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兄厌恶地瞥了一眼韩蔚,冷冷道:“你还有脸问为什么?”
“请师兄……赵公子明示。”
韩蔚心中惊愤交集,却也只能强忍,压抑着怒气说道。
“哼!”
赵师兄冷冷地哼了一声,接着说道:“韩蔚,三个月前你为了一株‘凝元丹草’而对同门师兄王朔风出手袭击,虽然最后并没有得逞,但此举却是犯了师门之规,现在只是将你降格为记名弟子,已经是网开一面,天大的恩情,你竟然还问为什么?”
“凝元丹草”四个字一从赵师兄口中说出,大厅之内便是响起了阵阵惊呼之声。
武道一途,打通武经八脉是为基础,而后便是凝聚“武元”,只有凝聚出了“武元”,才能成为一名真正的武者,而凝聚武元的过程却是颇为困难,有些天赋运气稍差的,说不定要花上数年的时间才能成功,如此便让这群练武者进度落后,无形中影响了他们的前途。
而这个时候,就需要诸多外在方式帮助武脉期的练武者凝聚武元,譬如药物,而这凝元丹草,则是凝聚武元最为有效的一种天然药材,是每一个武脉期练武者梦寐以求之物!
“原来这小子竟是抢夺凝元丹草失败,所以才被同门打伤,毁了武脉……”
“嘿嘿,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
韩家之中,一些长辈听见赵师兄的话,便是明了了韩蔚被送回韩家的原因,随即浮现了一副副幸灾乐祸的小人模样。
韩蔚闻言也是一惊,略显单薄的身子僵了一僵,而后握紧拳头站出来说道:“事情根本不是这样,当日是我先发现了凝元丹草,是王朔风趁我不备将我打伤。这件事根本不是我的错,是王朔风对同门下毒手!”
大厅中一阵哗然,韩蔚口中说出的话竟然和赵师兄所言完全相反,两人各执一词,三个月前的事情变得模糊了起来。
三个月前的同门私斗事件,是王朔风为了抢夺凝元丹草而谋害韩蔚?这种事江师姐和赵师兄都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凝元丹草对于凝聚武元有十分显著的效果,武脉期的修武者会为此动手也是不足为奇,何况三个月前,王朔风的确凝聚出了武元,成为了一名正式的武者……
江师姐微微沉吟,争夺中王朔风将韩蔚打成重伤,事后在宗门那里的汇报也全部都是他的一面之词,这么想来,这件事的确有疑点。
“满口胡话!”
然而在这个时候,赵师兄却是出言怒喝:“小子,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你的意思难道是,已经晋入武者,成为内门弟子的王师弟在冤枉陷害你了?少在那里自抬身价,区区一个记名弟子,以王师弟现在的身份想要弄死你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王朔风他……已经凝聚出了武元,晋入武者了?”
韩蔚当场便是一怔,这个王朔风和他年岁相当,天赋也是不相上下,原本都是武玄门中最受瞩目的两名外门弟子,但如今的结局,可是一天一地啊。
王朔风已经不负众望地成为了内门弟子,而同样备受关注的韩蔚,则是沦为了记名弟子,几乎等同于逐出师门的凄凉境地,这一刻,韩蔚心中百感交集,苦涩不已。
“是了,他从我手里抢走了凝元丹草,服用灵药之后当然凝聚出了武元,这个狗贼……”
韩蔚磨了磨牙,从心底生出一股怒火,他的成功是被王朔风夺走的;他的罪责是王朔风诬陷的;武经八脉被断,几乎让他变成废人也是王朔风亲手所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王朔风造成的!
江师姐意识到几分不同寻常,便试探着问道:“韩师弟,你说王师弟抢夺你的凝元丹草,可有证据?”
韩蔚闻言抬了抬头,眼中精光闪动,听起来江师姐是相信自己的话的?可是这一抹精光,也在下一刻彻底消失不见。
“证据?”
