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助襄国灭虞夏,洛玄倾可是受罪不少,老阁主竟然也没留情面,一声令下家法伺候,那刺阁出了名儿的“蚀骨散”可是叫洛玄倾永生难忘。
如今的刺阁,洛赋竟然是个太上皇。
慕容宸听到这才有了兴趣,原来眼前站的是个厉害角儿。
可不免又有诸多疑惑,“你?你有何能耐请动老阁主。”
“‘圣手’俞家的绝密医经,怕是没人不感兴趣。”
“俞家?医经?”又是让慕容宸惊讶不已的消息。
俞家,这个历史悠久的家族,曾在让人敬畏的大禹王朝声名鹊起。
而大禹的败落也与俞家息息相关,据传闻,敌国以平分天下为条件诱惑,买通当时在大禹王朝做御医的俞家先祖,而仅仅是一瓶“欲欢丸”便让大禹皇帝乖乖奉上降书,并言听计从分割国土,俯首称臣。
大禹皇帝病逝后,申太子即位,而第一道圣旨便是诛杀俞家一族。当初允诺平分天下的敌国君主,到了也未曾兑现诺言,以至于俞家走投无路不得不隐姓埋名遁世归隐。
俞家败了,但对俞家那本医经感兴趣的人却从未断过,尤其是医经中记录的长生不老之术更是让人引来无数人垂涎三尺。
十年前的俞家灭门,轰动一时,足以倾覆一个王朝的俞氏后人,从此消失,可俞家医经也因此销声匿迹。
“你到底是谁。”慕容宸提高了说话声音,竟有些失态。
“我是俞家后人,当年灭门案中唯一的幸存者。”
“如何证明。”
“自从归隐后,每一个俞家后人出生满月时都会在肩膀纹上一株彼岸花,男子左肩,女子右肩,这是要让我们牢记,先人的死亡与后人的重生。”
俞华裳说完,走向慕容宸,将手中的剑轻放在矮桌上,然后继续走去。
走到慕容宸身边屈身跪下,稍稍侧过身子将腰间一排扣子解开,拉过衣领露出右肩。
子规涨红了脸转过头向一边退去,慕容宸却丝毫不知发生了什么,突然一只手拉起自己的右手伸向前方,中指轻轻触摸到一寸光滑的肌肤,刚想缩回,却又被拽起,几只手指再次抚摸上时,肌肤却变得凹凸不平。
慕容宸的手任由另一只手牵引着来回摩挲,眼睛看不见,让他的嗅觉及感官变得异常敏感,以至于纹刻在肌肤的每一个枝桠纹路他都能深刻的感知到。
那是一株妖艳而又丰饶的彼岸花,每一片花枝都如此肆虐的伸张,灿烂绽放。
这彼岸花很少有人知道,但慕容宸却知晓一二。
当离开刺阁拜别师父洛赋时,曾在他的桌上见过注有“俞家”二字的信笺,一朵盛开的彼岸花便跃然纸上。
慕容宸赶紧抽出自己的手,将身子坐正,虽然自己是瞎子,但却也是个君子,面对坐在面前衣衫不整的女子,还是会有些略微不自在。
“俞家灭门,无非是那些贪婪之人觊觎俞家医经,可他们谁都没有得手,而这本医经,如今只有我一人知道。”俞华裳一边穿上衣服,一边继续说着,“这次,你认为我的筹码可否与你做生意。”
“与我合作,你是想报灭门之仇?”
“难道不行吗?你想要燕邵天下,不也是想为自己的母亲和舅舅报仇。我可以说服刺阁助你夺天下,而你可以利用你的权力助我复仇,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为何是我?”慕容宸倒是想知道她的理由,“凭着你俞家的名号,想要找一个有权之人帮忙复仇,再容易不过,为何偏偏是我。”
“我们是一样的人。”
这个理由,竟然无力反驳。
“怎么,你害怕?现下我是你最好的盟友不是吗?”
