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落下,四周寂静下来。
扶柳眼角余光扫到萧承璟陈黑的脸色,男人看着不太高兴。
她不太明白,她提离开他不应该高兴吗?
他对她只是玩玩,她识趣主动离开,解决了他一个麻烦。
许久没人说话,房间内全是让人压抑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柳芸才开口,“殿下,许是扶柳最近心情不好,臣妾会跟她聊聊。”
萧承璟薄唇紧抿,沉声道:“嗯。”
随后他离去,翻飞的裙摆在经过扶柳身旁时,轻轻拂过她的手臂。
柳芸神色温和的过来,“扶柳你向来听话,怎么如今生了要离去的心思?”
“是不是……”
柳芸的眼眸落在她身上,“是不是因为让你割血,你觉得委屈?”
听到这话,扶柳手指蜷缩了一下,她坚定地道:“不是!”
“是我找到了家人,想要与他们团聚。”
“大皇子妃需以少女的血入药,并不是非我不可。”
她说完,能感觉到柳芸那探究的视线,对方似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好半晌,柳芸才问道:“王嬷嬷不是你娘亲吗?”
“不是,王嬷嬷是奴婢养母。”
当年她是王嬷嬷从街上捡回来的,王嬷嬷多年无所出,所以对她极为喜爱,在寻了几日她的家人未果之后,便将她收养在膝下。
在临终之前,王嬷嬷将一枚玉佩交给她。
说若是想要寻家人,可凭着这枚玉佩为线索去找。
她本就是一个内宅女子,想要在偌大的京城找人谈何容易,后来也就不了了之,没想到如今这倒是成了她最好的借口。
前世她没有找到自己的家人,直到死后方才知道自己的身份。
重活一世,她不再奢望什么,只想远远的离开萧承璟。
柳芸并未答应扶柳的要求,只是说舍不得在她身旁相伴,这件事情要与萧承璟商议一下方才能够做下决定,让她回去等着消息。
说完之后,柳芸就借口乏了将她给打发离开。
扶柳心知事情不会如此顺利,萧承璟或许也不可能放她离开。
行至花园的时候,她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去路。
扶柳抬眸对上萧承璟幽深的眼眸,四目相对。
从前扶柳觉得他眼神带着深情,如今却只觉得虚情假意,他所有的深情不过都是伪装出来的。
“大皇子殿下。”扶柳稳住心绪,恭敬地行礼。
听着她恭敬却疏离的语气,男人眼眸微眯。
片刻后,他沉声道:“扶柳似乎对本宫有怨?”
“奴婢不敢对殿下有任何怨恨。”扶柳回答得滴水不漏。
“为何想要离开?”
他负手而立,身形挺拔俊逸,只是站在那儿就尊贵不凡。
男人曾无数次的屈尊降贵陪着她读书,还带她游船踏春。
扶柳也曾真心的仰慕过对方,现在想来,她于对方或许就是闲暇时的玩物。
哄一哄,陪一陪,又随时可弃。
扶柳将刚才告诉大皇子妃的理由复述一遍。
萧承璟一声不吭的听着,视线从未从她身上移开过半分,带着一种审视与狐疑。
良久,他忽然低声笑起来。
“听到本宫与皇子妃说的话,生气了?”
铅笔炙热2025-12-31 07:25:01
红玉看到柳芸脸色越来越阴沉,有些担心的出声安抚道:大皇子妃,这次让扶柳侥幸逃过去,不过也没有关系,您下次还有机会可以随时整治她,扶柳始终是在大皇子府的,难道还能翻出天去么。
懦弱给朋友2026-01-16 07:56:11
她僵硬的任由着萧承璟抱着自己,心跳如擂鼓一般。
春天英勇2025-12-28 12:52:09
马车已经在等着了,你快点出去吧,不要耽误时间,等会儿若是被人给发现就来不及了。
雪糕追寻2026-01-13 22:09:34
萧承璟端着茶杯眉头轻蹙起来,扶柳明明就很听话,也是自己想要的样子,可不知道为何他总是觉得有些不痛快。
秋天拉长2025-12-30 07:36:05
柳芸又说道:如今表兄家中正在为他议亲,若是你有意的话,我可以托母亲帮你说说,有母亲出面,表兄不会拒绝。
犹豫钥匙2025-12-31 11:03:44
柳芸当即恢复柔弱的样子,她暗中给红玉使了个眼色让她下去,并且还警告了她一番,让她不能胡乱说话。
冷风欣慰2026-01-10 05:43:42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屋内,红玉被掌风扫落在地,捂着脸哭了起来。
典雅演变书本2025-12-24 16:22:59
偏院厢房内,冬鱼满脸兴奋地对着扶柳说道:小柳,以后你再也不用给大皇子妃割血,真的是太好了。
小伙爱撒娇2025-12-31 05:30:58
她立刻站出来打断冬鱼的话,大声地说道:是啊,大皇子给扶柳送去那么多的补药,她吃下去就能够补回来吧。
发夹爱笑2026-01-12 07:25:34
而扶柳在他的手碰到自己之前就睁开眼睛,一双水润的眼眸朝着他看过去。
羽毛忧伤2026-01-01 10:29:49
她们只是大皇子府的丫鬟,主子发话又岂容她们拒绝。
渡尘劫保护所有给过我温暖的人……也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应该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清寒:“师兄,继续吧。时辰要过了。”顾清寒看着她,又看向瘫坐在地的林月儿,最后看向闭目流泪的师尊。天地间只剩下风声,还有云渺压抑的咳嗽声——仪式中断的反噬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他重新举起剑。这一次,剑尖对准
我不告而别后,他满世界找我我们签了协议。”沈确在发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三年……”他说。“所以这三年,我在你大哥的私人别墅里养胎。”我接过话,“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他陪我产检。他给我建了画室,让我继续画画。而你,在全世界找那个你以为爱你的替身。”沈确的戒指盒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停在病房中央。“不是替身。
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
离婚当天,我成了对家的女王“看来陆总对我,以及长明资本的用人标准,都有很深的误解。”她向后靠去,姿态优雅从容:“我的能力,稍后自然会由项目细节向陆总证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吗?还是说,陆氏集团对合作伙伴的私人历史更感兴趣?”陆沉舟被将了一军。他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神态自信
金枝玉碎在逢春可沈玉薇早有准备,她借着父亲的势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向皇帝进言,说柳如烟出身低微,不配为太子妃。同时,她又设计让柳如烟的庶女身份暴露,引得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最终,皇帝下旨,册封沈玉薇为太子妃,柳如烟则被封为侧妃,地位悬殊。柳如烟气得呕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玉薇风光大嫁。大婚之夜,萧煜掀开沈玉薇的盖
唯一的湿毛巾争先恐后地钻进许知意的鼻腔和喉咙,腐蚀着她脆弱的气管。肺部的支气管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肺泡。胸腔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嘶”的鸣音,那是生命在流逝的声音。这就是哮喘发作的感觉。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