韩蔚一阵苦笑,他没有这种东西,王朔风在荒山野岭抢他找到的凝元丹草,没有第三者在场,如今可以作为证物的灵药也一定被王朔风服用,哪里还有什么证据?
“你拿不出证据了吧?这是当然的了,胡编乱造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有证据?”赵师兄冷言嘲讽道。
韩蔚气得咬牙切齿,浑身一阵颤抖,而后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出现一个无奈至极的表情,而后有些诡异地凄然一笑。
是么,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么?强者为尊,弱者,只能任人践踏?
罢了罢了……再说下去也是无益,如今犯人王朔风是贵为内门弟子,而他仅仅只是一个记名弟子,两者地位相差悬殊,就算是告到宗门,师长们的倾向也都可想而知。
与一个武脉尽断几乎可以忽略的记名弟子相比,无疑是天赋异禀前途无量的内门弟子更加能够获得支持。真相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愿意相信什么,选择相信什么。
“怎么?编不下去了吗?”看着不说话的韩蔚,赵师兄冷笑着说道,“不过只是一个记名弟子,难道你想要挑战内门弟子的权威吗?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听了这些话,韩蔚心凉如冰,面沉如水,赵师兄说得没有错,现在两者的地位太过悬殊,这件事几乎没有任何推翻的可能,因此他也不再浪费唇舌,只是静静地立在一旁。
韩蔚的父亲韩守成看着儿子这副呆愣愣的模样心疼不已,咬了咬牙,状着胆子站出来,神态恭敬地对两位内门弟子说道:“赵公子,江小姐,武玄门要将蔚儿降格为记名弟子,那是他犯了错误应受的惩罚,但是请两位念在蔚儿曾经投入贵派门下,想想办法医治恢复蔚儿体内的武脉吧。”
到了现在,韩家上下还没有一个人知道韩蔚武脉复原的事情。
修复武脉的确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耗费资源颇为不菲,需要付出的代价对于一个小小的韩家来说实在太大,但对于武玄门这样一个宗门,医疗武脉的资源也不过只是九牛一毛而已。因此韩守成才大胆站出来祈求。
跳跳糖默默2022-05-26 03:48:34
被韩蔚击中的韩源火冒三丈,对这个损他颜面的事情显然十分愤怒,猛地催动内劲,体内六条武脉瞬间活络起来,只见他满身肥肉那么一震,轰然一拳狠狠对着韩蔚撞去。
忧虑的红酒2022-05-18 20:06:07
然而韩蔚却一眼认出,面前这一颗武元碎石里面蕴含的武元石力量太弱,则是连六品都排不上,是不入品的武元石,但这样的石头,却是正好适合武脉期的初学者者使用,里面的力量可以帮助初学者打通武脉,但韩守成所不知道的是,韩蔚体内八条武脉已经完全打通了。
虚拟的香菇2022-06-06 05:45:53
韩蔚谨记赵师兄教诲,时刻铭记自己是记名弟子的身份。
活力笑小猫咪2022-05-16 03:39:40
江师姐意识到几分不同寻常,便试探着问道:韩师弟,你说王师弟抢夺你的凝元丹草,可有证据。
宝贝优秀2022-06-11 22:14:47
而记名弟子,则是被称为门外弟子的存在,连踏入宗门的资格都没有。
如意保卫龙猫2022-05-18 20:00:51
然而不知为何,韩蔚心中却有些不安,他冲着家丁点头道:走吧。
糟糕爱小丸子2022-06-02 03:19:26
说完,韩源踏步而前,有意无意间用肩膀狠狠地撞了韩蔚一下,令得后者一个踉跄,而此时韩源已经扬长而去了。
激昂扯刺猬2022-06-05 11:57:24
不过,那都是以前了,现在的韩蔚,不过只是一个武脉尽断的废人而已。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我死后,选择救青梅的老公悔疯了哭得差点晕过去:“顾淮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杀人凶手!”顾淮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看着林晚晚那张伪善的脸被撕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干了。林晚晚慌了,想要去关掉屏幕:“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淮之哥哥你信我!”顾淮之缓缓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
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