两个乞丐遇到一起,还有什么害怕的。
慕容宸很久没有笑过了,嘴角上扬还有些不适应,“我要天下,你要复仇,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俞华裳再次拉起慕容宸的手,重重的在那只手上拍了一下,这就算是盖章了。
“你,你要复仇,可知仇人是谁?”被别人拉起手慕容宸还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找个话题岔开。
“还......不确定。”俞华裳不是刻意隐瞒,而是时机未到,拿起桌上的剑又补充了一句,“我这大仇或许得等殿下登上皇位后才能得报,所以......为了我们的盟约,我还要你一样东西。”
“何物?”慕容宸问道。
“你的皇后之位。”
口气不小。
“怎么,殿下舍不得?放心,只不过是一个虚位,大仇得报,我会自动放弃,我不会与你心爱之人抢夺的。”其实俞华裳也只是随口一说。
“你想要,拿去,坐腻了,再还回来便是。”慕容宸却不以为然。
简单的击掌为盟,从此两人不再孤军奋战。
“对了,还不知如何称呼姑娘。”
说了半天竟然没做自我介绍,俞华裳略显尴尬,“我叫俞华裳,以后我们熟络了,你就叫我华裳便可。”
说完,迈着大步跨出门。
“俞华裳,华裳。”慕容宸呢喃的嘟囔着这个女子的名字。
平日里,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记一些自认为无聊的东西,不过这个名字他要牢牢记住。
虽说如今秋意浓,冷风肆虐,可也挨不住阳光一束一束的扎堆儿,早上还是冷的打哆嗦,不到晌午却又有些细细暖意。
洛玄倾从议事堂出来便直奔俞华裳的房里,却不见人,等了片刻还是未见人影。
当在院中来回踱步数了五百下的时候,忽然瞥见一抹绿意从不远处慢悠悠的走来。
曾几何时,洛玄倾还一门心思的想要改进这身着装,可现在再看眼前的绿,却是分外迷人,好过任何颜色。
“找我有事?”俞华裳说着便被洛玄倾拉着拽回了屋里。
“瞅瞅~”洛玄倾抓起摆在桌上的纸,兴奋的在俞华裳眼前晃了晃,“上午命人去方裁缝那讨的最新衣样款式,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方裁缝的手艺和创意乃燕都城一绝,找他做衣服的人可以从街头排到街尾,洛玄倾但凡来燕都都要去他那做几件衣服。
俞华裳却不以为然,看到这一张张花里胡哨的画纸,并未有多惊喜,摆了摆手顺势坐了下来。
“就算不喜欢也好歹挑几个,眼瞅着就冬天了,赶紧做几件冬衣。”洛玄倾依旧是锲而不舍,拿出两个花色继续说道,“这个怎么样,你最喜欢玉兰,把这个绣在衣服上一定好看,还有这个......”
从小到大也就洛玄倾最关心俞华裳,可这份情对于俞华裳来说却是债。
“华裳姑娘。”
伸出头看去,见是子规找上门来,洛玄倾刚还眉笑颜开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你有什么事吗?”
“我来找华裳姑娘。”
子规笑着朝着屋内张望起来,看到桌上的衣服花样也大概猜出两人刚在说笑些什么,不禁想要捉弄起洛玄倾来。
“华裳姑娘,我家六爷想着您以后要在王府常住,便命小的来给您送几身衣服。”说罢,一招手跟在身后的丫鬟赶紧将手中捧的衣服拿进屋,工工整整的放在了桌上,却不偏不倚压在那几张画着花样的纸上。
“多谢了啊,我们不常住,明日便告辞。”洛玄倾刚想将桌上的衣服掀起却又被俞华裳摁了下来,疑惑的看着她。
俞华裳谢过子规,又说了几句不打紧的话,洛玄倾邹着眉头,不知他俩什么时候如此热络。
再好看的衣服,对于俞华裳都是有免疫力的,洛玄倾虽明白,却依旧心甘情愿的上赶着示好,同时也明白当下慕容宸的好意,俞华裳同样不会放在心里。
可看到俞华裳没有拒绝,洛玄倾心中咯噔一下......
“你喜欢,就留着,改明儿回了刺阁我在照这个给你做几件。”虽是有些投其所好之意,可佯装开心却不是拿手活儿,话语中还是能听出一丝勉强。
“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回去......”
