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阿姨,你怎么摔倒了?没伤着吧。」
护士连忙掺扶起顾曼。
「地板太滑了,我们已经向上级反映了,阿姨,你走路可得小心啊。」
护士很自然地认为,是顾曼自己跌倒的。
顾曼嘴巴撇了撇,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她可能想说,是我踢倒她的。
但又怕护士不相信,所以干脆闭嘴了。
不一会儿,叶雄急匆匆地赶来了。
不过,脸上是一脸的怒气。
「怎么回事?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叶雄一进病房,便冲着顾曼大声的喝斥。
「我正在公司加班开会,没时间陪你闹。」
「老公,这个贱种踢我,哎呀,我的腰,都散架了!」
顾曼向叶雄哭诉道:「老公,把这个贱种,赶出叶家!」
叶雄瞪着一双牛眼,直直地向我看来。
我低下头,一下子坐在地板上,委屈地大哭起来。
「爸,我为了在叶家能吃上一口饭,每天过得战战兢兢,各种讨好巴结阿姨,我怎么可能打她呢?」
我哭得梨花带雨,模样凄惨。
叶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顾曼,大声喝斥道:
「顾曼,注意你的形象,这里是医院,要是被记者抓拍到什么丑闻,对集团有负面影响,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叶雄转身向病房外走去,根本不给顾曼解释的机会。
我心里一阵冷笑,看来,顾曼在叶雄的心目中,地位也不是很高。
她是小三上位,虽然她长得很漂亮,是公认的全市第一美女,但只有初中学历。
而且,她脾气非常爆躁。
叶雄现在,对她越来越不感兴趣了。
目前,两个人已经分居很久了。
顾曼知道,叶雄在外面寻花问柳。
但是,她装着不知道,不哭也不闹。
这一点,让叶雄比较满意。
不然的话,叶雄早就把她赶出叶家了。
叶雄一走,我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里是医院,我不能做的太过分。
我转身出了病房,掏出电话,联系了监控经销商。
现在,顾曼和叶琪都在医院里,叶雄又在公司加班。
在别墅里安装窃听器,正是一个好机会 。
我在叶琪,顾曼和叶雄的房间里,全都安装了窃听器。
晚上的时候,叶琪竟然出了院。
可能都是皮外伤,涂点儿药水就可以了。
顾曼掺扶着叶琪,走进了别墅。
见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叶琪冷笑一声。
「你今天在爸面前,很会演戏,我和我妈很佩服。」
这时,顾曼接过话。
「实话告诉你,你演不了几天了,你妈在天堂,正向你招手呢。」
演不了几天了?
有什么狠招,阴招,毒招,只管放马过来!
我站起身,眼里射出一道凶狠的目光。
顾曼赶紧扶着叶琪,快步向里间躲去。
客厅里有监控,我不能在客厅动手。
回到房间,我打开了手机窃听软件。
果然,顾曼在叶琪的房间里,二人正在密谋,要找人弄死我。
「妈,找几个人把叶彤绑到山里,活埋掉。」
「到时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只要我家不报警,警察就不会追究。」
「我们可以对外宣布,说叶彤出国读书去了。」
「过个几年,就说她在国外得病,病死了。」
「我来给我表弟打电话,让他准备迷药。」
「我找个理由给司机放假,送叶彤上学时,我亲自开车,把我表弟藏在车里。」
「把她迷昏后,弄到后山的小树林去。」
「如果叶雄开始调查,怎么办?」
「不会的,他巴不得弄死叶彤,这集团,其实是叶彤她妈娘家的产业。」
「叶彤死后,叶彤她妈娘家就绝户了,几十亿的集团,就彻底成了叶雄的了。」
我把这些话,全部录了下来。
想活埋我,我倒看看,到底谁活埋谁?
寒风英俊2025-02-17 18:56:57
「没想到,你还能写个策划案出来,明天我上班看一下。
粗暴踢钢铁侠2025-02-02 13:52:43
很快,顾曼要活埋叶家真千金的事迹,在各大媒体上了热搜。
细腻踢鱼2025-01-29 03:45:11
我不死,他也不敢把我赶出这个家,社会舆论会让他受不了。
鞋子踏实2025-02-13 23:12:52
顾曼向叶雄哭诉道:「老公,把这个贱种,赶出叶家。
方盒清爽2025-02-10 02:04:02
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姐姐当年是怎么被叶雄害死的。
果汁勤恳2025-02-04 06:29:50
但假千金心里清楚,叶彤有个小姨,是一心狠手辣,极度残忍的女魔头。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