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月底的清晨旭日临窗。
出了三伏天的京市,依旧带着点干燥烤人的热。
姜恩柚拖着行李箱从酒店房间出来,拿上房卡到前台。
“您好,8303退房。”
“好的,押金原路返回。”
推开快捷酒店的玻璃大门,姜恩柚两只手提着26寸的行李箱,略显艰难地迈下台阶,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御璟湾101号。”
姜恩柚上车后看了眼时间,七点钟,还算早。
她昨天晚上八点多下的高铁,时间太晚不宜拜访,给妈妈报了平安后,自己在外面住了一晚酒店,今天一早赶去御璟湾。
“小姑娘,御璟湾那块儿可是京市数一数二的豪宅,你是回家还是去走亲戚啊?”
司机师傅京片子味太浓,语速快又吞字,姜恩柚不太适应,要聚精会神才能听明白。
“……都不是。”
司机师傅看她少言寡语的,就没继续往下聊。
出租车此刻刚好途经京市CBD,姜恩柚坐在后排望着车窗外,崇山峻岭一般的楼宇从眼前掠过。
其中位于中心,最为显眼的大楼,楼顶上悬挂着两个大字——司氏。
她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鞋子,再次确认没有纰漏,才放下心来。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稳稳停在一座四方石黑的雕花大门前。
姜恩柚还没下车,早就等在路旁的文葭兰已经过来帮她拉开车门。
“柚柚!”文葭兰话音里满是欣喜,“来来,快下车!”
姜恩柚乖乖下车,从司机师傅手里接过行李箱,笑嘻嘻地喊了声:“妈妈!”
“怎么样?昨晚自己在酒店怕不怕?”
姜恩柚摇摇头,她昨晚除了被蚊子叮了几个包之外,一切还好。
“东西都带全了吗,缺什么妈妈下午带你出去买。”
“带全了。”姜恩柚说着还当着文葭兰的面掂了掂自己的行李箱,重得像装了两吨铁。
“那好,那进去吧。”
姜恩柚微微点头,拒绝了妈妈帮她拉行李箱的动作,母女俩从侧边的小门进了别墅。
中西结合的庭院,浪漫与庄严并存,脚下的鹅卵石小路蜿蜒,室外泳池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大理石地砖从台阶铺到入户门。
姜恩柚下意识抓紧了帆布包肩带,亦步亦趋地跟在文葭兰后面。
进屋时,头顶的风铃被风摇晃着发出清脆悠扬的响。
她接过文葭兰给她准备的拖鞋换上,蹲下时奶蓝色连衣裙裙摆轻扫过一尘不染的地板。
姜恩柚将自己换下来的白色帆布鞋摆整齐,才直起身继续往里走。
舒适奢华的家居环境,宋式的装修风格,长形餐桌前,一个化着淡妆挽着头发,气质温和的女人正在喝茶。
文葭兰牵着姜恩柚过去,给她介绍:“柚柚,这是梅阿姨。”
姜恩柚和梅湘的视线在半空碰上,姜恩柚往前迈了一小步,笑意盈盈的浅浅鞠了个躬。
“阿姨您好!”
梅湘放下茶杯,笑着朝姜恩柚伸出一只手,示意她走过去。
“柚柚是吧,真漂亮!”梅湘笑得和婉。
“家里平时没什么人,你住过来放轻松,别太拘束,阿姨喜欢热闹!”
姜恩柚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听了梅湘的话更是乖巧地点点头。
梅湘仔仔细细打量一遍姜恩柚,忽然想到什么,扭头朝着后院的方向喊了一声:“小渺,柚柚妹妹到了。”
文葭兰往后院方向探了两步,似乎听见了什么稀奇事,“小渺起来了?”
梅湘嗯了一声,吐槽着说:“一个暑假,就今天起得早。”
姜恩柚随着她们的目光望过去。
后院内,少年黑T黑裤的家居穿搭,在缤纷花丛中长身而立,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正提着花洒浇花。
他姿态闲散,浅浅低着头,侧颜线条利落,头发是肆意张扬的三七分,浓颜,五官锋利深邃。
晨光打在他冷白的皮肤上,周身仿若镀上一层薄薄的绒光。
片刻后,少年随手搁下花洒,闲庭信步走过来,长睫微垂,目光淡淡。
待走近些,他懒懒掀起眼皮,一双桃花眼朝姜恩柚淡漠扫视一眼。
姜恩柚被他骤然一盯,本就屏气凝神的她,心跳猛地漏掉一拍。
他经过时,一阵清冽橙香强势钻入她的鼻息。
新鲜活力又……隐隐约约的有点撩人。
姜恩柚稍显慌乱地垂下眼,脑袋里闪过四个大字。
——过目难忘。
她不得不承认,这世上真的有人耀眼到看一眼就会让人记一辈子的程度。
梅湘:“柚柚,这是小渺哥哥。小渺,这是你文姨的女儿,柚柚。”
姜恩柚低着头,小声叫了一句:“小…小渺哥哥。”
姜恩柚垂着眼,清楚感觉到那道目光又落到她身上,紧接着头顶传来一道冷磁的声音——
“叫我司南煦。”
姜恩柚闻声抬起头,和那道目光对视上,点头应下:“好。”
司南煦眉头不经意挑了一下,扭头坐到桌前开始吃早餐。
梅湘对着姜恩柚招招手:“柚柚还没吃早饭吧,坐下一起吃吧!”
