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黎沐笙才把眼泪憋回去。
她伸手摸了摸小嘉熠光溜溜的脑袋,柔声道:“妈妈不疼,妈妈也没有生病,妈妈是在输营养液,妈妈跟你说过什么叫营养液,小熠还记得吗?”
小嘉熠点头道:“小熠记得,妈妈说,营养液是为了能更快长大才输的,可是妈妈已经是个大人了,还需要长大吗?”
看着小嘉熠乌黑发亮的大眼睛充满疑惑,黎沐笙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对小嘉熠说:“因为妈妈肚子里还有个小宝宝,他需要快快长大,所以才要营养液,小熠希望是弟弟还是妹妹呢?”
“我以前希望有个妹妹,可现在我更希望是弟弟。”小嘉熠表情真挚,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为什么呢?”黎沐笙疑惑地问道。
“这样我死了,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弟弟就能代替我保护妈妈。”
小嘉熠的一句话,让黎沐笙心底狠狠一颤。
她脸色微变,颤抖着双唇开口:“小熠,谁跟你说你会死,会去另外一个世界的?你知道死是什么意思吗?”
“我听护士姐姐说的,他们说我得了治不好的病,很快会死,我知道死是什么意思,就像曾爷爷一样,离开我们去另外一个世界。”
“妈妈,护士姐姐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会死吗?”虽然小嘉熠对死的概念不是特别清楚,但他不想离开妈妈是真的。
黎沐笙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忍不住泣不成声。
她紧紧握住儿子的手,开口道:“以后不要听别人胡说,小熠只是暂时生病了,不会死,也不会去什么别的世界,以后你会有妹妹,我们一家人会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真的吗?”小嘉熠睁着大大的眼睛问道。
“真的,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我们拉钩。”
黎沐笙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刚要跟那只小小的手拉钩,突然病房门嘭的一声被人用力踹开了。
“黎沐笙,你给我滚出来!”这暴怒的声音,是来自许安宸的。
许安宸愤怒地踹开门,一脸阴沉地走了进来。
后面跟着好几个护士,还有一个妇产科的医生,几个人走进来丝毫不在乎嘉熠担忧的目光,把黎沐笙从病床上拉了起来!
嘉熠一看到许安宸,先是惊喜了一下,随后看到他满脸的怒气就知道他来了肯定不是来看望自己的!
许嘉熠见所有人把妈妈给拖了起来,急了,一把撤掉了手上的针,打算要跳下来阻止:“你们要干什么,我妈妈生病了!”
许安宸眼神一闪,看到嘉熠小手刚刚插针的地方鲜血不断的涌出来,心底一紧:“还不赶紧给他止血!”
毕竟还是养了四年的孩子,看到他这么狼狈,心还是会不舒服,加上白血病本来就不能流太多血。
他怒吼了一句,抓着黎沐笙的一个护士赶紧走了过去,帮嘉熠止血。重新把孩子抱回床上,给他吊上点滴。
“爸爸??????”嘉熠小心翼翼的看着许安宸,想要开口求他不要这么对妈妈,因为黎沐笙一脸苍白,死死的咬着嘴唇,眼看就要晕过去一样。
“不准叫我爸爸!”
许安宸锋利的目光从黎沐笙身上扫过,毫不留情的说道,他转身走出了病房,低沉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不想让我在孩子面前对你动粗,就自己识相点滚出来!”
裙子笑点低2022-05-10 23:24:53
叶诗雨脸色大变,抓着黎沐笙的手就把她带上了天台。
舞蹈危机2022-05-15 07:10:40
他好看干净的手指松了松领带,虽然拒绝了黎沐笙,但是该死的身体却因为她刚才的靠近,仿佛起了反应。
凉面怕孤单2022-05-27 10:59:56
黎沐笙,我告诉你,你要是但凡有点脸,就给我把孩子打了,我还能把你留在许家,不然你就等着卷铺盖走人。
现代给菠萝2022-05-25 09:36:19
他怒吼了一句,抓着黎沐笙的一个护士赶紧走了过去,帮嘉熠止血。
高高就芝麻2022-05-15 21:19:17
黎沐笙感觉血管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血液停滞,疼得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虚幻笑棒球2022-05-17 01:29:15
黎沐笙伸手抹干脸上的眼泪,这才将刚刚许夫人丢下的照片拿了起来。
调皮的画板2022-05-05 06:34:20
黎沐笙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看着许安宸,你做过亲子鉴定。
高挑方小刺猬2022-05-04 07:46:33
阿宸你在说什么,嘉熠是你的孩子,我肚子里的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说……到现在都还死不承认,既然这样,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蒋雪宁顾允琛蒋雪宁自幼就被顾家当成儿媳培养。二十岁,她与顾允琛结婚。二十二岁,她生下了儿子顾佑安。顾佑安与顾允琛很像,总是沉默寡言,从不主动亲近她。昨天晚上,顾佑安第一次主动找蒋雪宁:“妈妈,思思阿姨生病快死了,她的愿望是和爸爸结婚,你和爸爸离婚好不好?”这一刻,她对这对父子都失去了期待。那就离吧,她成全他们。……吃早餐的时候,蒋雪宁主动把离婚协议递给顾允琛,摆出她的诚意。
她不知道,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只是我愿意给的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的岳母张美兰则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哭天抢地:“小枫啊!你可要救救我们家啊!你不能跟薇薇离婚啊!”我被他们吵得头疼。“先进来再说。”我挣开张美兰的手,转身走进客厅。林建国夫妇和林薇跟了进来。“陈枫!你昨天跟薇薇说要离婚,是不是真的?”林建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喘着粗
我给婆婆养老,她却惦记我的房给小舅子要么就说在开会。这种消极抵抗,无异于火上浇油。周五下午,我正在准备周报,总监把我叫进了办公室。“唐粟,你最近状态很不对劲。”他指了指我刚交上去的方案。“这里,数据错了。这里,逻辑不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低着头,心里发紧。“对不起总监,我……”“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他打断我,“我不管你家里发生了什
豪门千金不装了,男友悔疯了所有人都用同情、怜悯、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林晚晚挽着江序的手,走到我面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胜利。“姐姐,你一个养女,早就配不上江序了。”“以后,他是我的人。”我看着他们,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好。”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爸,撤资吧。”“我养的狗,学会咬
五十载情深,原是骗局一场我与程光启相伴五十载,是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他病重弥留时,紧紧攥住我的手哀求:“念慈,我快不行了……只求你最后一件事。”“等我死后,把我的骨灰和秀珠合葬。”五十年来,我第一次听见陈秀珠这个名字。原来当年下乡时,他瞒着我另娶了妻,甚至还生了儿子。返城后,他偷偷将他们安置在城里,藏了一辈子……三日后他去世。他儿子带人接走遗体,将我赶出家门。这时我才知道,他把所有遗产都留给了那对母子……我孑然一身住进养
陈年年“夏女士,经过仔细审查,您的结婚证存在不实之处,钢印是伪造的。”工作人员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前来补办结婚证的夏之遥有些懵。“不可能,我和我丈夫傅云霆是五年前登记结婚的,麻烦您再帮我查查……”工作人员再次输入两人的身份证号码查询。“系统显示傅云霆是已婚状态,但您确实未婚。”夏之遥声音颤抖地询问:“傅云霆的合法妻子是谁?”“唐琳。”夏之遥死死攥住椅背,勉强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