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
叶冲回答道。
服务生上下打量一番,能来这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叶冲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会来这里找人?
八成是想混进去吃点剩饭剩菜吧。
服务生撇着嘴说道:“找人?我看不像吧。”
“我看你像是找打。”另一个服务生说道。
叶冲有点不耐烦,一门心思想着如何把自己的酒卖出去,哪有心情和服务生多费口舌。
“让开,懒得和你们说。”
“你个泥腿子给我站住,这里是你来的地方?”
“你当我们是吃白饭的,放你这种人进去,我们还怎么混?”
两个服务生你一言我一语的骂道。
“两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既然那么愿意做狗,就如了你们的愿!”
叶冲笑道,双眼突然化成紫色……
半分钟后,叶冲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新平饭店的大厅。
此时在他身后,门口的两个服务生四肢趴在地上,如狗状,见人就汪汪汪的叫。
饭店大厅装修豪华,金色的玻璃窗将一个个餐位隔开,黑色大理石修葺的前台上有几个美女正在忙碌着,索性没有人注意到叶冲。
叶冲登上楼梯,直接敲了敲305包房的门。
“咚咚咚!”
开门的是一个胖子,二十左右岁的年纪,挺着一个硕大的啤酒肚。
屋子里面还坐着其他两个男的,还有一个美女。
“叶冲,是你吗?”胖子就是徐友钱。
“胖子,好久不见。”叶冲笑了笑。
胖子拍了拍叶冲的肩膀:“冲子,只知道你去当兵了,一直没有你的消息,咋都不知道联系我?”
“这不是来了嘛。”
正说话,里面坐着的一个人问道:“胖子,是你朋友吗,一起进来坐吧。“
说话的是个精瘦的年轻人,满脸的青春痘,衣着华贵。
“嘿嘿,是我高中死党,要不我单开一间包房吧。”徐友钱笑着说。
徐友钱虽然没说,不过他的意思很清楚,叶冲这样的身份,的确不适合和自己身边的几个公子哥同桌。
反倒是青春痘摆摆手:“不用麻烦了,既然是你朋友,就过来坐吧。”
徐友钱又看向另一个男人。
另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高档的西服,显得很正式,正襟危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无妨。”
徐友钱这才放心下来,于是拽着叶冲坐到了自己的旁边。
自始至终,没有人问一下那位美女的意见,而那个美女只是乖巧的坐在西装男的身边,一言不发。
“两位,这是我高中死党,叫叶冲,是当兵的。”徐友钱笑着介绍说。
两人不冷不热的对叶冲点点头。
“这是林天奇,咱们市几乎所有的药材生意都是他们林家的。”徐友钱说完又看向西装男,“这位是陆问,咱们市陆家的大公子。”
叶冲恍然大悟,他记得北江市只有一个陆家。
陆家的陆天元是市里三号领导,怪不得徐友钱如此重视此人的态度。
“嗯,胖子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林天奇话虽如此,却也没有一点要亲近的意思。
“你好。”陆问面无表情的一点头。
“陆少平时说话就是这么言简意赅,耐人寻味。”徐友钱拍马屁道。
叶冲坐下后,服务员端上来一副碗筷,眼中却是疑惑,他不知道为什么,叶冲这身装束竟能够和几个公子哥坐在一起,显得如此不伦不类。
“对了,叶冲,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我看你挺着急的。”徐友钱问道。
“嗯,我自己泡了点药酒,看看你有没有销路。”叶冲说着,将那半瓶白酒从书包里掏了出来。
林天奇看着那脏兮兮的酒瓶子,眼睛中出现了鄙夷的目光。
徐友钱有些尴尬:“这个——你自己酿的酒?”
叶冲点点头。
“这还真不好往外卖,毕竟现在人的安全意识都很强,而且你这包装说实话也有点简陋。”徐友钱摸了摸下巴。
言外之意,徐友钱对这私人酿出来的酒并不放心。
“这样吧,叶冲你就把这酒卖给我,一千块钱,我买了。”
叶冲心中其实很感动,徐友钱还不知道自己这半瓶酒的价值,他竟然愿意出一千块钱买下来,几乎就是白白给自己送钱。
不过叶冲还是摇了摇头,他的酒哪会那么便宜。
“那五千,怎么样叶冲,哥们够意思吧。”徐友钱哈哈一笑。
叶冲又摇了摇头:“一万。”
旁边的林天奇冷笑了一声。
徐友钱的脸色有点难看,冷冷的看了叶冲一眼:“没想到,你怎么变成这样?老子认了,放下你的酒,拿着一万块赶紧离开这吧。”
徐友钱这种人,你向他要个十万块,他都不会犹豫的给你,可你若是利用友情来敲诈他的钱,那么一分钱他都觉得憋气。
很显然,他把叶冲当成了后面一种人。
“一万一口。”叶冲伸出一个手指说道。
徐友钱忍无可忍,红着脸说道:
“叶冲,你别太过分,我当你是朋友,才让你来这里,你当着我朋友的面,就特么这么让我下不来台?就你这破酒,一百块钱买二十瓶,老子给你一万买的还是你喝剩的,你还不知足?”
