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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祖父为人歹毒,心思深沉到不可估量,你以为他对你好吗?那是赤裸裸的欺骗!骗了你,也骗了爹爹,更骗了你娘啊!”
父亲的告诫如雷贯耳,逼得我没有办法转移神思。
见我不作声,他疾步到我跟前按住我的两个肩膀:“阿妩,你究竟听到没有?”
听?
听他无数的谎言?
“那我娘的死呢?”我冷漠道。
父亲神情一愣,连忙把心虚藏在眼底:“爹是真心爱着你娘,可你娘就是病死的啊!爹也十分愧疚,不是一直没有再娶妻吗?你娘还是丞相夫人啊,这还不够吗?”
沉默了一会儿,我颔首道:“我明白了。”
父亲拧巴在一起的五官终于散开,他一扫眉宇间的阴郁,对我不怀好意的笑。
“阿妩啊,过几日皇帝要设宴为二皇子接风洗尘,你到时便将谭青骸的罪行一一揭露,他蓄意谋反,与太子勾结,你又是谭青骸的孙女,你说的话皇帝必然相信。”
果然是想利用我。
我心里不耐的翻了个白眼,父亲为人如此卑鄙是怎么坐上丞相一位的?
想起往事,那段日子里,我还真的做了他的棋子,至死才清醒。
不得不唾弃,那时的我真是愚不可及!
“爹爹!”
这时,一道娇滴滴的少女声在门外响起。
我扭过头去,瞧见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桑珺,她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珺儿?”父亲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桑珺气呼呼的走进来,不怀好意的瞪了我一眼:“爹爹,二皇子的洗尘宴珺儿也要去,爹爹若只允许姐姐一人去岂不是对珺儿不公平了?”
“珺儿,不可胡闹。”父亲表情严肃,一本正经的说,“此次洗尘宴到场之人非富即贵,若是女子也需是名门嫡女。”
桑珺一听就不高兴了:“凭什么!爹爹你是不是故意偏心姐姐?!”
不知怎么安抚她的父亲选择了沉默,欲言又止难开口。
我心中冷笑,父亲这幅态度不过是做给我看罢了。
我们这对父女,真情假意有多少只我们自己知晓。
见父亲迟迟不答,桑珺失望至极,她被气的含泪跑了出去。
“珺儿!”父亲的担心呼之欲出。
随后,我和心不在焉的父亲说了几句旁的,便也识趣儿的退了下去了。
等我出门时,果不其然的瞧见桑珺正在等我。
“你现在得意了吧!”桑珺愤愤不平的瞪着我,“爹爹给了你机会,让你可以见到二皇子了!”
她这张脸,让我想起一些恨之入骨的回忆,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我便故意说道:“羡慕吗?我可以见到你心心念念的二皇子了,至于你这个卑微的庶女,永远高攀不上他。”
以往,我从不对她这样说话,因为我把她视为亲生妹妹。
“桑蔻?”她半惊讶半大怒。
“你应如何称呼我?”我语气冷下,蔑视着她,“何为尊卑你不知,还是你那身为画舫歌姬的生母没有教你?”
桑珺气急败坏的直跺脚,泪花都被我逼了出来。
“认不清自己的地位,还做什么飞上枝头的凤凰梦?”
她被气的咬牙切齿,我心满意足的离开。
与她对峙,让人不屑。
桑珺不过是一个极其蠢笨的角色罢了,没有什么大的威胁,心机不深,喜怒往往会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
而真正可怕的,实则是她那画舫歌姬出生的母亲!
平淡与牛排2025-01-09 06:15:52
父亲神情一愣,连忙把心虚藏在眼底:爹是真心爱着你娘,可你娘就是病死的啊。
单薄的裙子2025-01-25 08:2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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