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回到家,她换上家居服,系好围裙开始做饭。她没问梁知远要不要来帮忙,也没多说什么,动作安静利落。
梁知远站在岛台旁,看着她切菜,仿佛看到了新婚时她穿着白裙,在厨房笨拙地打着鸡蛋的模样。一晃,竟然已经七年过去了。
“你下午忙什么了?”林舒窈随口问道。
梁知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没忙什么,整理了一些东西,看了看新学校的资料。”
林舒窈点点头,没有深究那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晚饭后,梁知远帮着收拾了厨房。林舒窈擦干手,拿出笔记本查航班。他凑过来一起看,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选定了下月初的回国机票。还有半个月,时间刚好够安排完美。
“终于定下来了。”梁知远松了口气,看着确认邮件发到邮箱,“还好有你,这些事我都不用操心,辛苦你了。”
“以后你也要自己学着点,我也要忙工作了,不再是你的私人助理。”林舒窈笑着调侃。
梁知远无奈道:“好好好,但你也不能不管我了。”
林舒窈拿起茶几上的记事本,记录着回国的安排。梁知远瞥见上面密密麻麻的条目,心里隐隐发紧——她是真的打算重新出发了。
夜里十点多,林舒窈正准备上楼洗澡,手机屏幕亮了。
是叶晚晚的信息:
【舒窈,我出差顺路回老家,要不要帮你看看赵阿姨?】
林舒窈眉头一蹙,拿着手机走向客厅。
“知远,晚晚说她出差顺路回老家,问要不要帮忙看看你妈。”
梁知远正在叠衣服,闻言神色一滞,片刻后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不用,她跟我妈也没那么熟,也就是上次我担心你和妈吵架,才临时找了她。以后不用再麻烦她。”
“她说顺路,不麻烦。”
“那也不用。再说了,我妈也不喜欢咱们让外人去探望。”他语气有些气恼,“等咱们回申城再说,不行就让妈来家里小住,别麻烦别人。”
林舒窈点点头,并未多问。只是心里觉得奇怪,梁知远似乎在刻意疏远叶晚晚。
晚上洗完澡,两人躺在床上,梁知远说睡不着,想闲聊一会儿。
这样的夜聊习惯,他们在一起以后就有了。最开始,他会和她分享自己的学习、生活、工作,后来也会讲讲童年的快乐、悲伤与遗憾。只是近两年,梁知远工作越来越忙,林舒窈也几乎与社会隔绝,共同话题越来越少,更多时候,梁知远上床就倒头大睡。
久违的夜聊,林舒窈没觉得奇怪,毕竟他们正在试着修复关系。
梁知远先聊了聊回国后的计划,说刚回去可能要忙一阵,新工作需要时间适应。但两个月后,正好五一假期,到时可以去海城度假。林舒窈从小喜欢海,听到这个安排,心情也柔软了些。
慢慢地,梁知远聊起了她这次回国,对她生病和自己的争执道了歉。
说到一半,他状似无意地问:“回去后你打算联系哪些朋友?”
“杜清语现在也在申城,好多年没联系了,但这次重逢感觉挺好的,可能之后会联系得多一些。”
“那你和叶晚晚这些年联系多吗?”梁知远若无其事地问。
“还好吧,偶尔聊天分享生活。这次回去,她去机场接我,我还挺意外的。”说起这里,林舒窈看着梁知远,忍不住气闷道,“说起来,还不是因为你。”
梁知远赶紧解释:“我错了,我真没想到她会去接你。我在一个老乡群里聊了几句,她估计自己猜到的。”
“行吧,以后你别再这样了。她太热情了,我……有点不太习惯。”
梁知远认同地说:“是啊,咱们还是喜欢有边界感的朋友。她啊,一直这样。在学校时就总粘着你。不过她这次这么热情,可能是想讨你喜欢。”
“讨我喜欢?为什么啊?”
“我记得她们公司和我新学校有合作项目,可能想着跟你搞好关系。她也知道,我的软肋就是你。你要是帮她说话,我还真不好不帮。”
“啊?你不会是当领导久了,想多了吧?”林舒窈笑道。
梁知远也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带着劝诫:“可能吧。但她这些年世故多了,也复杂了。你这么单纯,还是别和她太近比较好。等你入职了新工作,自然能认识更多新朋友。”
面对梁知远一如既往的“说教”,林舒窈没再多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说自己困了,就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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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窈听后心里松了口气,点头:好,回去我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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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问梁知远要不要来帮忙,也没多说什么,动作安静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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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窈睁开眼,枕边手机屏幕正静静发着微光,时间显示清晨六点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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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迈出那一步与父母和解,再加上这一万多公里的遥远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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