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小姐你看,这船底有好多鱼!”白竹趴在护栏上俯瞰湖面,一脸的惊喜。
“既然鱼那么多,你可得当心点别掉下去,不然就只能喂鱼了……”舒望泞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意盈盈,心情显然好了很多,这也让一旁的管奎等人也不少不少。
见白竹看得津津有味,舒望泞也笑着俯身看了一眼,河里那游动的一尾尾游动的鱼儿的确有些意趣。
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正值春季的三四月,是鳜鱼最肥嫩鲜美的时节,舒望泞自幼便爱吃鱼,不由得有些眼馋。
“管叔,不知船家有没有鱼竿,若是有就借一根过来,没有的话渔网也行……”
管奎朗声笑了,“船家有没有鱼竿我不知道,但我们的行李中是有的,知道小姐爱吃鱼,所以早就备了好几根鱼竿,我这就去拿!”
鱼竿拿来了,也放上了鱼饵,舒望泞撸起袖子,提着鱼线往远处一甩,挂着鱼饵的鱼钩划出一条弧线,落在远处的湖面上。
和煦的阳光撒在水面上,湖面上波光粼粼仿若洒满了金子,清风拂过耳畔,舒望泞感受到了久违的惬意和安然。
仿佛卸下了重负,轻松得不像话。
中午船上众人包括船家在内都尝到了一道松鼠鳜鱼,厨子的手艺一点都不逊于酒楼中的大厨,鱼肉层层叠叠如同绽放的花瓣,被炸得恰到好处,入口稍稍一抿就化开了,满嘴都是酸甜可口的糖醋汁,让人不由得食指大开。
饭后,管奎过来了。
“小姐,待会船只就会到郦原,船只将会停靠一个时辰,船家和厨子都要进行补给,郦原以玉石出名,玉石的成色都很不错,小姐有没有兴趣也下去转一转?”
玉石啊?
舒望泞对玉石不是很感兴趣,不说别的,就光舒逑早年走船的时候就运过不少玉石,许多成色上佳的玉石他留了不少,舒望泞幼时的玩具就有不少都是用玉石打造的。
“我就不下去了,管叔你和白竹若是有兴趣倒是可以下去转一转。”
管奎点头,等船在岸边停靠稳当之后就带着白竹随着船家一同下去了,舒望泞则回了房间内小憩。
白竹和一个老仆去了郦原一家挺有名的糕点铺,管奎则去了糕点铺对面的茶馆,寻到店小二低声吩咐了几句之后,就被店小二引上了二楼的包间。
另一个包间,守在门口的小厮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喃喃道:“奇怪,那人怎么这么像管六叔?”
话一出口他又摇了摇头,自己否定:“不会不会,管六叔被舒小姐带去锦安去了,郦原和锦安离得远了去了,管六叔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定是我看花眼了……”
管奎将一封信递给茶馆的老板,让老板尽快派人送回江都本家,然后就离开,到糕点铺寻白竹等人,这回,那守门的小厮去换茶水了,所以并没有看见。
没看见人,顾轩再次肯定自己老花眼的事实,提着茶水给公子倒茶的时候还提了一句,“公子,小的刚才看见一个人的身影,同舒家的管六叔可像了,若不是知道六叔跟着舒小姐舒小姐远在锦安,我都要以为那人就是六叔了呢!”
没等到回应,顾轩倒好茶水一抬头,就发现自家公子的情绪好似不太好。
遭了!怎么就忘记这茬了!那舒小姐在公子这可是不该提的!他这嘴哦!
顾轩在心底暗暗给自己扇了个大嘴巴,放下茶壶慌不迭逃了。
顾景湛眸色沉沉,目光不经意转向窗外,看向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看不出到底是个什么神情。
突然,他的目光停驻在对面糕点铺的几人身上,向来冷静自持的目光竟然涌现了几分激动。
他们怎么会在这?!
顾景湛端起茶杯,想用茶水平复一下内心的激动,却忘了茶水不久前被顾轩这小子换过,滚烫的茶水接触到口腔的瞬间,顾景湛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可是为时已晚,舌头已经被烫伤了。
重重地放下杯子,顾景湛起身理了理袍子,大步出了包间。
顾轩慌忙跟上,“公子您这是有什么事情么?”不过这次出门的要事不是都已经办得差不多了么?难不成是有什么遗漏?不然为什么走得这般急促?
“跟上就是。”顾景湛舌头被烫伤了,不想多说。
顾轩跟在后面埋头走着,可这越走越发现不对劲。
这怎么越走越偏了?公子莫非是迷路了?
“公子,我们到底要去哪啊?”顾轩终于耐不住,大着胆子追问一句。
“码头,坐船,回江都。”
顾景湛是走旱路来的郦原,驿站离郦原主城很远,管奎既然带着白竹等女眷,就肯定不会大老远从驿站到主城这边,所以,只能是走水路。
顾景湛心中有了把握,一点都不担心,身后的顾轩却是愁的头发都要掉了。
怎么好端端地想死来走水路啊,码头每天的船只都是有定数的,货船、商船一般不搭乘外人,客船又太过狭隘脏乱,他都受不了就别提公子了,现在时间又紧,他要联系船只都来不及……
这般发愁着,二人脚程却是不慢,很快就到了码头,在看到码头上停靠的一艘大船后,顾景湛心中一定。
“你去那艘船,问问船家能不能搭我们一程。”顾景湛冲顾轩道。
顾轩不解其中缘故,但有这样一艘船已经是很惊喜了,总比搭乘客船来得方便,大不了多出点钱就是了。
房门被叩响,舒望泞从浅眠中醒过来。
“什么事?”