梅湘在家没那么多规矩,文葭兰在司家工作几年,司南煦的父亲不在家时,梅湘都会让她同她们母子一起吃饭。
姜恩柚不确定地看了看妈妈,收到应允的目光后才慢慢坐下。
姜恩柚刚好坐在司南煦对面的位置,面前的人正慢条斯理地咬着烤好的吐司,他吃相斯文,不玩手机,话也不多,教养很好的样子。
梅湘看见儿子就忍不住唠叨:“作业一点不写,每天浇花倒是不忘,马上高三了,你能不能用点心!”
“老师没留,不信您问徐嘉一。”
“我问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跟你穿一条裤子的!”
“那您直接问校长,他二百斤,我跟他穿不上一条裤子。”
“你少跟我贫嘴!”
司南煦吃完早饭起身要走,又被梅湘叫住。
梅湘嘱咐他:“明天开学你早点起,带柚柚一起去学校,她刚转学来,你凡事多照顾她一些。”
姜恩柚刚想说不用麻烦,就听见司南煦先她一步,语调懒散地应下了,“成。”
主人家的卧室都在楼上,姜恩柚跟着妈妈一起住在一楼的保姆间。
吃过早饭后姜恩柚没再打扰妈妈干活,自己回房间收拾行李。
司家果真家大业大,就连保姆间也比她在苏城的房间大了两倍不止。
姜恩柚叠着衣服,脑袋里忽然闪过司南煦的脸,高挺的鼻梁眉骨,冷淡倨傲的桃花眼。
矜贵中又透露出一股玩世不恭,姜恩柚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午饭和晚饭司南煦都没在餐桌上出现,梅湘和文葭兰似乎已经习惯了他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并不在乎他去哪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姜恩柚背着书包在客厅等他,才看见他穿戴整齐地从房间里出来。
梅湘皱眉:“你怎么回事,又起晚了?”
司南煦淡淡嗯了声,下楼径直走到门口,倏地停住,转头对着还在身后***的姜恩柚一歪头:“不走?”
姜恩柚反应过来,和梅湘道了再见:“阿姨再见!”
“再见柚柚,记得帮阿姨看住他,别让他旷课逃课啊!”
姜恩柚硬着头皮答应,转身出门跟上司南煦的步伐。
司南煦带她往车库走,停下后往姜恩柚的怀里塞了个头盔,语气肆意随性:“戴上。”
姜恩柚抱着头盔,看着眼前漆黑拉风的机车,傻眼了——
“……我们骑这个去上学?”
司南煦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一头的小姑娘,嗓子里溢出一声笑。
“怎么,不敢?”
内向打项链2025-03-28 12:37:24
那我们约个时间吧,姜姜,咱们一起吧,你什么时候有空。
自觉给羊2025-04-01 09:42:33
姜恩柚张张口,回答不上来,算了,你张嘴就行。
留胡子用外套2025-04-04 19:21:11
话虽如此,姜恩柚第二天还是准时上楼去找司南煦了。
歌曲碧蓝2025-04-02 19:47:51
下午第四节课下课,司南煦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
务实笑豆芽2025-04-08 23:27:58
和别墅里其他房间的宋式风格不同,他的屋子大多采用的是高级大气的老钱风。
陶醉方中心2025-03-25 07:48:50
姜恩柚像被开水烫了一样,一个激灵收回手,脸几乎是瞬间涨红的,连带着耳朵、脖子都染上红晕。
冷静打唇彩2025-04-01 18:19:02
她坐得板板正正,温暖的光撒在她身上,乌黑的马尾泛着光泽,细白的脖颈看起来又柔又嫩,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
大雁怕黑2025-04-04 20:57:17
他暗暗清了清嗓,收起自己的奇怪想法,答应了声:哦。
小懒猪坦率2025-04-11 13:46:39
司南煦的手却没立即松开,反而收力捏了一下她的手臂,调笑她:这么软。
俭朴笑书包2025-04-01 01:27:57
进屋时,头顶的风铃被风摇晃着发出清脆悠扬的响。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