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在安长市,还从没人敢这么对我说话!”薛长河嚣张本性毕露,坐在了沙发上,端起一杯酒,慢悠悠的抿着,“光头,你不是说这小子很能打!那就看看,他到底有多能打!”
“好嘞薛总!”光头男子面露兴奋和狰狞,“小子,早就跟你说了,跟薛总作对你死定了,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不要耽误我时间!”陈天承一字一顿,“在场所有人,一个不漏,一起上!”
“真把自己当战神啊!兄弟们,咱们就一起上,一人一拳把他给砸扁了!”似乎是因为在自己的地盘,光头男子极为嘚瑟,想要报你三巴掌之仇。
哗啦!
几十号人,呈围拢之势,齐刷刷的冲了上来。
“天承,快,快走……”梵星月在酒力发作下,只剩下最后一丝理智,说完后便晕了过去。
“大姐,睡一觉吧!”陈天承抱着梵星月,轻声说道。
轰!
下一刻,飓风席卷!
以陈天承为中心,恍若形成了一个恐怖的气场。
靠近的第一个人,当即惨叫一声,鲜血狂喷,倒飞了出去。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
一时间,人影横飞,惨叫连天!
陈天承就像是个绞肉机器。
但凡靠近的人,非死即伤。
眨眼间,所有人全部倒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如何?”陈天承如闲庭散步,走向了薛长河。
此时的薛长河形同僵化,眼皮止不住的狠狠颤动。
并且,陈天承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让他极度窒息。
仿佛随时都要死亡!
“你,你你……”
咔嚓!
陈天承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骨头应声碎裂。
“啊!”薛长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冷汗直流,“饶命,饶命啊!”
“饶命?我姐姐诚意十足,你却故意戏弄她!机会给过,可你不懂珍惜!”陈天承居高临下,宛若杀神,“我说过,你必死!”
死亡笼罩!
薛长河当场吓得失禁:“不,不要……我知道你能打,但你杀了我,我爸肯定不会放过你,还有你姐姐梵星月!还有,如果你姐姐醒了之后,知道你杀人了,她会作何感想?”
陈天承眉头一皱。
倒是没有考虑这些问题!
杀了薛长河,轻而易举。
对于他来说,区区一个时代地产,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
但多多少少,会给大姐惹麻烦!
而且,她也不想让大姐知道,自己杀了人!
“谢谢你的提醒!”陈天承认真的一点头,“既然如此,我便饶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在难逃!”
咔嚓!
他骤然发力,一脚,跺在了薛长河的双腿上。
“啊!你……”
薛长河浑身痉挛,恶臭的鲜血涌动而出,似乎什么东西碎了。
“再敢骚扰我姐,杀无赦!”陈天承扔下一句,带着梵星月扬长而去。
“薛总,薛总你怎么样?”光头男子战战兢兢的跑上前问道。
“杀了他,我要杀了他……”薛长河眼神呆滞,极尽怨恨,“打电话,打电话给我爸,我一定要杀了他偿命!”
噗!
马路边。
微风拂面。
梵星月吐干了胃里的酒水后,终于清醒了过来。
“这是哪儿?天承,你没事吧?我们这是……”
“大姐放心,没事了!”陈天承单手抚在梵星月后背,暗暗运转功力。
这让梵星月好受了不少:“怎么回事?薛总呢?怎么放我们出来了?”
“我带你出来的!”陈天承并不想告诉她,自己已经把薛长河废了。
“呼!老天保佑!”梵星月长松了口气,旋即怒道,“这个薛长河,实在太无耻了,竟敢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可是,废品站该怎么办?”
“大姐,只要我们不放手,谅他也不敢乱来!”陈天承安慰道。
“没错,我就派人天天守着,看他怎么动手!”梵星月轻哼了一声,“天承,刚才那么多人,你没受伤吧?”
“他们伤不到我!”陈天承看着日暮西沉,微微一笑,“我们是不是该回去吃饭了!”
“是哦,李爷爷还等着我们吃团圆饭呢!我打电话你二姐,让她赶紧过来!”梵星月掏出了手机,但很快就懊恼道,“这死丫头,说是临时要去处理案件,回不来了!”
“没事,反正我以后都在安长市,随时可以一起吃饭!”陈天承笑道。
“我还巴不得她不要回呢,省的她们跟我抢你!”梵星月一脸霸道的挽住了他的胳膊,“走,我们回去吃饭!”
车子重新开回了废品站。
房顶的烟囱上炊烟袅袅。
李爷爷听到动静,从厨房跑了出来:‘你们干啥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聊着聊着,一下忘了时间!”陈天承说道。
“也对,你们姐弟这么多年没见,是有说不完的话!”李爷爷点点头,“好啊,真好,感情还是没变!你们先进去坐,我再炒俩菜就可以吃了!”
“我来帮你!”陈天承和梵星月异口同声。
两人对视一眼,欣然一笑。
“哈哈,还是这么有默契!”李大爷乐乐呵呵。
一家三口忙碌着,一桌晚餐就上桌了。
感受到那股久违的温馨,陈天承心中动容。
驰骋沙场太久,让他几乎成了冰冷的战斗机器!