“女客官,码头有一对主仆说想搭乘一下船,也是去的江都,这船是你们包下的,所以来听一听您的意思……”
一道有些年纪的女声,是船家的媳妇。
“这对主仆是男是女?”
“是个公子哥和小厮,模样都不甚大,长得可俊喽……”船娘笑呵呵道。
男主仆啊……舒望泞倒不是介意性别这一点,不过她到底是个被休弃的妇道人家,许多事上都要多多注意一些。
“麻烦船娘传达一下,他们上船的话尽量待在自己房间,减少外出,如果要出来也要提前说一声,免得有冲突,这个要求他们若是能答应,那就放他们上船。”
结实的电话2023-02-08 09:45:01
顾景湛听完,立刻摇摇头,接着开口,还是算了吧,想来远叔和媛姨一定有好些话要同你谈,我这个外人在场不太合适。
万宝路欣慰2023-01-28 10:07:20
他的语气尤为肯定,仿佛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的事情。
大象傻傻2023-02-08 00:02:59
果真男大十八变啊,现在的顾景湛可和小时候的冰雪可爱没有半分相似了,若是硬要扯上个一点半点,估计也就剩下肤色这一点了。
能干用指甲油2023-01-17 20:21:22
我就不下去了,管叔你和白竹若是有兴趣倒是可以下去转一转。
棒棒糖安静2023-02-05 02:24:39
她指的自然就是舒望泞的嫁妆了,之前女儿杜浅柔找她想过办法,不过杜老太太一直没想到好的主意。
笨笨等于彩虹2023-01-17 22:32:58
她是锦安城杜家的夫人,嫁来锦安都有四年了,可那肚子却是半点动静都不曾有过,杜老太太曾经直言提起其中原因,说呀……她卖了个关子。
香菇危机2023-01-12 10:13:55
要说舒望泞有哪一点是让杜浅柔满意的,那就只有她的嫁妆了。
想人陪扯白昼2023-02-09 12:00:31
当初她刚小产,大夫说她日后恐难再有子嗣,没几个月,表小姐陆文茵就怀有了三个月身孕,这怎能让她再相信杜怀远一句。
讲稿他急疯,我拉黑消息笑收大工程每一次这个号码响起,都意味着紧急任务,意味着我必须立刻放下一切,去为他解决麻烦。我平静地按下了挂断键。世界清净了。小李的微信又来了,这次是一张图片。图片上是几段文字,标题是《关于我市未来五年经济发展的几点创新性思考》。文笔浮夸,逻辑混乱,充满了“赋能”、“抓手”、“闭环”这类正确的废话。小李附言:“
为嫁潜力股我拒千万年薪,重生后他妈甩我一千万避开了他的碰触。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晚晚,你怎么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眉眼俊朗,气质温和,是我爱了整整七年的人。可现在,我看着他,只觉得无比陌生。“周宴,”我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分手吧。”3周宴脸上的温柔瞬间碎裂
云散天青待月明晚饭时间,苏清沅做了便当送去给加班的丈夫。却在他的办公桌上看到了一张心理咨询表格。第一行刺得苏清沅双目生疼:亲密频次:年度三次,面对伴侣时难有生理反应。第二行字字诛心:小脚和行走姿态极其丑陋。第三行:没有文化,言语乏味缺乏共鸣。得出的结论更是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经测评,受测者对伴侣没有性欲望。一时间,
祝我百年好合,你先跟前任复合?“所以,”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这二十万的婚纱,麻烦你让林雪亲自来退。否则,我就只能报警,告她诈骗了。”第二章“诈骗?宋宇你疯了吧!”张莉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婚纱店的屋顶。她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为了二十万,你就要告小雪?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对得起你们三年的感情吗?”我笑了。“三
男友接我下班,我收到了未來的消息男友接我下班。和我关系很好的前台笑着问我能不能蹭一下车。我刚想答应,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个和我一样头像一样名字的微信发来消息:【千万不要答应,刘思蕊认识顾晨没几天后,他们就给你戴绿帽子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刘思蕊就已经向顾晨打招呼。“你好,我是陆悠的同事,你能不能顺路带我一脚?”不安涌上心头,顾晨却一脸冷漠:“不好意思,我是来接我女朋友的,待会我们要去约会,不方便。”
手机能刷出未来热搜弹窗只有一行字:【爆】盛天集团总裁傅承泽隐婚曝光,女方竟是普通白领我的手指顿住了。傅承泽。我的闪婚老公。准确说,是结婚三个月、约定互不干涉、各取所需的协议丈夫。我颤抖着点开那条未来热搜的详情页面,一张照片弹了出来——正是三个月前,我和傅承泽在民政局门口拍的结婚照。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他站在我身侧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