上比划了一下。“我看尺寸差不多嘛。周瑾表弟,你就穿上吧,别辜负了我和你小姨的一片心意。”我把她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周瑾求助地看向李蓉。李蓉急得满头大汗,却又找不到理由拒绝。在我的“坚持”和王叔审视的目光下,周瑾只能不情不愿地接过西装,
带记忆投胎,我成了渣爹的活阎王办得十分隆重,请了不少同僚。我妈给我换上大红色的锦缎小袄,喜庆得像个红包。地上摆满了东西,笔墨纸砚,刀枪剑戟,算盘珠宝。我爹抱着我,一脸期盼地看着我。他大概是希望我抓个笔或者书,好让他吹嘘一下虎父无犬女。苏柔儿也来了,躲在她那个同样一脸苦相的姨娘身后,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我被放在了红毯中央。所有
烬婚:重生后我踹了凤凰男却没有一份是苏烬晚爱吃的。前世,陆砚深记得她所有的喜好,会亲手给她做她最爱的蟹黄包,可现在,他连她不吃香菜都忘了。“烬晚,你醒了?”陆砚深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温度。苏蔓也跟着抬头,手里拿着一只剥好的虾,故意在苏烬晚面前晃了晃:“苏小姐,砚深剥的虾真好吃,你要不要也尝尝?”苏烬晚没有理会
拆迁四套房,我死掉的老公带小三上门了做进一步调查处理!”“退庭!”随着审判长最后一声法槌落下。这场闹剧,终于画上了句号。陆衍和林湾湾,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苏晴看着他们,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疲惫。她转身,走出了法庭。门外,阳光灿烂。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重获了新生。然而,她刚走下台
老公把白月光骨灰做成项链他会每天给我带早餐,会帮我占图书馆的座位,会陪我逛街看电影。所有人都以为他喜欢我。可他身边,却总是跟着一个江月。江月身体不好,总是三天两头生病。每次江月生病,顾言之就会放下所有事情,寸步不离地照顾她。有一次,我们约好了一起去看画展。票都买好了,我等了他一个下午,他都没有出现。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江月胃
三次离婚,这次不复婚了苏晚陆执洲娇蛮任性的大小姐林楚禾嫁给了港城有名的花花大少爷,齐天朗。婚后第一年,在夜店和嫩模深吻的齐天朗就被林楚禾抓到,闹得鸡飞狗跳,离了婚。三个月后,因为两家的合作项目推进,不得已复婚了。复婚第二年,包养小明星的齐天朗在街头,被林楚禾连着扇了三个巴掌,火上热搜,再次离了婚。不过,这次他们离婚不到第三天,就被家里人压着去复婚。彼时两家已经深度绑定,离不开对方了。第三次拿到结婚证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