这种感觉,真好!
“天承,喝俩口?”李爷爷拿出了一瓶老村长。
“喝!”
“给我也来一杯……”
轰轰轰!
就在这时候,院外马达轰鸣。
红蓝色的警灯闪烁,几辆巡捕车呼啸而来。
领队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制服,身材极其火爆的美女。
她剪着齐耳短发,精致的五官,完美无瑕。
看起来英气十足!
“咦?是八丫头回来啦!”李爷爷瞅了一眼,“你们不是说八丫头临时有案件,没空吗?”
梵星月也是疑惑的皱了皱眉,感受到了一丝不寻常。
“梵星月!”带队的美女巡捕一本正经的喊道。
“老八,你怎么回来了?这是干什么?”梵星月起身走了出去。
“梵星月同志,我在办案,请你严肃对待!”美女巡捕沉声道,“今天下午三点,我们接到办案,有人举报你在长虹会所涉嫌杀害时代集团总裁薛长河,是否有此事?”
“杀害?”梵星月吃了一惊,“我的确去过薛长河的会所,也见了他,是他蓄意伤害我,怎么反过来我伤害他,简直是污蔑!”
“大姐,你真不知道?”美女巡捕凑到她耳边,小声道,“薛长河被人打成重伤,现在在医院抢救,而且那啥……命根也废掉了,不是你让人干的吗?”
“什么?”梵星月张大了小嘴,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陈天承,“王汝韵同志,我是不清楚这件事,其中肯定有误会!”
香菇合适2023-05-03 02:01:35
薛万民为了儿子的事情,一夜之间头发半白,如今听见这句话,只觉得脑中一片混沌,什么都记不起来。
现实等于毛巾2023-05-12 07:12:59
片刻之后,陈天承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想打个电话。
怡然与铅笔2023-05-15 07:36:51
梵星月推开王汝韵,握着陈天承的手,你跟我说,是你干的吗。
小懒虫文静2023-04-25 13:46:58
并且,陈天承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让他极度窒息。
眼睛大和咖啡2023-05-17 21:07:46
梵星月愤怒到了极点,极力保持一丝清醒,天承,你快走,去,去找你二姐来。
沉默的酒窝2023-05-11 09:15:26
梵星月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没忍住,偷偷瞄了一眼。
小蘑菇欣慰2023-05-14 09:39:41
陈天承抬眼看去,就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从车上下来。
过时与黑猫2023-05-14 06:08:23
光头男子立即露出了真面目,大声叫骂道,告诉你,这废品站,不管你同不同意,今天非拆不可。
被儿子当成直播素材,公开审判后,我杀疯了你总说规矩,那我今天就跟你讲一个我这辈子,最不守规矩的故事。”5我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带着补丁的婴儿服。然后,我又拿出了那张空白的出生证明。我将这两样东西,举到镜头前。“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还是个年轻的老师,有天我陪一个生病的学生去医院,回来的时候,路过医院后门的垃圾站。”“我听到了一阵
都市谜案之:拉杆箱里的女孩红色记号笔在“漫游者拉杆箱”和“稀有兰花花瓣”之间画上一条粗重的连接线。死者身份已确认:林薇,二十三岁,本市农业大学园艺系大三学生,性格内向,独居,失踪于三天前的深夜。法医补充报告指出,尸体曾被专业手法局部冷冻,延缓腐败,石灰处理则进一步干扰了死亡时间判断——凶手具备相当的反侦查意识。“小张,带人重
为他蹲五年牢,出狱他送我入婚房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我。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份遗嘱——受益人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把控制狂男友,矫正成了恋爱脑4:47:“肖邦夜曲即兴变奏技巧”每条后面都有沈寂的红色标注:「风险等级:B。需加强正向引导。明日安排画廊参观,转移注意力。」江挽星看着那些字。看着“操控型关系”那五个字。喉咙发紧。“解释。”沈寂说。“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意外的平静,“随便搜搜。”“随便搜搜会搜这些?”沈寂往前一..
樱花道上的约定这次他面前摊着的是纸质笔记本,正用黑色水笔写着什么。江晚走近时,他抬起头,似乎认出她,轻轻点了点头。“又见面了。”江晚主动打招呼。“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清晰。江晚坐下,拿出书本。她瞥见他的笔记本,上面是工整的数学公式和推导过程,每个符号都写得一丝不苟。“你是数学系的?”她忍不住问。“计算机
重生后弟弟抢了女总裁,我被病娇千金宠上天上一世,我在老婆林雅菲的手下做高管,风光无限。而弟弟陈远追求顾家病娇千金,最终落得半身不遂。弟弟因妒生恨,在我的升职宴上给我下毒。这世重来,当林雅菲和顾芷晴同时抛出橄榄枝,陈远又抢先选了林雅菲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背影,他不知道上一世我风光无限的背后是无尽加班、被和那些视我如玩物的富婆迫陪酒。后来,弟弟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我攻略成功了千金,被她推到在沙发上。“不乖的狗奴才……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