叶冲也不生气,气定神闲道:“我的酒一万一口,自然有我的道理。”
徐友钱话还未说完,就被陆问伸手拦下。
“为何?”陆问开口问道。
“陆哥是问为什么酒卖的这么贵?”旁边的女子补充道。
“我这酒有特殊功效,能强肾健体,固本培元,保肝护胃。”
“壮阳?”
“陆哥说那不就是壮阳酒吗,就算效果再好有什么了不起的?”女子又解释道。
叶冲终于知道这个美女是干什么的,原来是给陆问当翻译的。
陆问说话十分简洁,几乎就两个字,换了外人还真听不明白。
也难为这美女能够从陆问的两个字里面听懂那么多内容。
“当然不是简单的壮阳酒,壮阳酒是提前消耗身体的精元,只出不入,早晚有用尽的一天,我这酒是固本培元,是在修复培元的基础上,增强精元的。”
“真的假的,说的那么邪乎,十个卖假酒的,十一个都这么说。”林天奇丝毫不相信。
“那我就是第十二个。”叶冲笑道。
陆问将酒杯中的啤酒倒掉,放在叶冲面前。
“倒上。”
叶冲也不由得多看了陆问两眼,这倒是个做大事的人。
徐友钱在一旁张了张嘴,可最终没有说话。
“陆哥,你看这瓶子多脏啊,小心喝坏了肚子。”旁边的美女说道。
“无妨。”
叶冲也不客气,打开酒瓶子,将酒倒进酒杯一节小手指的高度。
“少了点。”
“陆哥说这也太少了点,你太小气了,赶紧多倒一些。”
叶冲笑道:“这酒效果烈,怕是你受不了。”
陆问哼了一声,一口将酒灌进嘴里。
“甘醇、清香、舒服。”
众人惊讶,陆问竟然一口气说了三个形容词,真是不简单!
不等其他人说话,陆问忽的一脸惊讶,脸色红润无比。
“陆哥,怎么了?”徐友钱担心的问道。
陆问也不回答,砰的一声站起来,抱着旁边的美女就出去了。
“等我。”
离开的时候,他留下这两个字。
“不会吧。”徐友钱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叶冲。
叶冲只是端着肩膀坐在那里,笑而不语。
林天奇和徐友钱赶紧拿出酒杯,一人也喝了一口叶冲的酒。
那种甘醇舒服的感觉,只有喝下去才能够体验到。
徐友钱刚要赞扬,却发现了身体燥热的变化。
“我曹,天奇,快点给老子安排,一会要爆炸了。”
林天奇更是猴急的拿出电话。
随后,两人都急匆匆的出门。
“叶冲,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徐友钱脸上燥热,不得不弯腰避免让别人看见尴尬之处。
路人优美2022-06-02 07:21:23
他说道:陆大少,我现在已经不是医生了,以后还要生活下去,你给我三千万作为赔偿,我或许可以考虑亲自做手术。
可爱爱帽子2022-05-17 08:12:42
而这些记者正好在附近,听闻高先生的公子在医院进行治疗,立刻赶来报道此事。
悟空干净2022-05-08 23:25:26
然后他趴到叶冲耳边小声说道:这是老子这十年最男人的一次,爽死我了。
大炮缥缈2022-05-20 00:00:25
这还真不好往外卖,毕竟现在人的安全意识都很强,而且你这包装说实话也有点简陋。
火细心2022-05-10 21:24:12
叶冲更能感觉到,这酒经过改造,非但不伤肝,而且还能护肝养胃。
明亮和草丛2022-06-05 06:16:04
我看不尽然,我妈妈的病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来做手术,十成的把握。
汉堡悲凉2022-05-08 23:35:59
几秒钟后,少妇躺在叶冲怀里,吐气如兰,惊讶的说道。
陶醉给唇彩2022-05-14 10:30:21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嘴里磕着瓜子,笑眯眯的看着叶冲。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