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眼就到了第七天,我看着还剩小半截的香火,心底刚生出一抹即将解脱的轻松,门外再度传来急怒的脚步声。
“少爷,不能进啊,你不顾自己也要想想老爷子啊。”
“让开,我就是为了爷爷,才要找这妖女算账。”
我撩眉看了眼香火,起身将门反锁住。
门外,方鹤行听到落锁声,火冒三丈。
几脚就将门踹飞,强大的震动让香火颤了颤险些折断,我慌忙甩出符护住祭坛。
方鹤行揽着谢晚凝走进来,两人身后跟着一个道士,见到替身童子,大喝一声。
“就是这个傀儡娃娃,一旦供奉成功就会吸食方家财运和福报。”
道士看着替身童子眉眼一亮,假惺惺掐指算了起来。
“糟糕,今日已经是最后一天,那香要是燃尽,老爷就醒不来了。”
谢晚凝捂住嘴,不敢置信看着我。
“温小姐,爷爷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害他......”
“方少爷,你不是自诩是高学历,说这些是迷信,现在怎么信了这些江湖骗子?”
我瞪着几人,只觉得荒唐极了。
可方鹤行却以为我做贼心虚,抬手推得我一个趔趄。
“呵,你在怕什么?在不入流大学学几年,就敢出来骗人,真当没人能管住你。”
“爷爷既然相信玄学,我就让玄理研究院院长来揭穿你的真面目,识相就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说完,他猛地扯下黄符,抱起香炉狠狠往地上摔。
我猛地扑过去,险险将香炉接住。
“你不要命了,香灭了,你的病就没救了。”
方鹤行顿了一下。
我抱着香炉退到角落,一脸防备看着他,怒喝道:
“你以为胃癌是什么简单的病,要不是魂香供奉替身童子,为你续命,你现在该在大烟囱那待着。”
别说眼前这个院长,是个挂我老师名的骗子。
就连他挂在口边的神医,都是个被吊销执照的黑医生。
上辈子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他早就被摘了肾。
方鹤行闻言,仰头哈哈大笑。
“你个没文化的傻子,两辈子翻来覆去就只会这一招。”
他用手拍了拍我的脸,一巴掌呼过来。
掌风将一阵烟,带进他的鼻翼。
眼神瞬间变得天真可爱,“主人,宝宝,会很乖的。”
下一秒他像稚子般,摇着我的手,想要吸引我注意。
谢晚凝用力攥住他的手,将他拉了过去。
“鹤行,你怎么了......”
方鹤行瞳孔一震,有些狼狈倒退两步。
再抬头,眼底划过一丝狠戾。
“小瞧你了,我最后问一次,灭不灭香。”
我抱紧香炉,心里憋了一团火。
“不,方鹤行,你会后悔的。”
方鹤行扶着谢晚凝肩膀将其转了个身,“还会威胁我,刚好我请了几个客人,你好好招待招待。”
话音落地,两个脸上坑坑洼洼的男人走了进来,许是太久没见过女人,一见到我就开始污言秽语。
“这感情好啊,人都剥干净等我们了啊。”
“自从这艾滋留下印记,老子都找不到女人了。”
我将香炉放在窗台角落,想要跳窗逃跑。
两个男人冲上前,粗暴撕开我的衣服......
“你不是会用替身挡煞吗?现在就先让它帮你吧,只要它能帮你挡住不感染艾滋病毒,我就不再阻止你。”
猥琐的眼神,躲不掉的肌肤碰触,两辈子的羞辱,让我控制不住落下泪。
“我真的是在救你......”
男人撕裂我的裤子。
“真是个***,还没怎么样就这么兴奋。”
“去劫煞,哥哥好喜欢哦,神棍吊男人的手段就是不一样,现在让我尝尝滋味会不会也不一般啊。”
我死死盯着仅剩最后一小节的魂香,双手紧攥成拳。
玄门中人对普通人动用玄术,会招天谴断功德。
我为方鹤行设祭坛已属犯戒,幸得因果关联才避开惩戒。
若此刻再动手,别说了结因果飞升上仙,我几世轮回的攒下的修行只怕都会泡汤。
方鹤行再度开口:
“差生文具多,你们玩花一点,别让她不尽兴。”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男人却已经要掰开我的腿,我拼尽全力挣脱手部钳制,用力将那人推倒。
那人踉跄一步,手指正好擦过香炉靠外的一炷香。
“咔哒。”
唯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响起,魂香灭了。
几乎同时,方鹤行眼前一黑,胃部如被碾过一般疼。
他慌乱压住腹部,脸上闪过一抹狐疑,厉声喊道:
“住手!”
优美用棒棒糖2025-06-11 15:15:06
方鹤行压着胃,垂眸看着水中倒影,几近失声:。
危机有咖啡豆2025-05-15 22:13:45
可晚凝不一样,以她的眼界能力,不该受你的气。
石头大胆2025-05-16 22:49:13
我死死盯着仅剩最后一小节的魂香,双手紧攥成拳。
深情爱紫菜2025-06-01 19:14:58
我想上前阻止,警察却以为我想跑,将我和他扣在一起。
热狗无奈2025-06-10 18:25:56
把我这个学霸状元,当作学渣贬到谷底,恨不得再碾上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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