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厨房,莫然拿起水瓢小心翼翼地从大锅里舀了几瓢热水倒进一旁的洗澡桶里,然后对上适量的冷水,提着水去洗澡房洗澡了。
莫然高烧刚退,身体还是酸软无力的,从厨房的灶台走到洗澡房总共才不到二十几步路,莫然就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的了。坐在洗澡房的小凳子上,莫然看着自己皮包骨的手脚,在心里发誓要把自己的身体锻炼好,再也不要像以往那样动不动就来个重感冒,或者是头痛、腿酸什么的了,虽然都不是什么大毛病,但是次数太过频繁了,是人都会觉得厌烦。
莫然从墙上扯下一条小的毛巾,放进桶里打湿拧干洗脸,然后便开始洗头。好在七岁的莫然留的是男孩子的平头,挤点洗发水揉揉接着冲干净就可以了,简单到不行。
莫然拧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突然,左手手腕处的一个图案引起了莫然的注意,莫然把眼睛凑前一看,“奇怪了,这个图案怎么这么熟悉啊?”
莫然好奇地用右手搓了搓,图案就像长在手上的一样,怎么搓也搓不掉。莫然再次认真看了看,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哪里看到过手上的图案了,“是,是那条手链上的太极图”莫然惊呼出声。
那条手链是将来的她戴在手上的,或者说得更准确的是上一世的她戴在手上的。手链是莫然去桂省的瓷镇旅游的时候在卖纪念品的小摊上买的,第一眼看上去那是一条很不显眼的手链,乳白色的瓷珠上点缀着片片竹叶,很朴素,那时莫然之所以会买下它是因为莫然看到其中的一颗珠子里面仿佛镶嵌着一个太极图,无论莫然怎么转动手链上的珠子,看到的都是太极图的正面,但是一会儿过后,莫然就再也看不到那个太极图了,当时莫然以为自己是眼睛太累了,看花了眼才会看到太极图,现在看来手链上的太极图是真的存在的。但是,现在这个太极图怎么又跑到自己的手上了?而且看上去还像长在她手上似地,怎么擦也擦不掉。
莫然再试着擦了几次,图案依旧在手上,最后莫然放弃了,开始认认真真地洗澡,可是突然,莫然眼前的景色一变,一片不过直径才两米不到的圆形土地就出现在了莫然的脚下,莫然惊悚地发觉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土地上,“啊~”莫然紧闭双眼惊叫出声。
“然然,怎么了然然?”闻声跑来的王淑婷惊慌地掀开洗澡房的门帘,一脸担忧地看着莫然,莫然睁开眼看到王淑婷,忙把自己的身子往桶后面挪了挪,随后呆呆地摇摇头说“没,没事”
王淑婷不放心地摸摸莫然的额头,再试了试水桶里的水温,皱着眉头说“这水怎么这么凉,这样洗澡迟早着凉,乖乖站在这里别动,妈去给你舀点热水过来”说完,王淑婷出了洗澡房去舀热水了。
莫然紧捉手上的毛巾,安慰自己刚刚她一定是眼花了才会觉得自己站在了一块土地上,可是当莫然低头看到自己脚底的泥土时,她开始怀疑自己刚才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站在了一块地上了。
王淑婷舀来一瓢热水倒进莫然的桶里,然后轻声说“快点洗吧,不然水又该凉了”
莫然呆滞着目光点点头,拿着毛巾愣愣地洗着澡,王淑婷微微叹了一口气,出去开始准备晚饭了。
莫然洗好澡穿好衣服,走出厨房神思还停留在刚才看到的那一块土地上,莫然捋起右手的衣袖,仔细看了看手腕处的太极图,越看越觉得那个太极图像是活的一样,因为不论莫然从那个角度看它,看到的都是它的正面。
“然然,洗好了就出去玩一下吧,吃饭的时候妈再叫你”王淑婷看到女儿一愣一愣地直盯着自己的手腕看,开口提议道。
“嗯,我去玩了”莫然的视线依旧没有离开她的左手腕,慢腾腾地走出了厨房,王淑婷看着莫然呆愣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莫然一个人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像上一世看到的空间文当中的女主角那样在心里默念着进去,可是手腕处的太极图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莫然又尝试着用手擦一擦太极图,直到把自己的肌肤擦成血红色了,太极图依旧没变化,莫然气馁地放下自己的衣袖,打算出去走走。
