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豹本就被这种压抑的气氛弄得心烦意乱,此时被这丑东西一吓,本能地抬起穿着战术靴的大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吧唧。”
一声令人牙酸的爆裂声。
那只还没来得及跳开的癞蛤蟆,瞬间被踩成了一滩红白相间的肉泥,汁液四溅。
“**晦气。”阿豹厌恶地在草地上蹭了蹭鞋底的粘液。
“别动!”
林蛰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那滩肉泥,脸色比刚才遇到地眼时还要难看。
“一只蛤蟆而已,至于吗?”阿豹无所谓地耸耸肩。
林蛰几步冲到阿豹面前,那眼神吓得阿豹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
“我跟你说过什么?”林蛰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绝不赶尽杀绝。”
“这算杀绝?我就踩死一只……”
“这是红背蟾蜍,是这片林子里的‘报更鸟’。”林蛰指着那滩肉泥,“它们吃毒虫,肚子里全是毒。更重要的是,它们是群居的。你踩死一只,它死前释放的气味,会引来整个族群。”
仿佛是为了印证林蛰的话,周围的草丛里,突然传来了密密麻麻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接一声的“咕呱——咕呱——”。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仿佛四面八方都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们。
“快走!”林蛰一把拉起赵百万,“用雄黄粉撒在鞋底,跑!”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阿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恶心的行军。
虽然他们跑得快,没有被正面的蟾蜍群包围,但一路上,那种红色的癞蛤蟆随处可见,像是从土里冒出来的一样。好几次,如果不是林蛰用索拨棍挑飞,那些东西甚至会直接跳到他们脸上。
直到冲出一片针叶林,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叫声才渐渐远去。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赵百万已经累得瘫倒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锯一样痛苦。
林蛰找了一块相对干燥的背风处,示意扎营。
“今晚不能生火。”林蛰一边清理出一块空地,一边吩咐,“火光会引来比蟾蜍更麻烦的东西。”
阿豹这次没敢废话,刚才那一波蟾蜍群确实把他恶心到了。他默默地拿出高科技帐篷,开始搭建。
夜深了。
森林里的黑暗是浓稠的,像墨汁一样。高大的树冠遮住了月光,四周伸手不见五指。
林蛰独自坐在帐篷外的一棵老树下,怀里抱着那把猎刀,闭着眼睛,像是一尊雕塑。
他在“守夜”。
而在帐篷里,赵百万的情况却不太好。
白天的高强度跋涉,加上刚才的惊吓,让他的身体透支到了极限。他蜷缩在睡袋里,胸腔里像是有团火在烧,喉咙里痒得钻心。
“咳咳……咳咳咳……”
他拼命压抑着咳嗽声,但那股铁锈味还是冲上了喉咙。
“哇——”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帐篷的内壁上。
那血不是鲜红的,而是暗红色的,甚至带着一丝黑气。
血腥味瞬间在狭小的帐篷里弥漫开来。
就在这口血喷出来的瞬间,外面一直闭目养神的林蛰,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闻到了。
那股血腥味对于人类来说可能微不足道,但在这个寂静的深夜森林里,对于那些嗅觉灵敏的掠食者来说,就像是在漆黑的海面上点亮了一座灯塔。
而且,这还不是普通的血。
这是濒死之人的“败血”,带着腐朽和衰败的气息,这种味道,对于某些以腐肉为食的“脏东西”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林蛰缓缓拔出了猎刀。
风向变了。
原本从北边吹来的冷风,突然夹杂了一股温热的腥臊气。
“咔嚓。”
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了一声树枝被踩断的脆响。
有什么东西,来了。
春天着急2025-12-31 20:37:20
阿豹的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他当过雇佣兵,见过血,但他从未在一个看起来如此普通的年轻人身上感受过这么恐怖的压迫感。
盼望尊敬2026-01-08 06:28:44
就在他犹豫的一瞬间,阿豹突然掏出枪,咔嚓一拉枪栓,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林蛰的眉心。
短靴飘逸2026-01-08 13:28:21
阿豹本就被这种压抑的气氛弄得心烦意乱,此时被这丑东西一吓,本能地抬起穿着战术靴的大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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