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周先生,这些是今早的报纸。”秘书小心翼翼地将一叠报刊放在桌上,头低得不能再低。
我挥手让她出去。
一连七天,顾知絮没有回家。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的花边新闻:她带陈辰去拍卖会,为他拍下蓝钻袖扣;她陪他去私人诊所,被拍到在走廊里温柔地抱着他;她在董事会后公然牵着他离开......
我驱车前往顾氏集团。
前台看见我时脸色煞白,想要通报,被我一个眼神制止。我径直走向总裁专属电梯,刷卡上楼。
办公区内,陈辰正站在复印机前,身上穿着合身的职业装。
“周先生?”他看见我,下意识后退一步。
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上前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声响让整个办公区瞬间死寂。
“陈辰,顾知絮不愿意送走你,同情你,我没意见。”我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空气中,“但是你应该摆正自己的身份。我不离婚,你就是小三。”
他捂着脸:“对不起,周先生,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破坏你们的婚姻,我只是...”
“周酌年!”
顾知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大步走来,一把将陈辰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仗势欺人了?”她冷笑道,“别忘了,当年的你也是被欺负的那一个。没有我,你站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我的心像是被狠狠刺穿。是啊,当年那个在周家寄人篱下、任人欺凌的周酌年,若不是遇见了顾知絮,怎么可能成为今日的周先生。
可正是这个女人,如今用我最不堪的过去来羞辱我。
“回家。”她命令道,“跪家法。”
我几乎要笑出声。顾家的家法,是跪在祠堂的碎瓷片上,对着祖宗牌位反省。结婚时她曾经玩笑说,这辈子绝不会让我受这种苦。
陈辰突然痛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阿辰!”顾知絮慌忙抱住她,脸上的怒气瞬间被担忧取代。她狠狠瞪我一眼:“如果他有什么事,我绝不会原谅你。”
她扶着他冲向电梯,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感受着四周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回到别墅时,天色已晚。我刚推开门,就被两个陌生男人一左一右架住。
“先生,得罪了。大**吩咐,带您去个地方。”
我挣扎着,但无济于事。他们把我塞进车里,一路驶向港城郊外。
最终停在了寒山寺前。
这里是港城香火最旺、戒律最严的寺庙,据说连达官显贵也要遵守这里的规矩。
顾知絮站在寺门前,夜色中她的轮廓冷硬如铁。
“陈辰醒了。”她说,“医生说他有轻微脑震荡,而且...情绪很不稳定。”
我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你知道为什么我非要留他在身边吗?”她向前一步,声音低沉,“因为一年前的那一夜,他在离开前曾经为我挡过一刀。”
我的呼吸一滞。
“因为我的打压,他不停地换工作,劳累过度,伤口反复溃烂,发炎。”她的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痛楚,“就在我高调追求你、用无人机宣告婚讯的那段时间里,他一个人躺在医院,差点没活下去。”
“如果不是你当时闹分手,就不会有这一切的。”顾知絮低声道,“阿年,是你对不起他”
“你觉得我对不起他?”我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是。”她坦然承认,“周酌年,这一巴掌,你打得太重了。他承受不起。”
她转身对住持合十行礼:“麻烦大师了,让他在这里为陈辰祈福七日,吃斋念佛,静思己过。”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顾知絮,你要把我关在这里?”
“不是关,是修行。”她纠正道,“七天后,我来接你。”
她转身欲走,我猛地抓住她的衣袖:“如果我不答应呢?”
她轻轻挣开我的手,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那就永远别想离婚。周酌年,你应该知道,在港城,没有我顾知絮的同意,你离不了婚。”
她走了。
寺门在我身后缓缓关闭。
含羞草纯真2026-01-02 17:29:54
我被她扯得一个踉跄,腕骨传来尖锐的疼痛,让我瞬间白了脸。
黑米清爽2026-01-14 14:50:50
她拿起外套,几乎是落荒而逃,临走前用手机给我转了一笔巨额款项,让我自己去买东西。
重要扯啤酒2025-12-29 16:06:12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还是接了起来。
水杯鳗鱼2025-12-25 03:47:03
因为我的打压,他不停地换工作,劳累过度,伤口反复溃烂,发炎。
勤劳的电灯胆2026-01-06 02:59:08
没等我开口,她又自顾自地接话,眼神里淬着冰:别忘了,你一个没背景没靠山的私生子,除了被当成联姻的筹码送出去,你还有别的用处吗。
纸鹤认真2026-01-01 19:57:24
我见过她骑哈雷碾过撒哈拉的漫天黄沙,也听过她在巴黎街头和流浪歌手对饮到晨光破晓,圈子里关于她的绯闻,从来就没断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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