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茹殷勤地招待他进屋,就连原本板着脸的沈海平见到他后也立马露出了谄媚的微笑。
杭少泽坐下时很直接掏出一张现金支票递给他,数额是一千万,可以稍微满足一下对方,又不让人脱离掌控。
沈海平笑得合不拢嘴,没有任何推辞就收了。
沈香寒知道阻止不了,起身去找来纸和笔,对他说:“我给你打个欠条,以后慢慢还给你。”
说着,不管杭少泽收不收,她很快写好了欠条,从茶几上推过去。
沈海平伸手抢过去,扔进了垃圾桶里,“很快就是一家人了,杭少的不就是你的,还什么钱。”
杭少泽无所谓的笑了笑,凝视着她时凤眸深邃,像迷人的漩涡一样,充满对她的挑衅,“爸说得没错,这点钱就是给爸零花的,等小紫嫁给我了,我还想把杭氏珠宝的相关业务交给爸来做,爸的厂只要有投资,还是可以好好经营下去的。”
只要他愿意,一辈子掏钱供着沈家这个小印刷厂,也只是九牛一毛!
沈海平仿佛看到铺天盖地的钞票朝自己扑来,眼睛都痴了,笑得合不拢嘴:“杭少啊,既然你还喜欢小紫,就早点结婚吧!”
杭少泽笑容优雅而矜贵,声音清澈中略带一丝丝促狭的兴味:“那就听爸的,反正婚纱和场地早就按照香紫的要求准备好了,我家那边也没意见,让爸妈早点安心。”
听到他的话,沈香寒终于坐不住了,站起身上楼躲回了房间。
咚咚咚——
杭少泽很快就跟着上来,敲响了她的房门。
“杭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沈香寒打开房门,将他放进来,凝脂般的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双秋水瞳仁里盛满不解的苦楚。
杭少泽环顾着冷清的四壁,和沈香紫的房间相差太多了,沈香寒刚才一时心急,直接跑回了自己真正的房间,颜色暗沉的桌椅和书柜,和她一样简单无趣!
“香紫死了,你觉得我想怎么样?”
他好笑的问,似笑非笑的俊脸,还是那副挑衅的样子。
沈香寒明白他的意思,干脆懒洋洋地坐在书桌前,无可奈何的解释道:“你觉得医院救错了人是吗?那我也没办法,人家抢救的时候也不是清醒的,总不可能对医生说你们别救我,去救我妹妹吧!”
她垂着脑袋说话的样子十分可爱有趣,让人不想反驳!
杭少泽没有作声,走到她的椅子前,冷不丁地弯下腰,身子朝她这边前倾过来,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块。
沈香寒猛的往后一缩,忘记另一边没有靠背,人一斜,重心跟着落下去。
一条长胳膊揽过她的后背,将她下沉的身子及时捞住,香寒贴在人家扑通扑通跳动的胸膛前,闻到对方身上沁人心脾的清香,好像侵犯了别人的秘密领地一样,脸一热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杭少泽盯着她发红的脸颊,微微扬起唇角,尾音上扬:“你的秘密好像要兜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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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香寒点点头,其实他并没有回答她,但她还是自顾自地问了:那杭生,你和多少女人上过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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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回答,想起青山园陵里正在腐朽的女尸,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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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眸,直勾勾注视着杭少泽,翦水双瞳不起一丝波澜,明若秋湖,透着幽幽的凉沁,我不是真正的香紫,所以我不履行真正妻子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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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杭少泽很快就跟着上来,敲响了她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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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茹激动道,他们夫妇脸色刷白,眼光里藏着什么,你姐姐她……是命,不怪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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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总裁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下回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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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五分钟,工作人员就将礼服和首饰送了过来,沈香寒瞟过桌上的雪纺长裙和缀满粉钻的项链,不由轻叹了一声,心里十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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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香寒扭过头来注视他冷峻清隽的脸,知道他讨厌醉醺醺的女人,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眸蓄露出笑痕,带着几分慵懒的味道,没喝,就是闻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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