“你是还想多玩儿几天?没关系,我陪你再待几日。”
从未有过的慌张,这次却控制不住的涌上心头。
“玄倾,我要留在明王府,你无法应允殿下的事,我来做。”
还是说出了口,俞华裳知道自己总有一天要离开,没想到会来的如此快。这些说辞脑海里重重复复过了好几遍,可唯独眼下这个说法最没有技术含量。
追寻打老鼠2022-09-25 10:32:50
回太后,民女倒觉得这件狐裘算得上是上乘之品。
炙热用豆芽2022-09-06 07:41:20
子规三步并作两步走向门外,可俞华裳此时倒没心情见客,烦躁的探着头往大厅里看了看,瞅见慕容阑,吓得赶紧闪身跑向走廊,任凭子规一遍遍喊着名字,头也不回的转向内院去。
猫咪细心2022-09-10 07:26:58
别骗我了,你根本帮不了我,当我告诉你我的仇人是襄国祁王赵玺时,看到你的表情后我就知道你帮不了我。
秀发现代2022-09-18 05:24:00
说了半天竟然没做自我介绍,俞华裳略显尴尬,我叫俞华裳,以后我们熟络了,你就叫我华裳便可。
香菇冷艳2022-09-19 18:51:08
在明王府住了这么多天,终于谈到正题上了,洛玄倾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又接着说道,师兄,来说说你想知道点儿啥,不对,不对,是你想要些啥。
犹豫和画笔2022-08-30 10:46:04
廉公公昨儿带着陛下的圣旨来过……封您了‘明王’的头衔,还说,五日后是黄道吉日,准备那天下葬芸贵妃。
面包顺利2022-09-13 18:09:55
蘅妃按住丽绣的肩头,示意她不用再往下说,有些话是该自己跟慕容宸说清楚,大不了一顿责罚罢了。
火星上和钢笔2022-09-10 09:22:59
玉冠绸带,长发倾逸,白襟长衫,一袭乳白绒质披风,衬的眼前人身形修长,而一杆紫檀木手杖更是独特而肃穆。
重生七零:踹飞软饭男后我嫁入首长家比起张建国这个外来的知青,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本村的王桂花,尤其是张建国以前确实对林红梅献过殷勤,林红梅没搭理他也不是秘密。张建国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当众说丢的是一封写给别的女人的、内容龌龊的信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脸?他只能一口咬定是林晚偷了他东西,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更拿不出证据。眼看围观的人眼神越来越
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很轻,又很重。「珊珊,」严教授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你妈妈当年的医药费。」林珊抬起头。「周浅跟你说的数字,是三十万,对吗?」「……是。」「实际他出的,是八万。」严教授一字一句地说,「剩下的二十二万,是你妈妈自己的积蓄五万,学校师生捐款十二万,我借给你们五万。」林珊感
心有千言,再见无期我在老婆外套里发现一个避孕套。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蜜桃味。她刚下手术,揉着太阳穴:“科里年轻医生开玩笑塞的,下班急,忘了清出来。”我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常:“没关系,不用解释。”顾念瑶口中的年轻医生我都认识,唯独那个对她满眼崇拜的小师弟江谦,会在查房后偷偷在她口袋里放糖。因为江谦,我曾像个疯子一样在顾念瑶的科室闹得人尽皆知,闹到了院长那里。在我为了救她右手废掉后,她哭着抱住我,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
我穿成虐文女主,但听不懂人话我应该忍着心痛和贫血说“好”,然后虚弱地抽上400cc,抽到晕倒。醒来还得听苏心心茶里茶气地说“姐姐不会生气吧”。关键那死绿茶压根就没病,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害死我后,成功上位。去他么的,真是忍不了一点。我放下手里的小说,抬头看他。顾承彦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量身剪裁,衬得他肩宽腿长。那张脸确实好
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陆景那人最是道貌岸然,既要你的钱财资助,又要踩低你,显得自己清高,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我最是讨厌。”“嗯,以后不让他再踏进来了。”我被他蹭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他的腰。触感紧实有力,精壮得很。我不由得好奇发问,“你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身材倒是这般好?”谢砚的脸颊瞬间染
我亲手将前夫青梅送上绝路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几步冲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苏晚,你还有脸坐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清清现在被研究所停职调查了!”“所有人都说她是骗子,是小偷!她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所以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