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松山上
黑漆漆的山洞里,地上堆砌的柴上闪烁着火焰,四周围坐着七八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
而一旁的角落里,两位妙龄少女手脚被捆住扔在一边。
一位弱柳扶风,碧鬟红袖。
一位色厉内荏,妍姿艳质。
“阮姐姐,我好怕。”
一阵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阮酒背后传出,吓得她一激灵。
回过头仔细一瞧,刚刚说话的人正是迎春楼的头牌陆婉柔,也是她未婚夫婿谢晏川的新宠。
不过,她为何会和陆婉柔一起被绑?
正当她疑惑时,洞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银子我已带来,快放了她们!”
只见一个身穿华服的男人,狼狈地出现在洞口,说话间还喘着粗气,一看就是急急忙忙跑来的。
这人正是谢家的大少爷,阮酒那满是花花肠子的未婚夫婿,谢晏川。
不得不说,谢晏川生得一张好皮囊,即便如此,依旧面如冠玉。
随后,他将手里提着的黑色包裹打开,放在地上,一眼望去包裹里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宴郎,快救救我,柔儿害怕。”陆婉柔急切地喊道,那委屈的小声调听得让人心碎。
“柔儿别怕,我马上救你出来!”谢宴川满眼心疼地望着陆婉柔。
阮酒看着他们两人,漠然置之,不知道的还以为陆婉柔才是他未过门的妻。
此时,一旁石板上躺着的一名黑衣人站起身来,提着刀走到阮酒和陆婉柔的身前。
冰冷的刀背不停在两人脸颊上滑动,陆婉柔立刻吓得直接失声大哭。
阮酒虽然表面镇定,但心内早已慌乱不已,不停用指甲嵌入肉里,好让自己保持冷静。
“说吧,救哪一个?”黑衣人看着谢晏川沉着声音开口说道。
阮酒蹙眉,这声音,还有这双眼睛。
好熟悉。
谢宴川听后,眼神一怔,问道,“不是说让我带五千两来救人吗?”
“是啊,但我没说让你救几个。”黑衣人笑了笑,随即眼神一变,“现在我心情不好,所以你只能带一个人走。”
听到黑衣人说只能救一个人,谢宴川眼神不停从两人身上扫过,面露难色。
见谢宴川犹豫不决,陆婉柔立即带着哭腔说道,“宴郎,你说过会一辈子保护柔儿的。”
阮酒听后,一脸嗤笑。谢晏川身边的女子,从来不会超过三个月。
跟他讲一辈子,真是可笑。
只见谢晏川攥紧双拳,咬了咬牙,随后指着陆婉柔说道,“我选她!”
阮酒垂下眸,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讲真的,谢晏川这样她有些难过,但不多。
因为这事伤了她的面子,仅此而已。
她和谢晏川没有感情,他们的亲事也是谢老爷子定下来的。
这种危难时刻,谢晏川选自己的心上人,也属正常。
黑衣人解开陆婉柔的绳子后,陆婉柔小跑到谢宴川的身前,一头埋进谢宴川的怀里,梨花带雨道,“宴郎,柔儿害怕。”
谢宴川心疼地抱住陆婉柔,轻声安抚道,“没事了柔儿,我带你回家。”
然后转头对着阮酒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对不起阿酒,我先将柔儿带回去。”
说完,头也不回地抱着陆婉柔离开。
谢晏川和陆婉柔离开后,阮酒将绑住的双手伸到黑衣人的面前。
“现在可以将我放了吧,四爷。”
黑衣人玩味地笑了笑,然后取下面具。
眉如墨画,眼若星辰,五官立体分明,浑然天成的俊美之中带着不可言说的凌厉与威严。
眼前这个男人正是江南富商谢家四爷谢景初,也是谢晏川的四叔。
虽说他在谢家四房中年纪最小,但谢家大部分生意都握在他手里,行为乖张,做事狠辣。
“谢家商会莫不是要倒闭了,竟让四爷做起绑架的勾当。”阮酒一边没好气地说道,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
白皙精致的脸上一张小嘴翘得老高。
“你马上就要成亲,想让你看清楚谢晏川的真面目。”
谢晏川的真面目她又何时没看清楚?
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别说在钦州,就是整个江南他也是出了名的纨绔,整日混迹在秦楼楚馆中,半点也没有谢家人的样子。
谢晏川尾巴一翘,她就知道他又看上了哪家姑娘。
“四爷莫不是管得有些多了。”
其实她以前从不敢这样对谢景初说话,或许是今天这样一闹,真的生气了。
谢景初见惯她平时顺从的样子,现在这样还真像一只小野猫。
“毕竟你是我捡回来的。”
谢景初一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让她不禁有些愣神。
她从小无父无母,整日在街上乞讨为生。却总是因为身子弱小,经常被一些乞儿欺负。
那天她好不容易得来一个冷馒头,刚刚咬了一口,那群乞儿就想要来抢走。
她记不清挨了多少拳脚,但手里握着半个馒头,死死不肯松手。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命丧当场时,谢景初骤然出现。
虽然他看样子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但浑身上下气度不凡,犹如天上神祇。
不仅帮她赶走了乞儿,还把她带回谢家,成了谢家对外宣称的远亲表姑娘。
所以,谢景初对于她来说,不仅是高高在上的四爷,还是她冗长黑暗里的一束光。
想到这里,她收起自己的小情绪。
“多谢四爷,祖父将阿酒许配给大少爷,是阿酒的福气。”
谢景初看着她又是一副乖巧的样子,心中却莫名的烦躁。
随后,他带着阮酒回府。
一路上,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
-
谢府门口
阮酒刚从马车上下来,就看见谢晏川急急忙忙地跑出来,手里还拿着沉甸甸包裹。
她只轻轻瞥了一眼,没有说话,径直朝里面走。
“阿酒,你没事吧。”谢晏川伸手拉住她的手臂。
她微微侧身,向后退了几步,再微微颔首。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多谢大少爷关心。”
谢晏川微微蹙眉,平日里她都是直接叫自己的名字,难道这是生气了?
于是赶紧解释道,“阿酒,柔儿她向来身子娇弱,胆子也小,所以我才......”
“不必解释,”她摆了摆手,“阿酒明白。”
她垂着眸,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谢晏川再一次拉住她。
“你能不能别这样?”
听见这话,她抬眼看着他,眼中全是疑惑。
她哪样?
谢晏川叹了口气,说道,“你明明可以对我发火,然后质问我为什么没选你。”
“阿酒不敢。”
脾气这种东西,毕竟早在十年前她刚入府时,就已经藏得严严实实。
钻石踏实2025-05-01 16:59:36
苏绾接过阮酒递来的帕子,吸了吸鼻子,为什么他可以将你收进房中,而我就不行。
可爱咖啡2025-04-28 18:31:31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嗔,遂又觉得羞耻万分,赶紧禁了声,她想推开谢景初,却怎么也动弹不了。
强健爆米花2025-04-14 23:23:06
就在她心中暗道完蛋时,一双温润的手掌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枝。
火无情2025-05-09 10:23:42
然后,谢敬开口说道,父亲,今日我们过来就是为了商议宴儿和表姑娘的亲事,您看。
棒棒糖优美2025-05-01 03:19:14
阮酒朝她得意地挑了挑眉,还是四爷的名号管用。
水池火星上2025-04-25 21:13:01
陆婉柔急切地喊道,那委屈的小声调听得让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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