就在这时,莫然眼前的景色一变,莫然再次站在了那块土地上,莫然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思绪,发现只有当她集中注意力在脑海里想象着手腕上的太极图的时候,她就能来到这里了,这个发现让莫然欣喜若狂。
毕竟灵魂是二十几岁的成年人了,莫然欣喜了一会儿之后便平静了下来,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的这个随身空间。
莫然现在站着的就是之前看到的那块圆形土地,莫然绕着土地的垄转了一圈又一圈,越看越觉得眼前这块地很奇怪,可是到底奇怪在哪里,莫然又说不出来。
“哦,是形状,这块地的形状太奇怪了”莫然茅塞顿开,再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自己脚下的这块土地形状特别像一个太极图,一阳一阴,中间还有一个交汇的圆点,而这块土地的边沿也是形成了这样的一个太极图。一开始莫然没有留意,现在仔细看了一下,两边的土壤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左边的是红土壤,右边的是黑土壤,中间交汇的那一点是黄土壤。红土壤和黑土壤的面积几乎占了全部,中央的黄土壤只有一个脸盆那般大小。
莫然好奇地蹲下身来看着这三种不同的土壤,虽然以莫然长久浸泡在各种网络小说中的经验来说,这三种土壤肯定是有不同的用处,但是具体是什么用处,莫然是真的猜不出来,只能等种出东西之后找几只小白鼠来试验一下了。哈哈哈,真不知道是哪只小白鼠的命运会这么倒霉呢。
莫然看完了土地,才直起身看向四周,四周都被氤氲的雾霭包围着,完全看不到里面隐藏着些什么。莫然知道这些雾霭会随着空间的升级一点点地散开,所以莫然并不急。
欢喜给眼睛2022-09-04 12:12:20
莫彩霞委屈地嘟着嘴,看着跑远的莫明智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只好看向莫然说然然,要是待会儿老师叫到我,我背不出来,你能不能提醒一下我。
飞机粗犷2022-09-21 10:31:40
莫彩霞脸上的笑容灿烂得都让莫然不敢直视了,小孩子就是好,就这么一丁点小事就满足了,也许这就是孩子的世界吧,没有太多的欲求,没有太多的利欲,真正的纯洁的世界。
无辜的乌冬面2022-09-24 23:42:49
莫然挤了一点牙膏在手上,将就着洗了一下牙,漱了好几口水,直到闻不到口腔的味道,莫然才走出洗澡房。
冬日听话2022-09-21 08:57:13
莫然紧捉手上的毛巾,安慰自己刚刚她一定是眼花了才会觉得自己站在了一块土地上,可是当莫然低头看到自己脚底的泥土时,她开始怀疑自己刚才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站在了一块地上了。
大炮无辜2022-09-12 01:29:26
王淑婷把菜放回厨房里,然后出来对莫然说然然,妈去楼顶上收花生,你在这等一下,妈收好花生再帮你洗澡我也去楼顶莫然沙哑着声音说。
想人陪保卫夏天2022-09-16 19:05:31
莫然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已经是次日的傍晚。
靓丽方水壶2022-09-09 14:25:56
老天爷让莫永恒和王淑婷以及所有莫家的亲戚白发人送黑发人,更残忍地让莫二妹躺在莫永恒的怀里停止了呼吸,莫永恒几乎是片刻间就老了十几岁,头上的黑发也瞬间变成了白鬓。
留胡子给小白菜2022-09-11 11:27:25
真是可悲啊,她莫然这一生就败在了他与那个第三者的手上,更可悲的是那个第三者还是自己的闺中密友,更是把她从公司高层踢落到底层的好搭档。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