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显然将她的拒绝当作了小女孩的任性撒娇。
“这样吧,”江衍深突然倾身向前,“月月,天天气这么好,不如我们去马场散散心?”
许池月冷淡地摇头:“我不想去。”
“别这样。”贺予森劝道,“月月,出去透透气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谢司言直接拉着她上车:“走吧。”
皇家马场绿草如茵,微风拂过带着青草香,许池月却只觉得寒意刺骨。
“月月,你先挑匹马去骑。”贺予森递给她一个头盔,“我们去给你准备些茶点。”
许池月木然地接过,随手选了一匹温顺的母马。
此刻她只想远离这些令她窒息的人,哪怕只有片刻的安宁。
马儿小跑起来,微风拂过脸颊,许池月终于能暂时忘记那些糟心事。
可就在她放松警惕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嘶——”
上百匹骏马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发疯般朝她奔来。
许池月慌忙调转马头,可已经来不及了。
她拼命拉扯缰绳,可受惊的马根本不听使唤。
混乱中,她被挤下马背,重重摔在地上。
“啊!”
第一只马蹄踏在她的小腿上时,许池月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许池月蜷缩在草地上,鲜血渐渐染红身下的绿茵,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她恍惚看见远处站着的三个身影,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再次醒来时,刺眼的白光让她本能地眯起眼,全身裹满纱布的躯体仿佛不是自己的,稍一动弹便是撕心裂肺的痛。
门外,季晏舟冰冷的声音隐约传来:“……你们太狠了。”
许池月屏住呼吸。
“我只是让她给月月抽点血,你们倒好,”季晏舟语气清冷,“不光买通护工折磨她,还故意放出上百匹马把她踩成这样,如今她全身粉碎性骨折,差一点就醒不来。”
“谁让她敢欺负月月。”江衍深的声音轻佻得令人心寒,“这只是个小教训。”
“每天对她演戏装喜欢,我都觉得恶心。”谢司言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扎进许池月心里,“要不是为了月月,谁愿意陪她玩这种过家家?”
许池月死死咬住下唇,直到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原来那些“意外”的烫伤,那些针管回血,甚至这场精心策划的“意外”,都是为了给许慕月报仇。
她不明白。
就算他们不喜欢她,可他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他们曾摸着她的头叫她“月月妹妹”,曾在她生病时彻夜守在床边,曾在她生日时费尽心思准备惊喜……
可如今,却为了一个认识不过几个月的许慕月,将她伤得体无完肤。
她想冲出去质问,想哭着嘶吼,可剧痛如潮水般袭来,许池月再次陷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醒来时,病房里空无一人,只有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三条未读消息。
【月月,对不起,是我们疏忽没保护好你。我们无月见你,已经连夜飞去国外给你买礼物补偿。】
【你好好养伤,等我们回来。】
【想要什么尽管说,我们一定给你带回来。】
许池月麻木地放下手机,连痛苦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不想见他们,也不想再听这些虚伪的关心,只想独自躺在病床上养伤。
然而这天,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枫叶坚强2025-12-27 20:28:00
三人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显然将她的拒绝当作了小女孩的任性撒娇。
羊忧虑2026-01-01 05:55:30
谢司言第一个冲到她床边,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许满担忧,他伸手想碰她的脸,许池月下意识偏头躲开。
眼神自觉2025-12-22 03:39:16
许慕月却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令人心惊的恶意。
银耳汤忐忑2025-12-27 20:08:24
他毫不留情地开口,但我不喜欢你,所以,别选我。
小笼包默默2025-12-20 06:53:44
而谢司言、贺予森、江衍深就站在一旁,等他们亲完,立刻给许慕月披外套、递水果,满眼心疼:亲这么久,嘴唇都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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