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狐疑地看向沈昭宜,傅沉砚趁机继续道:“你要绑叶浅就绑吧,我和阿宜明天还要去看婚纱,没时间陪你耗。”
他说完,甚至朝沈昭宜伸出手,语气温柔:“阿宜,我们走。”
沈昭宜浑身发冷。
她终于明白了。
傅沉砚是在拿她当挡箭牌,想让绑匪转移目标,放过叶浅!
男人果然动摇了,猛地推开叶浅,直接冲向沈昭宜!
“你才是他最爱的人!”?他狰狞地笑着,一把拽住沈昭宜的头发,拖着她往桥边退。
傅沉砚瞳孔骤缩,猛地扑过去,做的第一件事却是抓住叶浅。
“浅浅……”
而沈昭宜,被男人拽着,直接从桥上坠落!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冰冷的河水漫过头顶时,她恍惚听见桥上传来傅沉砚冰冷的声音——
“先救绑匪,别让他跑了。”
“把他送进监狱,以绝后患。”
“不能再让他伤到浅浅!”
沈昭宜想笑,可河水灌进肺里,疼得她眼前发黑。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终于明白。
在傅沉砚心里,她的命,连一个绑匪都不如!
沈昭宜在医院醒来时,耳边传来医生严肃的声音。
“沈小姐这几年身体亏空得太厉害了,长期饮酒、心力交瘁,再加上试药留下的旧伤,这次坠桥又伤了根本,以后必须好好调养,否则……”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傅沉砚已经注意到她醒了,快步走到床边,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紧张:“阿宜,你醒了?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沈昭宜看着他,眼底一片平静。
他如果真的担心她,又怎么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先救绑匪?
傅沉砚见她沉默,伸手想碰她的脸,却被她偏头避开。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这次是我疏忽了,我会补偿你。”
沈昭宜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傅沉砚,你欠我的太多。
补不完的。
兴许是觉得愧疚,这一次,傅沉砚在医院守了她足足两天,等她出院又立马带她去了拍卖会,说是要“补偿”她。
沈昭宜几次推脱无能,只能随他。
刚到拍卖会,他们就碰到了一个老熟人。
叶浅!
可这一次,傅沉砚全程没有看叶浅一眼,而是寸步不离地陪在沈昭宜身边,替她拢好披肩,倒好热水,剥好螃蟹,还时不时的低声问她冷不冷。
沈昭宜知道,他在演。
演给谁看?
或许是演给他自己,好让自己不那么愧疚,心里好受一些罢。
拍卖会开始前,傅沉砚接了个电话离开了一会儿。
沈昭宜独自站在香槟台旁,有个男人走过来,笑着问沈昭宜要联系方式:“小姐,你很漂亮,能认识一下吗?”
沈昭宜还没开口,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揽进怀里。
“她是我未婚妻。”傅沉砚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阴沉地盯着那人。
对方脸色一变,连忙道歉离开。
傅沉砚低头看她,眉头紧皱:“阿宜,有人搭讪,为什么不拒绝?”
沈昭宜淡淡道:“我们不是还没结婚吗?”
傅沉砚摸着她的脸,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迟早都要结婚。”
“除了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反正我这辈子,非你不娶。”
沈昭宜看着他,忽然笑了。
多讽刺啊。
他爱都不爱她,却敢发誓非她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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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宜站在原地,听着门关上的声音,默默拿出手机,点开叶浅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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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砚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淡淡道:她不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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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果然动摇了,猛地推开叶浅,直接冲向沈昭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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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很大,沈昭宜甚至看不清前方的人影,只能隐约看到叶浅被一个男人用刀抵着脖子,站在桥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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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砚,你为了叶浅受了这么重的伤,她却又一次抛下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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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忘了自己正在跟沈昭宜求婚,忘了那枚没送出去的钻戒还捏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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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落下的一刻,沈昭宜感到手术刀划开了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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